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過幾天就是例行孕檢了,到時再去不遲。」喬可遇推脫,眸子裡有些著慌。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皇甫曜狐疑地看著她。
「我每天懷孕在家,能瞞你什麼?」喬可遇回視著他,眼眸並不避閃。
皇甫曜盯著她半晌,這才移開視線,說:「好吧,你休息一下,過幾天我陪你去醫院檢察。」
「嗯。」喬可遇低頭應著。
皇甫曜的手扣著她後腦,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這才帶著檔案出去。
喬可遇望著敞著門,總算暗暗鬆了口氣。
皇甫曜拿著檔案從樓梯下去,在拐角處正碰到端著下午茶點的蘭嫂。
皇甫曜吩咐的,喬可遇現在孕吐已經影響食慾。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她們每隔三、四個小時便會按照食譜弄些吃的東西上去。
「大少。」蘭嫂打著招呼。
「嗯。」皇甫曜點頭,繼續往外走。
「大少。」蘭嫂遲疑地叫住他。
皇甫曜腳步微頓,轉頭看到她像有話要說。
「大少,喬小姐懷孕的事,你還沒告訴夫人吧?」蘭嫂提醒。怎麼說這也是喜事,怎麼能不通知聶蘭呢?
皇甫曜唇角勾起絲笑,回答:「我這幾天忘了,一會就給她打電話。」
蘭嫂聽了臉上一喜,說:「那我上去了。」
皇甫曜點頭,看她端著托盤上樓,自己則抬步出了別墅。褲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張特助催他回去,皇甫曜看了看錶,拔了聶蘭的號,一邊將耳機帶在耳朵上,一邊發動引擎。
車子滑出別墅,以正常的速度行駛。
「寶貝兒。」電話接通,那邊傳來聶蘭的聲音。
皇甫曜皺眉,唇角卻溢著笑,說:「您都快有孫子了,還這麼叫我。」
聶蘭聽了也笑,說:「你這死孩子,你外婆到現在還喊我小名呢,就說明你再大也是媽的孩子。」
「那您告訴她,她老人家馬上又要抱外曾孫了,你倆什麼時候過來?」皇甫曜與她繼續貧,順便宣佈這個訊息。
「你說什麼?」聶蘭有點吃驚。
「我說你又要添孫子了。」皇甫曜重複,俊美的臉上溢位的笑,比外面的陽光更加燦爛。
「曜兒,你這麼快就厭煩可遇了?」聶蘭的語氣卻沒有意料中的驚喜,而是聽起來有些嚴肅。
皇甫曜的笑容微頓,反問:「誰告訴你我厭煩喬可遇了?」他明明就是在與母親說喬可遇懷孕的事,母親這是想什麼呢?
「那誰懷了你的孩子?」聶蘭問。
「小喬兒啊。」皇甫曜回答。
「什麼?簡直是胡鬧。」聶蘭的聲音吃驚,最後兩個字帶著嚴厲的斥責。
「怎麼了?」皇甫曜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心也著有些著慌。
那邊聶蘭聽兒子這樣的語氣,也知道他肯定不知情。語氣緩和一下,說:「沒事,我明天就回s市看看你們。」
皇甫曜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問:「媽,到底什麼事?」被聶蘭這樣一鬧,他怎麼覺著她與喬可遇有什麼瞞著自己似的。
「真沒事,你好好上班吧,我明天就過去。」聶蘭儘管安撫,卻不能讓皇甫曜安心。
聶蘭那邊深恐皇甫曜再問,便草草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他將車子拐到路邊,吱地一聲踩了剎車。車子不曾熄火,陽光從車窗外灑進來照著他的側臉。皇甫曜仔細回想著喬可遇自從醫院回來後的每一個細節。
似乎每一個言談舉止很正常,除了剛剛說帶她去醫院。但是如果說她不喜歡醫院的味道,不喜歡來回折騰也說得過去。
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眼眸中一抹亮光閃過。
他馬上打了電話給自己那天幫喬可遇預約的醫生,電話很快接通,他直接說明意圖。
「你好,我是皇甫曜,我想了解一下我太太的身體狀況。」
「大少,具體情況我已經與大少奶奶說過了。」那頭傳來誠惶誠恐的聲音。
「什麼情況?難道有什麼問題?」皇甫曜的心咯噔了一下。
小喬兒,她真有事情瞞著自己嗎?
「難道少奶奶沒跟你說?」醫生聲音詫異。
「快說。」皇甫曜的聲音驟然冷下來,這種陰森的冷意好似能通過話筒傳遞過去。
那醫生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說:「這…大少最好親自來一趟,這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皇甫曜扯了耳機,發動引擎,車子便駛出去。擱在儀表臺上的手機不斷震動,亮起的螢幕上閃著張特助的名字,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車窗被風帶得嘩嘩作響,這時他俊美的臉上線條已經接近冷硬。
小喬兒,你最好別有事瞞著我,最好……
------題外話------
榴的新文求收,親愛滴們支援個,群麼~
他是國內有史來最年輕的市長,名副其實的官三代,矜貴俊雅、霸道而冷戾。
她是家族裡被呵護長大的小公主,為病重的父親撐起家業,聰明漂亮而獨立。
片段:
民政局內
他將筆拍在填好的表格上,冷冷吐出兩個字:「簽字。」
女人的視線低垂落在表格,勾起嘲弄的笑,問:「你以為逼我簽了,就真能捆我一輩子?」
男人唇角泛冷,睥睨地看著她,說:「那你就離給我看看。」
女人抓著皮包的手顫抖,終於掏出一份資料砸到他的臉上。
她看著男人因為看到資料內容,而變成灰白的臉色問:「事到如今,你還想自欺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