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豪屏住呼吸,在掙扎著,自己這時候就算說出他的名字,也不會怎麼樣吧?只要自己不承認說了,那人還真能把自己怎麼樣?只要死咬住是秦安自己猜的不就行了?
不過,秦安好像還會加價……
這時候秦安去拿著五張老人頭不再加了,「我倒數五秒,每一秒減一百……」
「5……」秦安說完就數了,拿走一張老人頭……
宋英豪還沒有領會秦安的意思,有些發愣……兀自在想他加到幾百自己再說……
「4……」秦安的每一秒時間,絕對比真實的一秒要短太多了……
「3……」秦安又拿走了一張老人頭,手裡只剩下兩張了……
「彭希賢!」宋英豪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那一張張減少的老人頭,讓他心疼到滴血,那種屬於自己的錢被一張一張減少的感覺,帶給他的壓力遠遠比一張張增加要大的多……
秦安把剩下的兩張老人頭交給宋英豪,不再廢話,離開了教室,他只是要這個答案,沒有想過要和宋英豪多套一會交情,或者諷刺一下宋英豪因為貪婪而失去更多……
秦安離開學校,在校門口看見了艾慕背靠著一顆梧桐樹,遮著膝蓋的粉格子長裙,纖細白|嫩的小腿,黑色的薄薄棉襪包裹著足踝,小巧的足塞在緊繃著鞋帶的白色慢跑鞋,看到秦安,艾慕揮了揮手,雙手提著書包帶子,胸部豐|滿的女孩子都有這樣的動作,要不然書包帶子會壓迫著肋下的乳肉,不只讓胸部擠壓的格外顯目……而且也不舒服……
「你怎麼還在這裡?」秦安站住了腳步……
艾慕走了過來,微微眯著眼睛,「我也可以繞一圈從這邊回家,我看到你放學後去高二教學樓了,找宋英豪了嗎?」
秦安和艾慕並肩走著,看了看周圍,張躍和童冠沒有跟著,鬆了一口氣,「是啊,問了宋英豪,是彭希賢指使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秦安不是個會悶聲忍耐的人……他一點也不好欺負,艾慕覺得秦安肯定會反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等著瞧吧,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他整這玩意,找著機會了的吧……」快要放假了,國慶節準備回家,要去桃源縣參加王紅旗的婚禮,然後回學校就是奧林匹克競賽選拔考試了,還有孫蓀的生日也要到了,把這些事情忙完了,才能騰出時間去看一眼他彭希賢……
在通往實驗小學和艾慕家的分岔路口,秦安和艾慕分手,剛走過馬路,卻瞧著艾慕的媽媽張可頤站在馬路對面,寒著臉往這邊看……
艾慕沒有瞧著自己媽媽,揹著書包心情輕快地離開了,秦安徑直走了過去,才看到張可頤和自己女兒穿的裙子十分相似,風兒攪動著她的裙子,露出同樣白皙纖細的小腿,張可頤保養的不錯,人到中年,除了眼角有些掩飾不住的皺紋,依然風韻尤存,尤其是那份天生的嫵媚,定然讓人忍不住對她有些遐想,她要是和艾慕走在一起,機關裡那些習慣嘴花花的中年男子少不得要用一個母女花的形容詞了……
「伯母,你好……」秦安依然十分禮貌,揹著書包站在張可頤身前,可沒有因為張可頤那拿著掃帚攆他的話而給人臉色看……
「你家這邊的?」張可頤卻沒有好臉色給秦安看,望著女兒離開,冷冷地問道……
「是啊,伯母在這邊辦事嗎?」秦安已經知道艾慕媽媽名字,但對於艾慕家到底是什麼背景,也沒有刻意打聽過,他倒是無意中聽人提起過了,童冠的父親剛上任婁星區新成立的經開區黨委書記……艾慕家大概也不會差,父母也應該和童冠的父親童虎差不多少……
張可頤沒有回答秦安的問題,臉色卻更加難看了,女兒繞一大圈和一個男生放學回家,這裡邊是什麼意思?由不得張可頤不擔心,看來這小子是真的纏上了女兒,而且女兒還真不聽自己的警告,和秦安走的已經有些太近了……
「你不要再纏著艾慕了……你們這個年紀,最重要的是學習,知道嗎?」張可頤嚴肅地說道,「艾慕高中畢業以後,我就會送她到國外留學,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你們還太小,這些事情也不是你們現在考慮的……」
「我原來也想出國留學的,可是想想要和自己的家人分離,爸媽肯定捨不得我跑這麼遠,還是老老實實在國內讀書,張阿姨你就捨得送艾慕去國外?」秦安好心建議道,「艾慕可不適合去國外的大學讀書啊,一個性格大方,有些熱衷社交的女生,到國外不算太一流的大學的話,很多都會過上一種我們國內傳統思想絕對無法接受的生活,例如一個星期換一個男朋友,更熱衷於大塊頭的足球隊四分衞,對於通宵的男女狂歡,嗑藥,性開放之類得越來越容易接受,並且淡然視之,最後融入……國外的大學在這方面的同化能力非常強,尤其是美國……」
艾慕很漂亮,以西方人的眼光看,那種線條感的臉型也極具美感,漂亮的女生,受到的誘惑自然不少,艾慕也不像是會成為美國大學裡緊逼著教授步伐和課題的書呆子,秦安說的倒也不是危言聳聽,艾慕不是安水,只是個有些虛榮的漂亮女生罷了,沒有安水那份與生俱來的沉澱優雅氣質,更沒有那平靜如古井不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