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李凡天握住了右拳的敏警,嘴裡的話還沒有罵出來,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一陣劇痛,差點痛暈死了過去,原來李凡天就在這個被自己握住了右拳的年輕敏警,話來沒有說完的時候,右手用力往上一弄,那名年輕敏警的右手腕關節處便被硬生生的折斷了。
看著那名年輕的敏警倒在地上抽搐,疼得打滾慘叫起來,李凡天根本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走向了另外一名年輕的敏警。
面對李凡天如此的身手,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風,似乎沒有什麼能夠擋住李凡天一般,另外那名年輕的敏警嚇得不斷的往後退,嘴裡戰戰兢兢的說道:李,李大少,我,我們兩兄弟有眼不識泰山,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
哼,你們剛才那股耍威風的勁去哪兒了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放心吧,我不會殺你們的,對你們的懲罰,一人斷一隻手足夠了李凡天淡淡的一笑,說著繼續朝著剩下的那名年輕的敏警走了過去。
你你他媽的找死那名已經被嚇得不輕的年輕敏警,忽然摸到了牆角的一根電棍,當下按下了開關,朝著李凡天衝了過去。
本來這位年輕的敏警被李凡天嚇得不輕,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凡天這麼厲害,都進了公安局了,還敢毆打執法人員,但是忽然摸到了電棍,剩下的這位年輕的敏警,心裡忽然有底了,認為出其不意的衝過去,就算是李凡天再厲害,也會被電倒。
但是,剩下的那位年輕的敏警似乎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就在他手持電棍衝向李凡天的時候,李凡天身子一側,躲過了電棍的同時,右手抓住了那年輕敏警的衣領,用力朝牆上一砸,那年輕的敏警沒有想到李凡天的臂力那麼大,一下子竟然將自己砸在了牆上,痛得是七葷八素的,電棍也摔在了一邊。
李凡天冷笑著走了過去,什麼話也沒有說,舉起右腳一下子踩在了剩下那名年輕敏警的右手腕上,慢慢的用力踩下去。
啊我的手剩下的那名敏警也慘叫了起來,他的右手也廢了。
從這兩名年輕的敏警飛揚跋扈不到五分鐘,到後面都是右手腕被李凡天打斷了,倒在地方慘叫,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們招惹了一個他們不該招惹也招惹不起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嘭的一聲被開啟了,張輝煌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名年輕的敏警,都是捂住了斷裂的右手腕,在地上打滾慘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張輝煌看了一眼李凡天,額頭有些冒汗,這一次他敢出警抓李凡天來,的確是迫不得已,但是他知道李凡天是什麼人,要是處理不好,李凡天也是不會放過他的,當下轉身對跟在身後的幾位敏警說道:
把他們送到醫院去
李凡天沒有理會張輝煌,而是坐到了開始的座位上面,翹起二郎腿,自顧自的抽菸。
面對兩名敗類警嚓,李凡天毫不客氣的將這兩名敏警的右手腕都給打斷了,張輝煌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只能夠讓人將這兩名被李凡天教訓的敏警,送往了醫院。
本來張輝煌是跟著李凡天坐的警車一起回到公安局的,但是哪知道半路堵車,前面的車子就先走了,所以,當跟在李凡天左右兩邊的兩名特警,警車到達了公安局指揮,就將李凡天帶到了審訊室。
當張輝煌趕到公安局的時候,聽說李凡天被帶往了審訊室,當下知道出大事情了,對於公安局的審訊室,自己手下這些人是什麼做法,張輝煌當然清楚,但是李凡天可是一名活祖宗,招惹不得,所以張輝煌趕忙跑向了審訊室,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這兩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敏警,被李凡天給教訓了,不過還能夠保住命,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李凡天是特工,華夏的頂級特工,這一點張輝煌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李凡天這個身份,張輝煌就算是死也不敢對任何人提起,因為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出了任何事情,就算是自己死掉了,也不能夠連累家裡人,所以對於李凡天身份這一點,張輝煌是不敢對任何人提起的。
看著李凡天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了,張輝煌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然後走到了李凡天的面前說道:李大少,還是到我的辦公室去談吧
李凡天聽到張輝煌的話,並沒有抬頭看一眼張輝煌,而是淡淡的說道:就在這裡談吧,公事公辦
這李大少,我也是有苦衷啊,霸龍全家的死,如今在黑白兩道的震動都很大,青幫的勢力有多大,想必李大少您比我瞭解,青幫給京都市政府的壓力很大,所以我也是不得已為之,還望李大少能夠諒解啊張輝煌見李凡天這樣說,心裡更是緊張了,趕忙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