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迪蒙把秦安要請假的事情說一遍,按說這是他們學校自己內部的事情,沒有必要給衞矛彙報,只是人家是組委會的,趙迪蒙也得表現出點尊重來……
「這怎麼行?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他剛才就是獨自行動,差點擾亂了集體的安排……這樣的學生就應該嚴格對待,怎麼還能讓他為所欲為,這個假我不答應,讓他好好跟著隊伍……不要再擅自離開了,否則我就給他取消比賽資格……」衞矛抹了抹油光的頭髮,斜著眼睛看安水,「我可是有這個權力的,組委會的比賽章程裡有這方面的規定……」
趙迪蒙無奈了,雖然在學校裡扯著虎皮拉大旗的事情他也沒有少幹,但自己也煩衞矛這種人,真沒有必要把他蕩蕩地往,可是也沒有必要為這麼點事情去得罪他,否則這種人是最能給人添麻煩的……
「晚上我們再出去玩吧,下午我就跟著你們看看,也不著急今天……」安水依然朝著衞矛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
「晚上也不行……最近齊副省長多次就我省奧林匹克競賽現狀發表了講話,晚上省教育廳謝主任來賓館視察,傳達齊副省長的講話精神,全部參賽學生都必須認真聽取講話……」瞧著安水的笑容,衞矛臉上的幾顆青春痘都跳出來了,在機關裡有一陣日子了,衞矛可是清楚得很,很多女人都會因為他話裡邊動輒抬出來的大人物更加註意他,齊副省長,謝主任這些名字顯然足夠分量了,對付女人嘛……權勢是最有力的春|藥……
「齊副省長,該不會是齊雲格他爸吧?」一個省政府裡有兩個齊副省長的機率實在太低了,秦安想這可真夠巧的……
衞矛怔了怔,齊雲格?作為十足上進心的小年輕一代,衞矛對於省城各大佬的子女名字都是了熟於心,他沒有多少機會去走上層路線,可有機會認識這些衙內,對他的幫助還是不少,齊雲格在省城的衙內中算是鼎鼎大名,衞矛不可能不知道……
安水點了點頭,湘南省常委班子裡副省長姓齊的就一個……教育廳也是他分管的,維安投資和紅星集團第一期股權交易的四千萬美金已經落實到維安投資賬戶上,高達五億的現金足以讓維安投資引起省委政府高層的主意,更何況維安投資不多的幾個投資專案都集中在教育領域,包括大青山幼兒園,豐裕縣二中湘南省中部規格最高,設施最完善的體育場,配備最大規模計算機教室的科教樓,這些都是維安投資的專案,維安投資偏好投資教育領域,自然讓齊副省長上心了,聽聞維安投資總裁來到省城,剛好是齊雲格的同學,居然是個二十不到的女孩,齊副省長拉不下臉來主動去找安水,自然是要讓自己那個俊俏的兒子先接觸一下……
「安水姐,你那裡有齊雲格的名片嗎?」秦安瞟了一眼衞矛說道……
「齊雲格剛才不是給了你一張嗎?」安水從包裡拿了名片出來……
「我不小心丟了……」沒有想到現在用的著,秦安笑了笑,把名片遞給衞矛,「齊副省長的講話精神,我們還是當面去聽吧……晚上齊大少請我們去家裡吃飯,如果你不信,就給齊大少打電話吧……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看著手裡齊雲格的電話,衞矛的手都有些發顫,他仔細想想,自己剛才表現的不算太過分吧?心裡惶惶地,這才覺得自己有些犯傻,人家哪裡會把他一個小小的組委會幹事放在眼裡?齊副省長,齊雲格,他都不知道自己要等多少年,才有機會和這等人物說上話,讓人家正眼看一眼,更不用說到家裡去吃飯這種私交關係了……
秦安不再搭理衞矛,拉著安水離開,安水回頭看了一眼被齊雲格的一張名片就唬住了的衞矛,不得不感嘆國內行政體系的森嚴等級……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說謊真的是張嘴就來,齊副省長哪裡有請我們吃飯?你就不怕衞矛真的打電話給齊雲格?」
「你是高高在上慣了,不懂得我們這些小人物可憐的怯弱心理……衞矛哪裡敢打電話給齊雲格去質疑齊副省長是否請我和你吃飯?他沒有這個資格,而且他也清楚這一點……他要能鼓起勇氣找個藉口給齊雲格打電話都難……就算只想著攀上齊雲格,不管不顧地去打電話,齊雲格沒有反應過來,讓衞矛知道沒有請吃飯這回事,至少他也能知道齊雲格確實認識安水姐你,他就不敢耍那點小心眼折騰我了……」秦安不以為意地說道,秦安習慣對於長者和值得尊敬的人保持他那份乖巧,能好好說話的時候也得有好好說話的人才行,像衞矛這種人,拿偏門應付最合適……
「你啊,真懂得對什麼人說什麼話,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嘴巴更甜了吧?」安水想了想,白了秦安一眼,眉目間的嫵媚風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