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啊,秦安這麼大個人了,總是喜歡瞎折騰胡鬧,你這個當嫂子的,也太寵著他了,什麼都依著他,你想這麼大熱天,就算是空調開的低,穿那麼多衣服,不怕中暑啊?現在穿了又脫,一會熱,一會涼的,對身體不好……」唐媚挪開眼神,彷彿沒有看出什麼來似的,眼前的女人,應該也是他最喜歡的那一種吧,溫柔而恬靜,善解人意得很,只是她終究是他的嫂子啊,他敢?
李淑月的心從嗓子眼裡一下子掉了下去,雖然她覺得唐媚說這話,有些其他的意味,但是唐媚這麼說了,她哪裡還能繼續去探究什麼,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心卻還是在怦怦跳著,臉色都有些泛白了,一直覺得自己和秦安,是兩個人關起房門來,自家人的親熱,不關別人什麼事情,從來就沒有真正想過,這段關係能夠公之於眾,能夠讓別人知道……唐媚輕輕一點,卻讓李淑月意識到,自己和秦安根本就一點希望也沒有,那種偷偷的,靜靜的,暖暖的,細細的,淺嘗輒止的曖昧,就是他和她最大的程度了,也是她能夠品味的幸福上限了……
「拿他沒有辦法,你先坐,我去換一下衣服……晚上在這裡吃飯吧,等下我去買菜……」李淑月坐不下去了,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麼葉竹瀾和孫蓀和唐媚談不到一塊去,這個女孩兒,只要有任何問題牽扯到秦安,那就和一隻刺蝟一樣,渾身是刺,讓人靠近她就會感覺不舒服,生怕不小心被她刺著了……
「嫂子,這些東西你怎麼也亂丟,也不怕秦安看著了尷尬……」唐媚的臉頰兒微微有些泛紅,沙發上還有一雙絲|襪和乳貼,這些女人最貼身的東西,對於男人來說,總是透著一種難言的曖昧誘惑……
李淑月尷尬地笑了笑,慌慌張張起身,居然都忘記了這個,拿過去,就走進了房間……
很短的睡裙,要是穿上絲|襪,剛剛遮掩住絲|襪根部,能夠在家裡穿著這樣的睡衣和男人相處,哪怕是有親人的名義,也不太正常,這往往意味著她和他即使沒有實質性的關係,卻也意味著兩個人之間的誘惑和程度,只差最後一步了,要知道絲|襪最大的誘惑就是一直延伸往上,通往腿根兒內禁地的感覺……
睡裙下有一條內褲沒有問題,絕大多數時候,女人都不習慣下身空蕩蕩的,可是為什麼還有胸罩?難道說明她和他的關係,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近?實際上,絕大多數女人在穿著睡衣時,都不大願意穿胸罩的了,要是兩個人關係極近,更沒有穿的必要,那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除非她並無意誘惑……
乳貼和絲|襪……難道也是像胸罩一樣,只是他和她打牌的彩頭,他輸得比較多,穿的就太多了點,她輸得比較少,女人又佔便宜,拿著了乳貼和絲|襪湊數,這就有些耍賴的意味了……
用這些極香豔曖昧的東西來湊數,還能讓男人包容著地耍賴,這兩個人的親近,似乎就有些你儂我儂的纏綿味道了……
打牌之前,實際上應該是秦安佔優勢的,因為一個大男人,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在家裡也沒有什麼,可女人呢,女人不可能只穿著一條小內褲吧?唐媚相信,不管怎麼樣,李淑月都做不出來只穿著一條小內褲光著身子和秦安坐在一起打牌的事情……
女人不管心裡邊怎麼想,遮羞的東西總是少不了的……
可是李淑月能夠拿出絲|襪和乳貼來……絲|襪這種東西,有著一雙肌膚細膩白皙,勻稱修長美|腿的女人,怎麼會不知道當著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的面穿絲|襪是什麼樣的誘惑?絲|襪也就罷了,就當李淑月不知道了,可是乳貼呢?這種東西,對於許多女人來說,甚至比遮掩她們最秘密地帶的小內褲更加羞於見人吧……
李淑月和秦安打牌時,到底穿了多少?是隻穿著睡裙,裡邊什麼也沒有穿,還是就是剛才這副樣子?唐媚想了想,敲了敲李淑月的房門問道:「嫂子,剛才你和秦安玩牌,他才贏了你幾局啊,輸得這麼慘?」
「不記得了,光看他輸來著……」李淑月在房間裡笑著說道……
雖然從李淑月和秦安打牌時穿著的多少,就可以隱約判斷出兩個人的關係,可是很顯然,李淑月的這個回答沒有給唐媚參考的意義……
其實最關鍵的是,自己敲門,他和她在房間裡,不願意開門,為什麼?難道這個遊戲這麼好玩?大概是自己打電話過去,才驚醒了兩個沉浸在某種情緒的人,然後他們想到敲門的是自己……
然後門上閂了,那定然是他們已經猜到了是她,知道她有鑰匙,上門閂是為了爭取時間,遮掩他和她不願意讓唐媚看到的某種狀況……
要是兩個人都輸了很多局,穿了很多衣服,那沒有必要這麼遮掩……
秦安穿了很多衣服,也沒有必要遮掩……
那需要遮掩的只有李淑月,那她的情況定然就是穿的衣服太少了,足以讓旁人看到會聯想到些什麼……
也就是說比現在李淑月穿著睡衣,內衣內褲的情況還要少……
唐媚習慣在沉靜下來仔細思索,思路愈發清晰,一點點地推敲,卻是讓她的臉色愈發陰沉的彷彿要滴水的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