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無賴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2頁,共2頁

這話充滿諷刺,目光掠過韓少瑋一瞬間變得僵硬的臉『色』,然後竄進車內。

付璐琦聞言,抬頭看到韓少瑋竟然沒半句反駁,更是氣得拿手抽了韓少瑋的肩頭一下,卻是用的自己受傷的那隻手,疼得五官又糾結在一起。

這時皇甫曜的車子已經絕塵而去,拐出鐵閘時,看到付璐琦的車撞在外面的柱子上,車子的車頭幾乎全癟了進去,慘不忍睹。

而那開車的管家還坐在駕駛座上,臉上慘白,顯然自己也很害怕。側過頭來時,正看到皇甫曜的車停在路邊,朝他笑了笑,才驅車離去。

儘管報廢了付璐琦一輛車,想到孩子的事與公司的事也沒能他的心情變好。

回到瞰園,客廳裡一片黑暗,異常清冷……

——分隔線——

喬可遇那邊,蘭嫂走後方嬸便來了,忙前忙後的伺候著她。傍晚時那醫生還過來看了看她的情況,確定沒什麼大礙,只叮囑她按時吃『藥』便可。

喬可遇將方嬸趕回家裡去,自己還能勉強照顧自己。就這樣乖乖吃了兩天的『藥』,身體也漸漸好轉。

這天上午正在煮粥,便聽到門鈴聲。開了門,發現是皇甫曜帶了兩個個醫護人員站在外面。

喬可遇直覺地蹙眉問:「你要幹嘛?」

「讓他們給你查查身子。」皇甫曜也不見外,回答著便擦著她的肩進了門。

她回過身去想趕他,沒想到那些醫護人員卻趁機進了門,讓她的話都嚥了回去。

「我的病好了,不需要查什麼,請你帶他們離開。」喬可遇看著坐在沙發中的皇甫曜強調,語氣有點冷。

「醫生說…你生孩子虧損嚴重,要好好調理,只是查一下,然後開些方子,拿些『藥』而已。」他微蹙著眉,很認真而耐心地解釋。

「我說了不需要,皇甫曜,只要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一切都好。」這話真是不留情面,只是他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曜看著她臉上的煩感,眸『色』波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唇角勾了勾,那樣子帶著痞痞的味道:「好啊,你只要答應好好檢查,我保證很快帶他們走。不然我們就耗著,你越是討厭我,我就偏坐在這裡。」

「你——」喬可遇看著那他那副樣子,氣得眸子裡染著小簇火焰,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只有罵:「簡直無賴。」

皇甫曜看她氣成這樣又沒轍的樣子笑起來,心情突然很好。帶笑的眸子轉身那兩個醫護人員,不忘招呼說:「都坐吧,別客氣。就當休假好了,本少今天給你們額外開三倍工資。」

那兩個醫護人員哪見過這樣的大少,不但面『露』痞『色』,一身高貴坐在這樣擁擠的客廳裡,居然舉止自然,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

反觀這家的女主人,氣得一副跳腳模樣。

兩個人面面相覷,但還是聽話地坐了下來,不太自在地說:「謝謝大少。」

「皇甫曜!」喬可遇見這陣仗就有點炸『毛』了,他真是有本事一次又一次氣得她說不出話來。

皇甫曜只是看著她笑,目光寵溺,像在包容任『性』的女友。

喬可遇忍住抓頭髮的衝動,冷聲說:「隨便你們吧。」便進了廚房。

但是她進進出出的,客廳裡坐著幾個外人總是不方便。他們來時本來就臨近中午,皇甫曜這會兒居然打了電話讓飯店送菜。

他就倚在廚房門口,每一字每一句都讓喬可遇聽了個清楚。

「皇甫曜,你到底要怎麼樣?」喬可遇氣得大叫。

「小喬兒,我只是擔心你的身子。」他抓著她的手臂,只有這句話神『色』認真。

喬可遇粗喘了口氣,說:「好吧,檢查完你趕緊離開。」推開他,進了臥室。

皇甫曜跟過去,給客廳兩個人使了眼『色』,她們相繼起身跟過去。

其實這種檢查還是去醫院精確一些,不過皇甫曜知道喬可遇一定不肯跟自己去,便也只能帶人來家裡。檢查的時間也不算長,半個小時便結束了。

喬可遇出來時,見皇甫曜還坐在客廳裡,身子前傾著,面前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正是喬可遇在爐罩上煮的粥,他用湯匙攪動著,吃得一臉享受。

喬可遇只覺得火氣上竄,上前一把將碗從茶几上打下去。

盛粥的碗是瓷的,掉到地板上便碎了。皇甫曜抬起頭來,看著喬可遇瞪著自己。

他慢慢放下勺子,面『色』已經凝結。

喬可遇以為他會發火,但是他看了她半晌,才移開目光,問那些發楞的醫護人員:「結束了嗎?」

幾個人同時點點頭。

皇甫曜站起身,說:「走吧。」

那一聲極輕,反而讓喬可遇心裡莫名難受起來,些微愧疚從心頭劃過。她轉過頭去,只看到兩人提著醫『藥』箱,隨著著他離開。

然後門板關閉,阻止了自己的視線。

……

這件事以後,她以為皇甫曜暫時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皇甫曜第二天卻又來了。

她通過貓眼看到他站在門外,想到他無賴行徑,這次她乾脆裝不在,打定主意任他在外面按多久的門鈴都不開門。

大約半個小時後,她正矇頭睡著午覺,突然一隻手掌覆上額頭。她剛睜開眼睛,一股力道將她身上的被子拽掉。她嚇得趕緊坐起身子,看到皇甫曜臉『色』陰鷙地站在床頭。

「你幹嘛?」他這樣子,讓她心裡不由發悚。

皇甫曜沒回答,只是將手裡拎的袋子跩到地上,裡面滾出許多『藥』盒,然後一發不語地走了。

「你這孩子,他說你身子不好,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方嬸搖搖頭,不贊同地看著她。

自那天之後,皇甫曜再也沒來過,喬可遇的日子終於恢復平靜。但是天天這樣平靜,就不免胡思『亂』想,比如想到晨晨,或是皇甫曜那天離去時陰鷙的臉『色』。

甩甩頭,她盤算汪兵韜暫時回不來,自己又『摸』不清皇甫曜的態度。她想著出去找份工作,至少不用在家裡等著發黴。

而且這樣子,也會給皇甫曜自己會長期在s市生活的樣子的錯覺,就這樣一步算一步吧。決定好,便出去找工作了。

她找的新公司離家也不遠,坐公車都不用倒車,早上8點出發,中途會路過程式住的社群,雖然不能進去,卻總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應聘的是家小公司,職位是公關部的助理,工資不算高,平時幫上司列印列印檔案,整理整理會議記錄、跑跑腿什麼的,內容依然雜『亂』,但忙碌可以暫時讓她忘記晨晨,忘記皇甫曜。

新同事們也算不錯,她本來就寡言,年齡又顯小,同事們都把她當剛畢業的小女生對待。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這天臨近下班,她收拾好東西剛起身,經理卻叫住了她:「喬可遇,你等等。」

喬可遇揹著挎包側過身,就見他們那美豔的公關部女經理走過來,不知道叫住自己幹什麼。

「是這樣,我晚上和客戶談點事情,本來是要帶琳達去的,可是正趕上她不舒服,所以你準備一下,下班後陪我走一趟。」女經理說完,也不等她答應,便轉身進了辦公室。

「小喬,你晚上小心點。」坐在她對面的同事看了一眼經理室,不敢太明顯的提醒。

喬可遇也不是第一天在社會上混,自然懂得裡面的深意。想那琳達平時就是個愛應酬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今天居然說不舒服,這客戶肯定難纏。

顯然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都知道這情況,找到誰都會推拖,經理找自己也不過是欺生。她剛來的,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喬可遇在心裡衡量過利弊,還是決定晚上去看看情況再說。便去洗手間化了個淡妝,又等了一會兒,才跟著經理去了。

但是她沒想到,像這樣的小公司請個客,居然要來燃燼這麼高階的地方,不由眉皺得更緊。

「這可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他每年下的訂單超佔我們公司全年的三分之一。」所以就算這個人經理再煩感,也不得不應付。

兩個下了車,女經理站在酒吧門口深吸了口氣,叮囑喬可遇:「其實他也沒什麼,就是喜歡灌女人酒,咱喝點就行,其它的事公司幫他叫了小姐。」

喬可遇點頭,她想自己是新人,儘管做到隱身就好了,經理也不會放心讓她談。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廂,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那客戶才過來。

果然是個人頭豬腦的大胖子,人卻極年輕,標準的二世祖。女經理挨著他坐,那隻鹹豬手一直在人家腿上『摸』來『摸』去。

女經理眼底閃著嫌惡,卻還要裝笑。雙方喝得差不多,趁著氣氛正好,女經理趕緊給喬可遇打眼『色』,讓她將合同遞上來。

「華總,這是我們公司的新合約,你瞧瞧。」女經理從喬可遇手上抽過合約,攤在酒桌上。

那華總卻順著她的動作注意到喬可遇,不由眼前一亮,眼裡放著綠光地直瞅著她,問:「這位妹妹眼生的狠,新來的嗎?」

「呵呵,是啊,她是我們部門前幾天才招聘進來的。什麼也不懂,以後還要請華總多多關照。」然後轉頭給喬可遇使眼『色』,說:「喬可遇,快,還不敬華總一杯?」

喬可遇看來繼續當隱形人不可能了,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傾著身子給華總倒了一杯,然後端起眼前的酒杯抬起來:「華總,請。」

那華總自然高興,手伸過來時故意在喬可遇手背上『摸』了一把。她雖然隱忍地抽回了手,但心裡並不舒服。

「華總,咱還是先談談合約吧。」女經理說。

「不急,不急。」那華總直勾勾地盯著喬可遇,顯然心不在焉。

那女經理氣得牙癢,暗罵他死『色』鬼。

喬可遇則在他的眼神下受不了,匆忙站起身來說:「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她現在是找藉口落荒而逃。

也不等那華總說話,更是假裝沒看到女經理的臉『色』不悅,抓起包便往包廂外走。拉開虛掩了門,迎面卻撞到了個人。熟悉的冷薔薇香迎入鼻翼,這整個s市不會找出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