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對於楊沃挺滿意的,執行能力強,不多嘴,不太引人注目,可是穿著打扮自有一份成熟|女人幹練的氣質,帶在身邊說不上養眼,可也不礙眼,話不算多,不瞎打聽,幹秘書和助理十分合適……
還是政府機關企業單位最培養人啊……
秦安就是想不明白,楊沃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一個安保負責人,一個助理,這兩人搞到一塊去的話,老闆能放心嗎?這明顯是犯忌諱的事情,除非楊沃能夠為了王紅旗不打算幹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不是楊沃對王紅旗有些什麼非分之想?
秦安只是觀望,沒有提點楊沃什麼,看著楊沃和王紅旗帶著蹦蹦跳跳的秦沁下了樓……
「再見……」秦沁搖了搖手,上了車子……
「要聽爺爺奶奶的話哦……」李淑月和秦安一起送她上的車……
瞧著車子離開,李淑月和秦安還站在樓下……
「上去吧……」李淑月低著頭說道……
樓道並不寬,並排走上去,兩人卻不由自主地分開好像一人站一邊似的,拐角的時候秦安的手臂碰了碰李淑月的身子,李淑月微微一滯,掏出鑰匙開了門……
進了房子,房間裡格外的安靜,秦沁不在,小小的家裡邊少了一份孩子帶來的溫馨,卻多了一份靜謐無聲的曖昧……
「我去午睡了……」李淑月看了看秦安,站在臥室邊上說道,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想象平常一樣自然地度過,可是卻有些不甘心,因為秦沁不再,那種有很長時間可以發展出些什麼的二人世界的機會可不多……
要是和平常一樣,李淑月就不會和秦安說,自己就去睡了……
「那我的鬍子……」秦安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剛才可是她不讓自己扯掉的,說看著順眼,現在她要去睡覺了,總可以扯掉了吧……
「隨便你……」李淑月白了他一眼,他是不是有些不解風情啊?可他分明不是那種毫無情趣,領會不到女人心思的木頭男人,難道是他並沒有像她那樣期待著什麼?
李淑月掩上門,有些患得患失,女人一旦動了某些心思,顧慮和疑心總是格外的壓抑不住……
換好了睡衣,李淑月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總覺得心裡邊有些什麼在撩撥著,不讓她安安穩穩地入睡……
敲門聲響了起來,李淑月馬上從床上翻身起來,愣愣地站在床前,感覺到臉頰兒有些發燙,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竟然流露出一份少女初戀般的莫名心跳羞喜,撫了撫胸膛,才走到門口開啟了門,露出幾分睡意矇矓的樣子,像平常一樣普普通通的語氣,「怎麼了?」
秦安站在門口,即使有很多機會看到她透出這種慵懶動人的柔媚,卻依然讓人有些沉醉,呆滯了一瞬才說道:「今天沒事,要不打牌?」
「好啊……」李淑月馬上回答,說完才覺得自己回答的未免太快了點,哪裡有人真的睡眼惺忪地能這麼熱情地答應著,瞧著他卻露出幾絲滿足來,看他沒有在意自己露出的小破綻,李淑月低著頭,輕輕帶上門……
李淑月瞟了一眼日曆,這只是習慣性的動作,秦安確實沒有倒霉,可是當秦安找她理論她那些荒誕的理論時,李淑月都是不和他說的……
笨蛋,不理論清楚,不就可以一直驗證下去嗎?要是有了結果,兩個人哪裡還好意思說那些事?哪裡還好意思?
李淑月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秦安,其實那種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身體間的曖昧,儘管動人,卻不是兩個人之間彼此吸引的原因,在一起享受那種恬靜的安心幸福,才是最吸引人的……
李淑月想要家,想要依靠著自己男人的感覺,她很奇怪,秦安居然也有類似的喜歡,當然,那是男人針對女人的……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和其他男男女女之間的都不一樣吧?李淑月能夠感覺到這一點,他和她心裡邊瀰漫的那些情緒,絕對比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時明顯不同……
秦安和李淑月坐在沙發上,兩人中間放著字牌,湘南最流行的字牌叫跑鬍子,和麻將的規則差不多,胡牌之後算胡定輸贏多少的……
「要有彩頭才打,不然沒意思……」玩牌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有彩頭的,要不然就枯燥無味……
「什麼彩頭?」秦安只是很久沒有碰字牌了,有些想玩,倒是沒有想過彩頭的,不過這一家人的輸贏,不過就是這個口袋放到那個口袋裡,有沒有彩頭,好像沒有什麼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