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那個形狀可怖的龐然大物看得我一陣發毛,反胃想吐。
再被折磨一次一定會死的。我毛骨悚然地想。
「快放手!!」我困難地抗拒著他壓過來的軀體,「我朋友要回來了…………」
「哦?又換男人了?」
「他不是!」我厭惡他那樣的語氣說佑赫。
「怕你的新男人看到你和別人做愛會嫉妒?」
「我說了他不是!!」
「不是更好,我不介意有觀眾。」
粗暴的插入。我慘叫起來。
天,不管了…………佑赫你千萬不要回來,千萬不要…………
這時候開門的聲音在我耳膜裡響得如此刺痛。
我聽到佑赫的腳步,一聲,兩聲,然後停住。
被eric擋著視線,我看不見他,但我可以想象他青白的臉色。
這樣大張著雙腿在客廳的沙發上被人侵犯,最不堪入目的姿勢。
「不要過來!!」我聲嘶力竭地。
不想被他看到我這麼醜陋淫蕩的樣子。恨不得自己現在已經死了,也比在他面前丟人顯眼來得好。
他又走了兩步,再停下來,好象是認出了eric。
「你們在做什麼。」僵硬到極點的聲音。
「你看不出來嗎?」eric轉頭,「怎麼,難道你真的沒和他做過?」
我牙齒格格作響,直打冷顫:「不要說了……」
大步踏過來的聲音,然後壓在我身上整個人抓住狠狠摔在地上,佑赫臉色鐵青地撲上去一陣拳打腳踢,那表情好象他正在下死力瘋狂踢打的是個麻袋,不是人。一向強勢然沒能反擊,捱了幾下狠的,狼狽不堪地扶著牆。
「別打了……」我半天才從嘶啞的喉嚨裡擠出幾個音節。
佑赫又補了兩腳才喘住粗氣停下手,微微弓著背站著,滿臉的餘怒未消,胸脯大幅度起伏著。
「為了這麼個人動我,」eric慢慢站直身子,擦掉嘴邊的血跡,依舊笑得輕鬆從容,「太不值得了,你會後悔的。」
佑赫咬著牙又捏緊拳頭。
eric和佑赫對視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
「滾出去!」佑赫雙眼通紅,「這不是讓你下流的地方!」
門重重摔上,把衣裳不整在外面。
我恥辱地往沙發深處又縮了縮,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佑赫走過來,扯掉我手上的領帶,動作粗暴。
「那就是和你來往的人?」他不無譏諷。
我把身體蜷縮起來,用胳膊擋住掉淚的眼睛。
「早和你說了不要亂來!自作自受!」
「去洗澡,我把沙發處理乾淨,」他用力拉著我,「下次要做什麼在外面解決,別把不三不四的人帶進來!!」
我不想解釋自己是被強迫。心裡一陣空虛,他生氣並不是因為看到我被人怎麼樣,而是以為我把人帶到家裡來做苟且之事,還弄髒他心愛的沙發。
「是。」我軟弱地應著,低頭爬起來蹣跚著往浴室走。
「你哭了?」
我躲躲閃閃:「沒有。」
他嘆了口氣:「我給你放點熱水。」
我在浴缸裡坐了好幾個鐘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停都停不下來。
「佑赫。」半夜我去敲他房間的門。
他開了燈一言不發地坐起來,沒有半點睡意,一臉的清醒。
「你沒睡著嗎?」我猶豫著走了進去站到床邊。
「沒有。什麼事?」簡短而且冷淡。
「佑……佑赫,我想跟你睡。」
他驚訝地揚起眉毛:「什麼?」
「我……我冷。」我哆哆嗦嗦的。只穿了單件的睡衣,光腳站著覺得一直冰涼到骨髓裡。
「我去給你灌個熱水袋。」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準備下床。
「佑赫……」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我,我就在你床上睡一覺……我不會做什麼的……」
「兩個人睡我不習慣。」他站起來,找自己的拖鞋,「你等一下我去弄熱水……」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抱得死死的。我聽到自己接近哀求的聲音:「佑赫,陪我一會兒就好……我只睡一點點地方,不打擾你,佑赫……「
沉默了一下。
「還是不要了。」他冷淡地說,掰開我在他腰上扣得死死的手指。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有力地強行掰離,突然失控了。
「你……你還不是對我有偏見?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幹嘛這麼計較,真的那麼怕我……那麼怕我……你就不要和我一起住啊!!最討厭你這種人了,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背地裡看不起我……偽君子……」
佑赫靜靜看了我一會兒,一聲不吭穿好拖鞋,往門口走去。
「佑赫!!」我是真的慌了,忙跳起來驚慌失措要追上去,「我錯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我馬上就回房間去,我不胡鬧了你不要生氣。」
「喀噠。」
他已經關上了門。
我光著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上,呆呆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