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人心叵測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2頁,共2頁

「好的。」喬可遇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對皇甫曜說:「我們回去吧?」

皇甫曜點點頭,喬可遇推著他。

那支心形氣球就掛在輪椅的扶手上,喬可遇猶豫著想摘下來,又覺得這樣有些太較真,顯得自己更彆扭,便由著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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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皇甫老宅

付璐琦開著新換的紅『色』蘭博基尼駛進別墅,車子開在別墅前的噴泉旁邊停下。推開門,七公分的尖利高跟鞋踩在地上。

「少『奶』『奶』。」管家急忙迎上來。

付璐琦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逕自走進去。自從他上次聽皇甫曜的話撞了她的車後,她便格外的看他不順眼。若不是有皇甫御護著,早就將人打發走了。

從外面進來,她在樓下的客廳環視了一圈,見到皇甫御正坐在復古式的沙發上品茶。

「爺爺。」付璐琦叫著走過來。

「回來了,坐。」皇甫御抬目,招呼。

「好。」付璐琦雖然在這家裡囂張,但是在皇甫御面前還是有所收斂。坐下來後,將挎包擱在身側,問:「伯母不在?」

「去a市了。」皇甫御回答。

付璐琦低眸,她聽韓少瑋說過,聶蘭似乎想讓皇甫曜攀什麼軍區參謀長的親,想必是去奔波了。

思緒翻湧,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視線調向皇甫御問:「不知道爺爺這麼急叫我回來,到底為了什麼事?」

皇甫御皺眉:「你難道昨晚沒有看新聞?」

「什麼?」付璐琦一臉茫然。

皇甫御暗中將眉皺得更緊,說:「剛才公司打來電話,阿瑋的工廠被封了,阿瑋也被法院帶走了,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話語間的急切,難免帶著責怪的意思。

她與韓少瑋訂婚後住在老宅,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也知道她不成大器,若不是有付家的背景,這樣的女人他萬萬不會讓韓少瑋與她訂婚。

不過話說回來,韓少瑋比皇甫曜還是差了些,也總是不成氣候,讓他『操』心不完。這不,又出了事。

「什麼?」付璐琦面『露』吃驚。

「我問你,前陣子皇甫集團關於生產材料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皇甫御問。

付璐琦咬了咬唇,似乎猶在考慮,所以並沒有回答。

皇甫御擺擺手,對答案並不感興趣:「算了算了,現在還是想辦法讓把阿瑋弄出來,其它的再從長計議。」

「那爺爺想怎麼做?」付璐琦問。

皇甫御抬頭,臉上的表情緩和一下,說:「小琦啊,這事牽扯到皇甫集團,我也是曜兒的爺爺,總也不太好出面。你和阿瑋是未婚夫妻,我聽說你爸在法院有些關糸,你看能不能讓他說句話?」

付璐琦咬著唇想了想,說:「那我打個電話問問。」

「好。」皇甫御點點頭。

付璐琦站起身來,回房去。

進房先開了網頁,這條的新聞已經炒得火熱,加上有關部分的介入,新聞一直有人跟進,現在簡直沸沸揚揚,各種說法眾說紛紜,所以很容易找到。其實韓少瑋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只是不怎麼關心罷了。

她倒是沒想到韓少瑋這麼快敗『露』,暗罵他沒用,但是想到皇甫御的話,還是想辦法先將他撈出來才是。正準備打電話給父親,外面便傳來敲門的聲音。

「進來。」她心煩地叫。

「少『奶』『奶』,有你的快遞。」傭人進來,遞上一個快遞包。

「好,下去吧。」付璐琦拿過來。

傭人出去後,她面『露』疑『惑』地看了看,才將藍『色』的快遞包開啟,裡面掉出一些照片。

內容是韓少瑋與人在茶館會面的照片,那個男人一身上灰『色』條紋西裝,帶著個黑邊眼鏡,坐在韓少瑋對面。

她皺眉,因為這照片上的記者有些眼熟,似乎是前些日子爆她生活糜爛醜聞的那個記者。照片上也有時間,正是爆出照片的前兩天。

有一種可能在心上湧起,懷疑漸漸擴散開來,她心裡已經有了定論,強壓著心裡的震動,將東西快速收入包包裡,急匆匆地出了門。

車子出了皇甫老宅,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才拐進安陽的社群,塗著亮鑽的指甲急切地按著安陽的門鈴,幾分鐘後門被開啟。

安陽看到她站在門外,雖然面『色』冷凝,但眼神複雜。最後終究鬆開握著的門把,逕自往回走。

付璐琦看他的態度咬著唇,踏進門去,然後將門板關上。

「什麼事?」安陽問,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付璐琦此時也顧不得計較他的態度,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攤開在茶几上。

安陽掃了一眼那些照片,眼神微動。伸手拿了其中一張,眉皺得死緊:「我當初就說過這件事讓你別衝動,要查清楚的。」

「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付璐琦搖著他的手腕,也有些追悔莫急。

「那韓少瑋那邊怎麼辦?」安陽問。

付璐琦皺眉,回答:「皇甫御原本的意思是讓我想辦法把他弄出來。不過現在你先幫查清楚這個,他沒做過最好,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也不會放過他。」付璐琦眼睛微眯,透著一股陰狠勁。

安陽眉皺得更緊,事到如今,她與韓少瑋暗中做了多少事?

如今再算這筆帳,又哪裡那麼容易?

——分隔線——

醫院裡,喬可遇一直在照顧皇甫曜,蘭嫂也只是送個飯來,總說老宅最近很忙,擱下飯便匆匆地走了。

這天,皇甫曜掛著點滴。

喬可遇在一邊守著,皇甫曜大概是累了,也許是『藥』物的關糸,沒多久便睡著。

她為皇甫曜新換一瓶『藥』『液』後,覺得病房裡有些悶,與門口守著的人交待了一聲,便出去走走。

不知不覺在外面待了一個小時,回來時見守門的兩人並不在。心裡一陣緊張,走過去正想推開門,卻聽到裡面傳來談話的聲音。

門本來就是虛掩的,從門縫裡可以看到皇甫曜坐在病床上,點滴架子上的『藥』瓶已經空了,靜脈置留針垂在地面上。

床前站在拄柺杖的老者,她雖然只經見過一面,但是以前常在皇甫集團的內部雜誌上看到,可以肯定是皇甫御。

本來想要退開,卻突然聽到皇甫御柺杖戳地,吼聲激動:「曜兒,就算他千百個不對,你就不能顧及親兄弟的情份?」

皇甫曜的輕笑傳來,聲音裡帶無比嘲諷:「親兄弟?他與韓少琛才是親兄弟吧?」

「你——難道他這樣不是你『逼』的嗎?」皇甫御質問。

「爺爺錯了,我反擊才是他『逼』的。爺爺莫忘了當初他是怎麼回到皇甫家的,你自己答應過我媽什麼?」皇甫曜望著他,目光凌冽。

這句話似乎堵住了皇甫御,讓他有氣撒不出來。語氣收斂了些,苦口婆心地說:「曜兒,爺爺沒有別的要求,他現在被法院拘著,公司可以不要。你就當顧及皇甫家的顏面將他保出來,總不能讓媒體看笑話。」

「爺爺著什麼急?不是還有付家嗎?」皇甫曜問,帶著笑意的眼睛裡似乎別具深意。

皇甫御定定看著他,付璐琦平時與韓少瑋處理還不錯,也處處幫襯著他。這次也不知怎麼了,本來還答應的好好的,卻遲遲不見動靜,這兩天干脆連老宅都不回來了,打電話也只是敷衍,不然自己也不至於親自到皇甫曜這兒來。

此時又見皇甫曜的反應,讓他不由猜測,難道是這個孫子又耍了什麼花樣?

「曜兒,你拉攏了付家?」他試探地問,眼神犀利。

皇甫曜笑:「我只是讓韓少瑋自食惡果而已。」

「曜兒,他可是你親兄弟。」皇甫御盯著他的眼神嚴厲起來,似乎指責他太過冷血

「爺爺,我也是你的親孫子。」皇甫曜的聲音也高昂起來,透著一絲尖利。

「曜兒,你爸爸的公司和所有東西都給你了,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皇甫御望著他,表情痛心疾首。

皇甫曜也回視著他,菲薄的唇劃開一道弧度,卻是從未有過的冷『色』,他說:「若非如此,爺爺當年也不會想置我於死地吧?」

說得好聽,當年若是不想借助聶家的勢力,又怎麼會交給他?若是當年聶家沒有那個能力,他與母親如今也不知過得什麼。

「什麼?」皇甫御聞言,眼眸極跳。

「那年的綁架案,難道不是爺爺讓人乾的嗎?」

病房內外一片安靜,那些話很清晰地傳過來。門外的喬可遇聞言倒抽了口涼氣,害怕地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