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李淑月好像很感興趣,好像要好好贏秦安似的,做別的事情不說,但是在湘南老少皆通的字牌上,李淑月可不怕秦安,因為她基本上沒有見過秦安玩,家裡是不大允許孩子們玩這種可以變成賭博的字牌遊戲的,只有逢年過節時才會讓孩子們上場,看他們能不能贏多點壓歲錢……
「我們玩脫衣服的……」
李淑月斜著坐在自己腿根上,壓緊著裙襬,滿臉通紅地瞪著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敢和她提出這麼流氓的彩頭來,不過也是,他和她兩個人之間,除了能輸贏這個,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彩頭嗎?
李淑月心跳的好快,這不是獨屬於情人間的小遊戲嗎?難道……
「對不起……對不起……」秦安都急的結巴了,雖然嫂子沒有生氣,但很有可能她是沒有挺清楚,或者是還沒有回過神來,趕緊解釋,「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穿衣服的……」
說著秦安把空調溫度調到了27度,要不然這個彩頭玩起來就不夠勁道了……
「穿衣服的?」李淑月有些難以理解,卻沒有忘記忿忿地瞪他幾眼,這個壞傢伙,該不會是故意說錯的吧,惹得人胡思亂想,還好沒有開口答應,要不就不用做人了……
想想都丟臉,李淑月壓著裙襬,小腿抬了上來,圓潤白|嫩的腳趾頭就用力踢了他一下,要不然出不了氣……
看到她生氣的樣子,秦安嘿嘿笑了笑,這樣子那就不是真的生氣,和嫂子之間的關係很親密,可也有些尷尬,總是在許多時候悄悄地讓兩個人心跳,但卻不可能公然在言語間越過某個界限,就像什麼打脫衣牌啊,兩個人都會受不了,秦安說錯話,只是想起來許多小說裡都有這個橋段而已……
「就是兩個人打牌,輸的人就要加穿一件衣服……」秦安忍不住大笑起來,想想大熱天的和一向端正溫柔的嫂子玩這樣折騰人的遊戲,就覺得有趣……
「這你也能想出來,就不怕中暑?」李淑月嗔惱地瞪了他一眼,盡胡鬧,這種彩頭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專門給無聊的人互相折騰對方設計的……
「來玩吧,反正今天沒事……」秦安拉了拉她的手……
李淑月讓他握著手,感覺那份隨著秦沁離去,兩個人之間靜謐幽幽的曖昧氣氛已經悄然散去,也輕鬆了許多,「那要是贏了,可不可以脫下自己身上多穿的衣服?」
「當然可以,贏了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選擇讓自己減少一件衣服,二是選擇讓對方再增加一件衣服,只能二選一……」這樣遊戲才有較勁的味道,就是要儘量減少自己的負擔,增加對方的負擔,這樣對勝利才更加期盼吧,要不然總是隻能順人不利己,也沒有太多意思……
「好吧……」李淑月想了想,也不怕他,點頭答應了……
「那你等等我……」秦安跑到房間裡去,把衣服都脫了,就穿一條大褲衩跑了出來……
李淑月看著他精壯的身體,結實的胸膛,細細的腰肢,充滿肌肉線條的四肢,身子不由得燃起一陣燥熱,趕緊紅著臉挪開,雖然平常也經常看到他鍛鍊後洗完澡就是這個樣子,可是這也不是看得多了就能習慣的,男男女女間對於異性的身體,那種誘惑和吸引力總是那麼強烈……
「我這鬍子算一件衣服啊,是你不讓我扯下來的……」秦安儘量為自己爭取優勢,「我要是輸了一局,這個鬍子就抵一次……」
「哪裡有你這樣耍無賴的?鬍子也算衣服?」李淑月看他挺認真的,居然真打算和她好好打牌,這不就是打著主意折騰她嗎?李淑月也來勁了,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那我扯下來……」秦安伸手去扯……
李淑月卻攔住他了,嘴角翹起一絲微羞卻得意的笑容,「我可不怕你佔便宜,你依然沒有什麼優勢……」
李淑月也回了房間,感覺自己和他在一起,總是這樣輕鬆而開心,都是當媽的人了,和他一起玩,居然能這麼認真,這麼投入,好像回到自己小女孩時的歲月一般……
瞧著鏡子裡邊壓抑著興奮和羞澀的自己,這哪裡還是一個相夫教子,溫柔嫻淑的婦人?分明就是和他身邊的女孩兒沒有什麼區別了……
秦安等了許久,才看到李淑月出來,心想她能佔著自己什麼便宜,瞧著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壓住裙襬,磨磨蹭蹭地羞嗔臉紅地走過來,不由得本能地夾緊了腿……
他有鬍子,她也有內衣啊,她光是睡衣下邊就可以加兩件啊……
等李淑月走過來,把手裡的東西藏著放在身後,秦安偷看了一眼,才覺得要壞,自己只怕得熱死去,她也不會有什麼事,她居然連乳貼也拿出來算難道她還打算兩個乳貼算兩個?
作繭自縛,秦安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