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和安水往工大校門外走去……路過一個拐角,秦安突然蹲下身子,沒有低下頭,卻順手將齊雲格的名片撿起來了,借了人家名頭,再丟名片,可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知道它還在那?」安水看著剛剛走過的清潔工說道……
「那個清潔工剛剛掃過一次,要到換班的時間了,看到有要清掃的,他也懶得彎腰了,等著下一班,工大的清潔工一直如此,這是他們的傳統……」秦安笑著說道,「他們再也不會有一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把每一個角落都打掃的乾乾淨淨最帥氣的清潔工了……」
「胡說什麼?」安水哪知道秦安什麼意思……
秦安走出校門,總感覺有人在望著自己,背脊有些發涼,回過頭去,校門口一抹小碎花裙子隱了去,什麼人也沒有了……笑了笑,卻不由得握緊了安水溫暖的手……
一輛黑色行政級平治停在不遠處,一個讓秦安想起施瓦辛格的高大金髮壯漢正和一個穿夾克的中國年輕人大眼瞪小眼……
金髮壯漢一看就是保鏢,那中國人倒是有點符合秦安印象中中國式便衣的樣子……
看到秦安和安水牽著手走過來,金髮壯漢低頭開啟車門,年輕人愣愣地看著……
「這是省政府警衞處的吳觀海同志……」安水簡單介紹了一句,秦安和他握了握手,吳觀海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秦安和安水坐進車裡,後座十分寬敞,秦安瞧著又隔斷幕簾,按了上去,後邊就剩下秦安和安水了……
「幹什麼……不許……」安水瞧著秦安的舉止,一抹羞紅湧上了粉潤的臉頰,身子往一邊縮,像警惕大灰狼的小白兔……
安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安抱進了懷裡,秦安摟著她有些僵硬的身軀,聞著她身子上混合著髮絲香味的獨特氣息,心裡那一點點陰霾消散於無形,安水真的像天使,能夠驅散那些讓人琢磨不透的陰暗隱晦的情緒……
「安水姐,好久沒有抱你了,真想這麼抱著你,比什麼都好……」秦安的手順著安水的髮絲,撫摸而下,可以感覺到安水的腰肢柔軟了下去,她的雙手也摟著了他的腰……
「怎麼了,告訴我……」安水在秦安的耳畔輕聲說道……有時候他像一個耍無賴的大孩子,讓她無可奈何,有時候他卻透著一種讓安水心疼的憂傷,就像現在,安水能夠感覺到,只有緊緊地抱著他,才會讓他好受一點,他需要一個懷抱,這是她能夠給他的……
擁抱了一會,秦安放開了安水,笑著說道:「沒什麼……」
安水也不多問,她知道他的擁抱就是一種尋求撫慰的方式,能讓他放開心懷了就好,只是和他呆在只有兩個人的私密地方,總讓安水有些羞澀莫名地心跳……
「省政府警衞處的怎麼跟著你了?這譜有些大了吧……」秦安問道……
「我爸離開美國,都會享受國賓待遇,我是他的女兒,沾點光,只是有個警衞處的同志跟著算什麼擺譜……」安水伸手按了鈕,說道:「chalice,請吳觀海同志開車……我們去黃興路……」
車子停了停,換了司機,秦安關掉通話,突然瞧著安水得意地笑了起來,像抓著安水什麼把柄了似的……
安水不明所以,摸了摸髮髻,整了整衣衫,嗔惱道:「這麼笑幹什麼,惹得人不自在,好像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說起安伯伯,安水姐,你怎麼不告訴我,安伯母比安伯伯大八歲的事情?安伯伯打定主意要追安伯母的時候才十五歲,安伯母二十三歲了……」秦安笑著,看著安水臉頰兒上湧上的如緋色桃花般的紅暈,早就想和她說了,只是電話裡總感覺不那麼好,要不然怎麼能看到她現在美人嬌羞的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