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有什麼事啊?你都說了會裝作不知道的……」葉竹瀾的模樣都出賣了她的心虛,卻依然嘴硬,後一句卻又自相矛盾了起來……
「她說咱倆中午經常在一起吃飯……」秦安給葉竹瀾解圍……
「我去倒水……」葉竹瀾跑開了……
孫蓀從書包裡取出隨身聽,塞給秦安,「磁帶我很喜歡,但是隨身聽我不能要……」
秦安看到葉竹瀾捧著三杯水過來,沒有和孫蓀再糾纏,要是被葉竹瀾看到自己送孫蓀這麼貴重的禮物,葉竹瀾是小女孩性子,一定會悶悶不樂,認為秦安可能更喜歡孫蓀,要不然怎麼不送給她……
秦安有些恍然,原來孫蓀把葉竹瀾一塊叫來,就是打算趁著秦安沒有辦法發揮他那胡攪蠻纏的功夫拒絕她退回……
秦安偷偷朝著孫蓀比劃了一下大拇指,孫蓀看他明白了自己的小心思,微微一笑……頗有幾分得意……
三個人悶著頭吃米線,各懷心思,朱清河卻走了進來:「老闆,來份大碗米線,加個雞蛋……」
朱清河看到孫蓀和秦安葉竹瀾的座位還空一個位子,徑直坐了下來:「看到你們在吃米線,一起吃吧,我給你們加個雞蛋吧,我請客……」
「謝謝,我不用了……」葉竹瀾禮貌地拒絕,她看了看秦安和孫蓀,才發現三個人都是喜歡先挑好吃的吃,三個人的雞蛋都沒了,難怪朱清河還要請他們吃雞蛋,原來是以為他們的米線沒有加……
孫蓀也搖了搖頭,秦安卻點了點頭,「好啊,給我來一百個……」
「原來那句話,我還是還給你吧……你才是屬豬的……」孫蓀忍著笑,她就知道朱清河走過來,秦安肯定會找事……
看著孫蓀和秦安聊天親近自然地談笑,卻沒有和自己說話時禮貌的疏離感,朱清河又嫉又妒……被秦安那分不出真假玩笑的話撂在那裡,冷笑著道:「我請客是請的孫蓀和葉竹瀾,又不包括你,你要吃一百個雞蛋你自己吃去……」
葉竹瀾厭煩地看了一眼朱清河,搬著凳子往秦安身邊湊了湊,小腦袋伸過來,在秦安臉頰旁低聲道:「聽說朱清河喜歡孫蓀,也不知道孫蓀喜不喜歡他……我們乾脆先走吧……」
秦安看了一眼孫蓀,她正好整以暇地吃著自己的米線,一副外物不縈於懷的模樣……
「我們也沒有請你坐下吧……」葉竹瀾想了想,覺得把孫蓀一個人丟下也不好……就想趕走朱清河……
看到葉竹瀾也對自己沒有好臉色,朱清河敲著筷子冷哼道:「這又不是你們家開的店子,我想坐哪裡就坐哪裡,你們管得著?」
秦安默默地起身,把自己的碗端到旁邊的桌子上,又把葉竹瀾的端過去,等著孫蓀放下筷子,把孫蓀的也端過去,然後三個人都坐了過去,把朱清河一個人撇在那裡……
朱清河憋著怒火,臉蛋漲得通紅,終究沒好意思拉下臉再湊過去,秦安這麼做比甩袖子走人更讓他難受,他忍著火氣吃了幾口米線,老闆走了過來,看到朱清河漲紅的臉,嚇了一跳,趕緊倒了一杯水,「小夥不能吃辣啊,瞧你這模樣,趕緊喝點水,要不我給你換一碗不辣的?」
「走,走,走……沒你的事……」朱清河不耐煩地把好心的老闆給趕開……
葉竹瀾和孫蓀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孫蓀指著秦安的碗,「我剛才還以為你會拿整碗麵扣他的腦袋上,沒有想到你今天脾氣這麼好……」
「原來你是等著看戲啊……」秦安不滿地道……
孫蓀一看到朱清河出現,就知道秦安會整他,朱清河哪裡是秦安的對手?孫蓀可對他沒有信心,週六朱清河為孫蓀唸完詩後,沒有得到什麼真心實意誇讚的話,更不用說讓孫彥青和仲懷玉另眼相看了,仲懷玉和孫彥青開玩笑說,要是兩個孩子都追自己的女兒,以挑女婿的眼光來看,秦安要比朱清河強太多了,選女婿就得挑秦安那樣有才華,穩重大方的孩子……
孫蓀聽著父母開這樣的玩笑,羞了個大紅臉,沒有把父母的玩笑當真,但父母的評價對她的影響很大,連父母都喜歡秦安,自己也沒有必要總是和秦安若即若離,以正常好朋友的態度對待他略微出格的親密也沒有關係……
「我才不是呢,十字坪的米線太好吃了,我只是在一心一意吃米線……」孫蓀當然不肯承認了……
「十字坪的米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米線……」葉竹瀾也贊同孫蓀的意見,又眼巴巴地期待地看著秦安,「以後你要常請我們吃這裡的米線……我的零花錢都不夠了……」
「沒問題,天天來吃都行……」秦安大方地道……
「這米線有什麼好吃的……你們是沒有見過世面,暑假的時候,我媽媽帶我去深圳玩的時候,我們去麥當勞吃東西,那才是真的好吃……」朱清河不屑地看著秦安,得意洋洋地賣弄,「你們知道什麼是麥當勞嗎?那是全世界最大的連鎖快餐集團,漢堡包,薯條,這些東西你們吃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