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失約了?」他眼睛泛著笑意問,聲音也聽不出喜怒。
喬可遇臉上揚起很不自然的笑,慢慢抽回手說:「老闆那麼多應酬,怎麼好打擾您?」擺明是一副裝傻行為。
皇甫曜危險眯起眼睛,印證了他的猜測。事實上他昨晚因為韓少瑋要進公司的事,被母親聶蘭煩了一個晚上,半夜才回家。關於約會的事還是剛剛才想起來的,沒想到這個女還真是膽大,她居然真沒去。
她挺了挺腰身,穩住聲音說:「大少,我只是個小職員,只想安安靜靜的工作,希望老闆能放我一馬。」
皇甫放下手裡的金筆,挺直的背靠向椅子後座,慵懶的看著她:「本少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還要我再強調一次嗎?」他還沒見過這不買帳的女人。
「這是個法制社會,你不能為所欲為。況且我也不是東西,更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女人。」她回視著他,目光無懼。
皇甫曜迎上她倔強的小臉,眼裡的笑意更濃:「每個女人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喬可遇不說話,皇甫曜驟然起身,一下子就把她壓到了辦公桌,幸好她身子夠軟,如果不是曾經練過幾年的舞,腰沒準就被折斷了。
「你想幹什麼?」她警戒的看著他。
「我想檢查一下,你到底特別在哪?」他邪笑,手拽住她短袖小西裝的領子,作勢就要扯開。
喬可遇眼裡充滿恐懼,這裡公司,雖說總裁的辦公室不會有人隨便闖進來,但是也難保萬一。她深吸了口氣,手悄悄摸上口袋。
在皇甫曜沒有進一步動作之前,按了早就設好的手機快捷鍵,一段錄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說,我把你的衣服脫了,會怎麼樣?」
「求你,求你了,放過我吧。」
「那明天晚上陪我?」
「你這是逼良為娼,你就不怕我報警。」
「我說過了,你如果覺得在監獄裡做更刺激,我會成全你。只要我想玩,總有辦法玩下去。」
「憑什麼?」
「憑我是皇甫曜。」
皇甫曜眼中閃過詫異,是週六晚上他們在車裡的對話,她居然大膽到錄了音。
「裡面有名有姓,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去真的去告你。」喬可遇威脅地盯著他,卻不敢鬆懈。
皇甫曜卻捏著她的手腕把她手機奪了過來,啪的一聲砸在了牆上:「我今天還就動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