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天抽了一口煙,然後睜開眼睛看了張輝煌一眼說道:張局長您的難處,我當然是知道的,我也沒有怪你,畢竟這件事情很重大,不過我覺得以張局長你的智慧,應該能夠想到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們龍幫,讓我們龍幫眾矢之的吧
聽到李凡天的話,張輝煌一愣,然後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其實這一點我已經想到了,但是沒有證據為你和龍幫開脫,李大少您可能也明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而又有證據指向您就是兇手,我不能夠不抓你回來啊
李凡天點了點頭,的確張輝煌的壓力也很大,霸龍全家的慘死,引起了黑白兩道所有人的注意,青幫給京都市政府的壓力也很大,自然而然這最後的大壓力就在張輝煌身上,如今的張輝煌恨不得馬上辭去京都公安局局長的職務,當了幾十年的官,張輝煌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大的壓力感。
看見李凡天似乎理解了一些自己,張輝煌繼續說道:我這個京都的公安局局長也當得很窩囊啊,上面給我壓力也很大,這一次霸龍全家的死已經不是小事情了,所以還得委屈李大少您幾天,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張輝煌在這裡謝謝您了
李凡天見張輝煌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當然也知道張輝煌說的話都是認真的,這一次霸龍全家的慘死,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都震動了,如果張輝煌這個京都公安局局長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儘快破案的話,只怕會有大禍臨頭,不管是政府還是青幫,都不會放過張輝煌的。
對了,你說的找到一把帶血的砍刀,上面只有我的指紋李凡天忽然想起了這一點開口問道。
是的,就在你離開不久之久,我手下的人在霸龍屍體旁邊的下水道里面,找到了一把帶血的砍刀,經過比對,這把砍刀的確跟砍下了霸龍四肢的傷口吻合,並且經過了化驗之後,上面有你握刀的指紋張輝煌開口說道。
李凡天聽到張輝煌的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一把砍刀上面竟然有自己的指紋,並且竟然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指紋,這就實在是有些不對勁,因為很明顯一把砍刀從出售到購買者的手裡,起碼是店主和購買者兩個人的指紋,並且以李凡天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自己親自去購買砍刀呢就算是他親自去殺了霸龍,砍刀上面的指紋起碼也是三個人的,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這就很明顯是有人陷害自己了。
不過李凡天雖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也知道,這根本無法說服張輝煌,就算是說服了張輝煌,張輝煌也不可能放自己出去,因為不管怎麼說那一把砍刀跟殺掉霸龍的傷口吻合,並且有自己李凡天的指紋在上面,這就說明,不管怎麼樣自己李凡天都是有嫌疑殺害了霸龍全家的。
看著李凡天皺眉頭沉思的樣子,張輝煌也是愣了一下問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的確有些疑點,能不能將那一把砍刀拿過來我看下李凡天開口說道。
張輝煌點了點頭,很快就叫自己的手下將那一把,在霸龍屍體旁邊找到的砍刀拿了過來。
李凡天接過那一把砍刀,只見那一把砍刀已經被透明的塑看書網下載kanshu料膜裝了起來,整把砍刀大概有半隻手臂那麼長,相當的鋒利,刀口和刀柄都是嶄新的,很明顯是有人為了陷害自己,專門去買的一把砍刀,然後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自己的指紋,通過先進的手段做了一個自己手的模型出來,兇手應該就是帶上了自己模型手的套子,將霸龍給殺掉了。
翻看了一下整把砍刀,李凡天也沒有發現有標籤的地方,忽然他不由得臉色一變,這把砍刀根本就沒有標誌,連一個商標也沒有,很明顯就是兇手自己製作的,看來為了能夠陷害自己李凡天,這群人是煞費苦心啊
看出什麼端倪來了嗎張輝煌在旁邊問道。
李凡天看了一眼張輝煌,他忽然覺得張輝煌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麼事情隱瞞自己似的,並且也不打算將自己的猜測說給張輝煌聽,如果張輝煌也已經被買通了,那麼不管自己怎麼辯解,也是不可能被張輝煌放出公安局的,所以李凡天準備從長計議。
哦,沒什麼,這件事情的確有些可疑,不過僅憑這一把砍刀還無法證明霸龍全家都是我殺的吧李凡天微微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李大少您放心,我們公安局收押人員的時間是四十八小時,如果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找不到確切的證據,就要釋放嫌疑人了張輝煌趕忙開口說道。
李凡天聳聳肩膀說道:看來今晚上我是要在這裡面住一晚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