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蓀正擦拭著身子……肌膚比沐浴露塗抹過去還要滑膩,泡泡一圈圈地繞著,堆積在沉甸甸的胸口,掩飾著那裡真實的模樣兒,聽著葉竹瀾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那粉|嫩嫩的,柔軟卻又顫顫巍巍地顯示著堅挺的某處,感覺有些發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安啃著大白兔時,那種整個人的魂兒都被他吸吮了過去,讓人止不住咬著唇瓣兒輕輕呻|吟的感覺……豈止是覺得還不錯啦,葉竹瀾不好意思形容的太具體,至少孫蓀覺得感覺很美妙,很甜蜜,很溫馨,很舒服,只想摟著他的頭,壓的更緊一點,讓他啃得更多一點,又想要低著頭看看他,那種感覺奇妙而無可替代……無法形容,也沒有辦法比喻……
孫蓀其實也很好奇葉竹瀾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扭過身子去,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脖頸都紅了,往脖子上擦著泡泡掩飾著,「你瘋了啊,我才不想試呢……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有時候像在喂小寶寶一樣……他就是個特別大的小寶寶,要不怎麼那麼喜歡啊……不過……」葉竹瀾不好意思地摟著孫蓀,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滑膩膩的,聲音也膩膩的,「不過我也很喜歡啊,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只有試過了才知道,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感覺啦……」
聽著葉竹瀾說秦安像小寶寶,孫蓀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要不是小寶寶,怎麼會那麼喜歡吃奶奶啊……
「你笑什麼啊?」葉竹瀾輕輕捶了一下孫蓀,她以為孫蓀在笑話她……
「不是,你說得我有些好奇……」孫蓀忍住笑,孫蓀的感覺和葉竹瀾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她年紀大上一點,對於男女間情慾的事情更容易領悟到一點,秦安那樣做,可沒有葉竹瀾說的這麼可愛和純潔,是很壞很壞,會讓女孩子身子都壞掉的事情……孫蓀就被他弄壞了好幾次了……
「想不想試試?」葉竹瀾推了推低聲發笑的孫蓀,感覺很好玩的樣子,就像兩個人是好朋友,一個人找著了好玩的事情,就想拉著另外一個人一起玩一樣……
「你幹嘛老是想讓我試試啊,你讓別人去試吧,我才不要拿他當小寶寶喂他吃奶奶……」孫蓀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生怕葉竹瀾突然喊了秦安進來吃一樣……
「我們是朋友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講究江湖義氣……」葉竹瀾說道,秦思危女俠的雕像沒有立起來,葉竹瀾心裡倒是立起了俠義道的豐碑了……
「哼哼……說的好聽,秦安能不能分?」孫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安……秦安……秦安……說了不能提他的名字……」這回輪到葉竹瀾不自然,不好意思地紅著臉,「秦安不能分的……」
「我就知道,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講究江湖義氣,你就把秦安分一半給我……」孫蓀衝了衝身子……坐到浴池裡邊去了,必須在浴室裡呆久點,要不然好像趕著去和秦安睡大覺一樣,女孩子總是格外注意這些小問題上的矜持……
葉竹瀾看著孫蓀,眼眸子輕輕顫抖著,眼睛一眨一眨地,又是猶豫,又是無奈,又是捨不得,又是難過,什麼都可以分給孫蓀,秦安怎麼可以呢?這就好像秦安對朋友總是很大方,可如果有人想要他最心愛最心疼最喜歡的葉子,秦安一定不會給的,她是他一個人珍而重之的寶貝,想要含在嘴裡,揣在兜裡,摟在懷裡,時時刻刻疼愛著的那個小女孩……
對葉竹瀾來說,秦安也是最最最重要的,比天還重要,比地還重要,比空氣重要,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加起來都比不上他……
「好啦,好啦,和你開玩笑的,我要分你的秦安幹什麼?我是挺喜歡秦安的……但不是你和秦安的那種喜歡,要不然我也不會和他當好朋友了……你這個笨蛋……我們是好朋友,什麼都可以分享,就像秦安,分了一半給你當你最喜歡的人,分了一半給我當我最好的朋友了,這樣不就很好了嗎?」孫蓀和葉竹瀾面對面地坐在浴池裡,握著葉竹瀾的手,這樣天真而簡單,快樂而善美的葉竹瀾,是孫蓀一輩子的好朋友,她吃她的醋,她嫉妒著她,可是一點也不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因為葉竹瀾是善良的,因為孫蓀是善良的,兩個善良的小女孩的友誼,就像秦安的笑容那樣乾淨而陽光,如果不是秦安希望三個人永永遠遠在一起,光明正大地三個人牽著手,有時候孫蓀會想寧可一直瞞著葉竹瀾,不想去傷害葉竹瀾……
葉竹瀾被孫蓀說的心裡有些酸酸的,眼睛紅紅的望著她,「我是個小氣鬼……我老是擔心秦安要是玩過你的大兔子,就會不喜歡我了,所以總想讓你也試試,又不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