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我睡著了,別對我亂來哦

在孫蓀和葉竹瀾這樣的女孩子心裡邊……女孩子的小手,不是誰都可以牽著的,因為對她們來說,寄託著她們太多太多純純的感情,牽著她們的手,就要牽著她們一輩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別人牽著的,被別人牽著了,意味著她們的心,也被他握在了手裡邊……

讓他牽著了手,就願意讓他親嘴兒,她會開始幻想和他有更親密的關係,對於絕大多數女孩子來說,如果她願意把她的初吻給他,那也就意味著,她願意把她的第一夜也給他了……

牽手和親嘴兒,就是這樣重要……

當葉竹瀾看到孫蓀和秦安牽著手,親嘴了,葉竹瀾很委屈,為什麼媽媽不許自己和秦安談戀愛,要這樣裝模作樣……讓孫蓀也很委屈,因為孫蓀的初吻沒了……秦安解釋的吻雖然不是這樣的,可是那只是小情人之間才適合的解釋,女孩子的吻,印到了男孩子的唇上,怎麼能說初吻還在呢?

這樣的事情都做了,葉竹瀾覺得秦安其實是喜歡孫蓀的大兔子的,因為廖老師都說過了,男孩子都是這樣,秦安喜歡孫蓀的大兔子並不意味著秦安就會去和孫蓀發生什麼關係,要是孫蓀也願意讓秦安摸,摸摸就摸摸吧,親嘴兒和牽手的事情都發生了,這又算什麼,正如孫蓀說的那樣,即使秦安摸了孫蓀的大兔子,秦安喜歡的還是葉子……

葉竹瀾覺得自己這麼想,有些傻乎乎的,不過自己一直是個笨蛋,這裡邊有些道理,怎麼也想不明白,也許是不願意去想,也許是想了也不會明白,或者明白了,也不願意多想什麼……

「我不和你說那個了……你那麼喜歡說你和秦安之間的事情,其實我和你,都有一件事情和秦安做過了的……我問問你啊,你和他親嘴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孫蓀也學著了秦安的法子,許多事情沒有辦法避開的,不如攤開來說,半真半假,循序漸進地容易讓人接受一些,就像現在葉竹瀾想起孫蓀和秦安親嘴的事情還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說得多了,葉竹瀾也就看得淡了,沒有那麼在意了……

「你先說……」葉竹瀾吸了吸鼻子,在浴池裡邊繞了個圈,和孫蓀坐在一起,兩個人挽著胳膊靠在浴池邊沿,腦袋也挨著說悄悄話……

「沒有什麼感覺啊,書裡邊說的什麼腦袋一陣空白,暈乎乎的,什麼幸福啊,什麼甜蜜啊,什麼感覺都沒有……和親了貓貓狗狗花花草草沒有什麼區別……」孫蓀在水裡邊抱著自己的小腿,看著晃動的水面說道……

「怎麼會這樣呢……那你和秦安牽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葉竹瀾疑惑地問道,孫蓀和自己的感覺完全不相同啊……

「也沒有什麼感覺啊,平常我們三個人出去玩,有的時候他也不經常牽著我們的手走嗎?除了覺得他的手比較溫暖,比較可靠,牽著我走的時候,可以省點力,冬天被他握著手不那麼冷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麼感覺了……」孫蓀的臉頰兒有些暈紅,她記得有一次她沒有戴手套,秦安分了一隻手套給她,另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兩個人戴一雙手套,手握著手溫暖的感覺,讓她心跳的很快,他說他要牽著她的手一輩子,讓她的手在冬天總會像現在這樣暖暖的……

「輪到你說了……」孫蓀推了推正在思考著的葉竹瀾,感覺自己有些不厚道,葉竹瀾肯定會說她真實的感覺,可自己卻一直是假假的……

「我和秦安第一次牽手……我記得好像是我們才進初中不久,放學後,他在鎮初中的操場上騎腳踏車,他戴著一個好醜的軍帽,我去笑話他,他還挺得意,說是和他哥哥的兄弟帽,然後我看他騎腳踏車,那時候他個子比較矮……他騎的也是他媽媽的女式腳踏車,看到他騎了幾圈,我也想騎了,就問他能不能讓我騎,這個小氣鬼讓我先道歉,因為我笑話了他的兄弟帽,不過我是大人大量不和他計較,就道歉了……」葉竹瀾眉目間都盈著輕輕淺淺的笑意,誰說開始回憶的時候,人就開始老了,十五歲的少女,也有因為幸福和甜蜜的感情,而越發醉人美麗的回憶……

「你明明就是想騎人家的腳踏車……」孫蓀有些酸酸地揭穿她,真討厭,為什麼秦安一開始就是在68班,不是在69班呢?自己比葉竹瀾晚認識了秦安兩年,少和他在一塊度過了多少開開心心的日子,那時候自己在69班教室裡,總是看到一下課秦安和葉竹瀾兩個就在走廊上打打鬧鬧,就覺得秦安和葉竹瀾不害臊,多大個人了,男孩子和女孩子還湊在一起玩的這麼近乎,而且吵死人了……他和她似乎除了放學以後回家,一整天都在一起……就是放學了,兩個人還要膩在一塊黏糊好久才分開,經常兩個人沒有什麼好玩的,就是坐在教學樓前邊的土坡上說話,那時候他和她才會安靜下來,靠得很近,眼睛望著太陽,好像在計算著離回家還有多久,又好像在期盼著太陽永遠不要離大青山那麼近……

孫蓀偶爾從她和他身邊路過,看到兩個人的臉頰……在夕陽映襯下紅撲撲的……

現在想想,卻沒有辦法不承認,孫蓀多想多想那時候,自己也坐在秦安旁邊啊……

「不管怎麼樣,我反正是道歉了,他就讓我騎他的腳踏車了,那時候我也才剛學一會,他也不太會騎,我就想在他眼前炫耀一下,騎的很快……」葉竹瀾還記得那天有些冷,風兒颳著她的臉頰,她的頭髮在腦後飄揚,他跟在她後邊跑著,大喊讓她小心,葉竹瀾得意非常,覺得他不止是個小氣鬼,還是個膽小鬼,「結果一不小心,我就從坡上衝了下去,忘記了剎車,腳踏車撞到了廖老師新買來,還沒有搬到樓上去的洗臉盆架子,把上邊的鏡子撞碎了……」

「你和秦安,一直是個惹禍精,你們兩個沒有少幹壞事了,廖老師從那時候就開始頭疼你和秦安在一塊玩吧?」孫蓀笑了起來,原來秦安也是慢慢地長大,慢慢地變得什麼都會的,原來他也有連腳踏車都不怎麼會騎的時候……

「秦安跑了下來,拉了我起來,我當時嚇壞了,都沒有感覺腦袋被撞得好疼,而且又闖禍了,秦安也有些嚇壞了,因為我的額頭上被鏡子劃破了一點,在流血了……我們兩個就站在那裡,直到秦安反應過來……拿出創口貼給我額頭貼上,我們才發現剛才我們一直手牽著手,我們的臉都紅了,和紅蘋果一樣……」葉竹瀾記得,那是自己和秦安第一次牽手,兩個人的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感覺,心跳的好快,好像見不得人似的……

「他怎麼隨身帶著創口貼?」孫蓀奇怪地問道……

「他啊,原來總是和孫炮爬樹啊,翻牆啊,打架啊,好像大小傷不斷的,他伯伯家原來是鄉村醫生,他哥就給他書包裡塞了創口貼,連紗布,膠帶,雲南白藥什麼的都有……」葉竹瀾一臉的幸福,和秦安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擔心的,從和他第一次闖禍起就知道了,「後來,我說我完蛋了,廖老師一定會告訴我媽媽的,而且我還把他的腳踏車車頭撞歪了……他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他去找廖老師認錯就是了,她一個當老師的,總不會那麼小氣,至於腳踏車,反正也就是挨一頓罵,家常便飯……我被他說的笑了起來,居然就不那麼擔心了,感覺男孩子真好,做了壞事,還能那麼理直氣壯……我又說,明明是我做的,怎麼好意思讓你去認錯……他說男孩子天生就是保護女孩子的,他剛才沒有保護好我,讓我受傷了,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時候他才多大?怎麼懂得這些了?」那時候秦安才十一歲吧,小不點一個,孫蓀也記得,那時候她就在想這個男孩子個子小小的,怎麼能這麼頑皮,和孫炮一起就能折騰的整個學校|雞飛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