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只做不愛036嫌他髒!
喬可遇眼裡閃過意外,似乎對於他嘴裡隨時冒出這樣淫蕩的話來,還不能習慣。但是這句話她卻聽得真切,臉頰不由發熱,也分不清自己是惱的還是怒的。
皇甫曜卻更沒有給她發作的機會,身子已經壓上來,趁她走神的時候,壓著自己的力道已經微松,探進衣服裡的手繼續煽風點火。
房間裡開著空調,他貼得她很緊,粘得喬可遇渾身發熱,而一隻作亂的手臂正壓在她胸口上,令她呼吸微喘:「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她低叫,這是她最後的底限了。
「你還真嫌棄我?」皇甫曜不以為意地笑,唇照舊封住她的嘴。
喬可遇別過頭去,避過了這個吻,也不說話,樣子帶著慣有的小倔強。
他眸色一頓,指尖輕柔地劃過細嫩的臉頰:「小喬兒,看來今天不但沒把你嚇著,反而把你的膽養肥了,是吧?」
明明很熱的空間,他卻指尖微涼,讓喬可遇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眸子裡染上懼意。
皇甫曜看到她的反應,唇角扯出滿意的弧度,牙齒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嘴裡狂肆。
喬可遇承認自己很孬,她害怕下午那個畫面,所以儘管心裡牴觸,卻不敢反抗。但是越是害怕,那個畫面反越清晰,那些晃動袒露的身體,骯髒的神態……又讓她開始泛胃。
猛地推開皇甫曜,她趴到床邊就乾嘔了起來。晚上雖然什麼都沒吃,自然吐不出什麼,可是臉色煞白。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側頭對上皇甫曜充滿陰鬱的眼睛。
除了那天被追殺,她從來沒見他臉上的表情這般凜冽,凜冽的恨不得剮了她一般。
是的,皇甫曜也從沒過這種感覺,他盯著那個在不斷乾嘔的小女人。
她居然真的是在嫌自己髒!
「我…誰讓你提夜總會的事……」強壓著泛起的噁心,她低咆出這句話。
皇甫曜目光一凝,臉色卻稍緩,原來是因為這個。但口吻並沒有軟下來:「這只是給你一個警惕。」
喬可遇手捂著胸口,將那股噁心的感覺還沒壓下去,所以並未太注意他的話。
皇甫曜看著她這樣,好像真是對今天的事有了心理陰影。站起身來,沒一會兒就把蓄滿杯子的水,遞到她的眼前。
喬可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才接過杯子,輕聲道了一聲:「謝謝。」
「不用謝,你一會兒還要幫我洗澡。」他抬了抬受傷的右手臂說,他皇甫曜可是從來不會吃虧的。
喬可遇一口水含在嘴裡,突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表情像吞了只蒼蠅一樣。
皇甫曜蹙眉,別人求還求不來呢,這女人真是不識抬舉。
這時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皺得更緊,但還是按下了接通鍵:「羅桑?」
「嘿嘿,沒打擾你的好事吧?」電話裡傳來俏皮的女人聲音,開著玩笑的樣子,是很熟稔的口吻。
「知道你還打?」他倒是閒適地問著,身子坐回床上,上半身倚在床頭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床面上,擺出放鬆的姿態。
「聽說你在j市?」女人又試探地問。
「嗯,你聽誰說的?」他回答,語氣間多了一絲尖銳。
「哦,上飛機前我給伯母打了個電話,她說你有事在j市停留兩天。」一邊表明自己沒有監視他的行蹤,一邊透露一點自己的訊息。
「上飛機?」皇甫曜終於肯關心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