005 不行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1頁,共2頁

惡少,只做不愛

皇甫曜走後,喬可遇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晨晨睡醒後跑過來,鬧得喬可遇只有起床。她牽了晨晨下樓,在院子裡散了會步。蘭嫂怕她累著,便帶著晨晨去了兒童房玩。而喬可遇則坐在沙發裡,開了電視。

「喬小姐。」保姆給她送了杯橙汁擱在桌子上,便退了下去。

喬可遇輕啜了口,皇甫曜走後暫時也沒有孕吐反應,她的精神還算不錯。手摸著平坦的肚子,唇角溢位幸福的微笑。

這時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居然是公司的張特助。喬可遇有些意外,因為自自己交接完工作之後,除了姚淘淘會偶爾打電話與自己聊天,或偶爾會出去逛街外。像張特助這樣每天做不完工作的人,根本不可能打她的打電話。何況兩人也沒有私交。

「喂?」儘管帶著疑問,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喬小姐,不好意思這時候打擾你。」張特助那頭先傳來道歉的聲音。

「張特助有事?」現在整個公司,除了姚淘淘,其它人對她都特別的客氣。

當然,這一切都歸功於皇甫太太這個頭銜。

「嗯……」張特助的聲音有些含含糊糊,似乎有些猶豫,因為皇甫曜吩咐過,喬可遇正在安心養胎,不能拿公司的事打擾她。但是終究抵不住擔心,還是問:「喬小姐,大少在不在?」

喬可遇眼中詫異,問:「他不是回公司了?」

「什麼時候?」張特助也意外了,心裡那股擔憂也在擴張。

雖然他們下屬無權過問老闆的行蹤,但是像今天這麼重要的事,他從來都沒不交待一聲就無故消失過。

喬可遇看了眼表,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如果沒有意外,皇甫曜早就到公司了才對。

「喬小姐?」張特助見她沒回答,便知道皇甫曜應該是走了很久。

「哦,有什麼事?我可以打他的電話試試。」喬可遇回神問著。

其實皇甫曜的私人電話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已經能猜到張特助已經打過電話,但是仍忍不住問一句。

「是這樣的喬小姐,今天本來約了香港那邊的客戶談生意。大少出去時吩咐很快回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他開始藉口皇甫曜有事趕不回來,帶合作的客戶參觀了公司,也試著談了合作的細節。

但是對方是外地的大客戶,不可能像t市那些客戶一樣好打發,並堅持等皇甫曜露面才談。於是他又安排了晚上的飯,只是這其間皇甫曜仍然沒有出面,自己又聯絡不到他。

本來這種狀況下,他該另約時間的。可是客戶聲稱明天就去外省,他沒辦法才安排了晚上的飯局,只是為了拖時間。可是如今依然聯絡不到皇甫曜,眼前客戶已經覺得他們沒有任何誠意,這單生意怕是又要多費周折了。

喬可遇聽出張特助的語調間的為難,便知道這件事他搞不定,已經沒有辦法。

而張特助與喬可遇說的這麼詳細,也無非是抱了個希望,覺得皇甫曜就算不接他的電話,喬可遇的電話總是會接的。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試試,如果聯絡到他會通知你的。」喬可遇應著掛了電話。

然後著手撥了皇甫曜的電話號碼,手機並沒有關機,只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連續撥了幾次都這樣,猜不出他臨時會有什麼急事,所以自己心裡也開始著急。

她現在關心的倒不是這個案子會弄砸,她只是擔心皇甫曜會不會遇到棘手的事,不然沒理由這麼久失去聯糹。

「對不起,您拔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話筒裡再次傳來機械的女音,她有些失望地將拿著手機的手從耳邊垂下來。

「大少。」這時門口傳來打招呼的聲音,喬可遇抬頭,果然看到皇甫曜手裡拿著個檔案袋走進來。

「曜。」喬可遇喊著急地站起來,手裡還攥著手機。

溢滿光線的客廳內,皇甫曜腳步不紊不慢的走過來,他將檔案擱在桌面上並沒有應。他看著她,唇角勾起閒適的笑紋,修長勁瘦的身形站立在喬可遇面前,似乎與平時沒什麼不同。

可是他就一直那樣看著她,目光長久地定在喬可遇臉上,深邃的眼眸間流露出讓喬可遇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曜,你怎麼了?」喬可遇問。

他仍沒有應,然後她發現一向穿衣講究,永遠整潔有形的他,挺立的領褶處帶了一塊紅色的血跡。視線下移,他垂在身側的手受了傷,關節處皮肉破裂,血都還沒有凝固住。

「這是怎麼了?」喬可遇吃驚地問著,人已經兩步上前捧起他的手。

皇甫曜是真的不對勁,他只是任她捧起自己的手,看著她心疼自己的樣子。

「蘭嫂,蘭嫂趕緊拿醫藥箱來。」看著她轉頭有些慌亂地喊著,然後手在他身上亂摸著,著急地問:「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抬眸間對上他始終定在自己臉上的眼睛,才發現他始終都這樣看著自己,眼中似乎有些不明的情緒流露出來。

「到……」她想問到底怎麼了,他卻沒有讓她問出口,捧著她的臉便封住了她的嘴。

他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自認無所不能的自己,這一回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眼裡的溫熱。這個女人,眼前這個傻女人,怎麼能讓自己這麼輕易地傷害她。

唇齒糾纏間,他狠狠地吻著她,席捲著她呼吸的動作那樣狂烈,彷彿就這樣吻到天荒地老一般,多希望時間能夠停止。

喬可遇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就任他這樣啃咬著自己的唇。其實並不痛,現在他即便是暴怒,即便是他需要以這種方式發洩,他都已經懂得緩解自己的同時顧及到她。

保姆聽到喊聲站在客廳門口,見到兩人吻得難分難捨,一時也不知該進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