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只做不愛006動定你了
喬可遇進門,見母親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手裡還抱著未收起的衣服,心裡一慌。
「媽。」她強穩住心神叫。
喬母轉身,看到女兒身子倚在門板上叫著自己:「奧,幹什麼去了?」她裝作不經意的問,可是臉色仍然不太好。
喬可遇的心沉了下去,她確定自己的媽媽剛剛應該是看到了什麼。但那玻璃是看不到裡面的,頂多也就是見她從那輛車上下來而已。
「有個同事加班,找我來要份檔案。」她故作鎮定的回答,為了讓媽媽放心,她只好撒謊。
喬母把衣服收進來,坐到沙發上看著她問:「可遇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交男朋友媽也不攔著,可是要認清人,別像你姐姐……」話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哽咽。
喬可遇聽了,心也跟著發沉。姐姐的事是媽媽心裡永遠的痛,自己現在幾乎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她不該讓母親再憂慮。
這麼想著,她坐過去拉住母親的手,保證:「媽,真的沒事,你的話我都記著呢,不會忘的。」
喬母的目光落在她紅灩的唇上,微收的脖頸間還貼著條創可貼。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接觸到女兒堅定的目光,就把那些話吞了回去。這個小女兒一向貼心,她想她應該能處理好。
伸手幫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說:「好了,回房睡吧。」
「嗯,媽也早點睡,別想太多了。」喬可遇起身回房。
脫了外套,她把手機擱在桌上,舒了口氣,卻感覺怎麼也舒不出胸口悶悶的感覺。
這晚她在床上坐了很久才睡,又夢到自己小時候被人欺負,男孩再次出現救了自己。他雖然冷冰冰的不說話,可是拍在肩頭安撫的手卻很輕柔,給她安全的感覺。早上醒來的時候,枕頭溼了一片。
外面天氣晴好,她把被子和枕頭拿到陽臺去曬,回來的時候看到桌頭櫃上的手機,順手將它關了機。就這樣平靜過一天,晚上時雖然很忐忑,深恐皇甫曜又出什麼花招,卻意外的平安無事。
週一開啟手機,居然一個未接電話都沒有,想到皇甫曜那麼忙,巴結他的女人又多,說不定早就忘了,不由鬆了口氣。
洗漱完畢,坐著公車到公司時還很早,與同事們打過招呼,便坐到位子上開始整理檔案,幫其它秘書影印,跑腿。時針指向十點時,她正忙著列印合約,就聽到莫巧兒吩咐:「可遇,給大少送杯咖啡進去。」
一句話,就直接把她送進了地獄裡。週一太忙碌,居然忘了注意他的動向。惡魔,還是來上班了!
明知道很可能是禍非福,她卻不得不去。慢吞吞的到飲水間現煮了咖啡,三十分鐘後才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沒辦法,她來的第一天就被交待過,總裁龜毛的很,最低限度也要現煮的咖啡。
「進。」磁性的嗓音與刻意的調情不同,在辦公室裡的語調要幹練許多。
喬可遇推門進去,皇甫曜正臥在舒服的皮椅上,他穿了正式的白色手工西裝,身材修長,辦公室上堆滿了檔案。她進來時,皇甫曜的頭都沒抬,彷彿在專心的研究手裡的檔案,儼然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
「大少,您的咖啡。」她壓著很合宜的嗓音,將咖啡擱在他的手邊。
正想將身子退開,他就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喬可遇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