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只做不愛035滿足
「吱——」很輕微的開門聲,卻驚得喬可遇猛然睜開眼睛。
皇甫曜看到喬可遇癱地上,身下都是洗手檯上溢下來的水漬,前襟的衣服也都溼了,透出胸前的曲線和暗紫色的文胸。秀美的小臉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看來是真嚇壞了。
他蹲下身去,伸手剛碰到她的臉頰,就嚇得喬可遇驚恐地躲開。害怕的尖叫強壓在喉嚨裡,發現奇怪的聲響,那眼神明明就在控訴著,他是一個惡魔。
他哂笑,問:「這樣就嚇到了?」
明明就是在激她,但喬可遇的反應並沒有他預料的強作鎮定,雖然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否認。可是看著他的眼光仍然膽怯,清眸上彷彿蒙上迷離的水霧,透著細碎羸弱的光,哪裡還有平時的半分倔強?
皇甫曜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有點心軟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作勢擁她入懷。
喬可遇的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身子快速地向後縮了縮,避開了他碰觸。
皇甫曜不悅地眯起眼睛,恐嚇道:「你若是不走,我真把你扔這賣肉了。」
喬可遇聞言,抬頭瞠目地盯著他,彷彿這時才回過神來。她明知道他沒有理由這麼做,而且絕大部分只是為了恐嚇自己。但是她還是勉強站了起來,因為她是很迫切的想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陰暗的地方。
皇甫曜瞅了她一眼,用未受傷的左手牽起她。喬可遇心裡排斥,卻強忍著,只是微微發顫的指尖,還是洩露了她的恐懼。
皇甫曜發現自己雖然喜歡看她聽話,卻不喜歡她懼怕自己的樣子。握著她手的力道緊了緊,緊到她發疼,讓她無暇去多想。
喬可遇跟著皇甫曜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清理乾淨,早已不見那些人的蹤跡,房間乾淨的好像來時一樣。彷彿剛剛只是她的做的一場惡夢,根本不曾發生。
丁瑞帶的人仍然面無表情的分散在房間裡,他掃了一眼喬可遇的臉色,表情平淡,似乎對於她的反應並不意外。
幾人出了夜總會,皇甫曜挑了傢俬人會館用餐。低調奢華的裝修,環境也很清幽,對於吃喝玩樂,皇甫曜絕對是行家。
只是面對一桌子的精緻美食,喬可遇卻食不下咽。倒是丁瑞和皇甫曜,好像沒有絲毫影響,吃了個酒足飯飽,在會館裡享受了一下午安靜時光。
但皇甫曜明顯不是個有定性的人,即便是手臂受了傷,也阻礙不了他去尋歡作樂,所以晚上又拉著丁瑞趕夜場。
喬可遇的狀態一直不太好,便沒有跟去,這次他倒沒有再勉強。許是膩了,喬可遇這般安慰自己,心裡倒是難得的輕鬆。
丁瑞的人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訂了套房,喬可遇洗澡換了衣服,只覺得渾身疲憊,便躺在床上一直沒起來,晚飯也沒有吃。
但是想睡又睡不著,腦子裡一直都在回放夜總會地下室發生的一幕,心口就像壓了塊石頭,呼吸不暢,堵得她難受。
煎魚似的過了很久,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下,半夢半醒之間,她夢到有人舉了把刀子朝自己的胸口扎來,幸好有個人及時奪下了刀子,卻被劃傷的手臂,溫熱的血噴在她的臉上。然後那個人影轉過頭來,皇甫曜魅惑的笑容綻放在暗夜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