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捷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出師未捷

姬揚看到奉天這個樣子,低笑一下:「那不如你就留下吧。還可以txt免費下載到本地閱讀」姬揚心裡還在為剛才重寧遠看自己失態的事情耿耿於懷。

果不其然,聽完這句話,重寧遠的臉忽然就黑的嚇人:「不知道六王爺有沒有興趣和朕合作!」重寧遠雖然知道沒骨頭一樣倚靠著自己的人並不是姬揚的心頭好,但是姬揚的那句話卻是讓重寧遠十分的介懷,尤其是在奉天說過那句話之後。難道他在奉天的心中,他只有一個鼻子比他人強?!

「不成,我還得回去生孩子,家裡還有一個小的呢。」奉天一臉為難,那樣子就像是如果說沒有孩子的話,他可以考慮一下姬揚的建議似的。

重寧遠冷著臉,直接對姬揚道:「那先告辭了。」說完拉著還要回身去拿那新烤出的羊腿的奉天就要離開。

「喂,蒼狼啊,把阿達送我吧!你看你用一個換了我們兩個,你是不是再搭一個?」奉天一急之下也忘了剛才自己在外面將事情都偷聽到了的事了,直接就脫口道。

重寧遠眼角微動,對姬揚點了一下頭,直接就將人拉出了營帳。

「喂!你還沒說到底行不行呢?你也太小氣了吧!」奉天被拽走還往後喊著。重寧遠一個回身,將人直接給抱出了魏宜大營。

「嘖,剛見面就這麼熱情!」奉天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伸手就攬著重寧遠的脖子,撅著嘴就上去在重寧遠臉上使吧唧了一口:「呸!怎麼一臉的土!真牙磣。」這重寧遠日夜兼程往西北趕,好幾天都沒有好好的收拾一下了,這臉上自然少不得這灰灰塵塵啥的。

本來重寧遠被親了一下心下稍微緩和了一下,誰知道奉天的一句話,卻讓重寧遠狹長的鳳目微眯:「牙磣是麼?」說完就直接上去那自己還帶著齜須一直沒時間打理的下巴去搓奉天的臉側。

「喂!疼!」奉天不耐的推著重寧遠,卻又怕自己折騰的太厲害掉到地上,所以這推拒在虞國士兵的眼中又成了欲拒還迎。於是,等重寧遠回帝都不久之後,虞國上下就傳開了,這靜遠帝和景天公子的關係是如何如何的如膠似漆如何如何的你儂我儂,這就是流言的力量。

因為事出匆忙,所以重寧遠也沒準備馬車,直接把人就抱上了馬:「我不要這麼坐著!」奉天對於偏坐在馬上意見很大!他又不是女人!

重寧遠一踹馬鐙坐在奉天的身後,又怕把「蛋」顛「碎」了,所以只是讓馬慢慢走著。可奉天也不是啥老實的主,扭來扭去的也不老實,忽然壞笑的著,轉過了身,只是不是背對著重寧遠,而是面對著。而重寧遠開始的時候只顧著怕人掉下馬,等到發現的時候,卻發現懷裡的人已經和自己面對著面了!一旁的侍衛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唸,啊,天氣真好。

「你剛才說我沒有你的江山重要?嗯?」最後一個尾音和著那勾起的嘴角,讓重寧遠心下有些癢癢的。奉天說完又伸手去往重寧遠懷裡摸:「我好傷心啊。」可是說著傷心的人臉上無辜,眼底卻帶著壞笑,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幾下就拆開那衣帶,略涼的手遊蛇一樣就摸到了重寧遠的後腰。

「別動!」重寧遠攬著人的手捏緊馬韁,另隻手抓住奉天伸到自己身後的手。

「好吧……」奉天面上帶著失望,可是兩條腿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盤上了重寧遠的腰,雖然兩個人都穿的很多,可是這樣的動作已經夠讓人「熱血澎湃」了,更何況這是在馬上!

重寧遠看著人賊笑的嘴角:「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話裡聽著帶著冷靜,可是身上卻不是那麼冷靜。

「好歹我也是開青樓的。」奉天眯著大大的眼睛,嘴角的梨渦漾開的笑紋看起來可口的很。

「很好」重寧遠在奉天的耳邊低語,「一會兒就讓朕好好驗驗你這個青樓的老闆的‘技術’如何。」重寧遠語帶睥睨的霸氣,可是兩個人的動作卻讓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調情」。

「本閣主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和陛下的萬里河山相比呢。」奉天側頭輕咬著重寧遠的耳垂,感到抱著自己的人身子一僵,奉天滿意的眨了眨眼睛。回答奉天是重寧遠催促的更急的馬蹄聲。

等到了留侯鎮,奉天卻讓人去了飄香院。重寧遠也覺得挺新鮮的,而且也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也就跟著去了。誰知道,那飄香院竟然也成了邀月閣的名下的!

「什麼時候買下的?」重寧遠看著到了家似的倚在地上軟枕上的人問道。

奉天給自己和重寧遠都倒了一杯酒:「就是……咱們回帝都的時候啊。」其實就是上次西北大戰之後買下的,所以子煙最後才會在邀月閣。奉天剛要去喝酒,卻被重寧遠一把搶過:「喝酒對孩子不好。」

「你還知道孩子?」奉天瞪著重寧遠,伸手就去戳重寧遠的腦門:「你倒是會做生意!拿人家一個換我們爺兒倆!」

重寧遠一把抓住奉天的手,眼底的興味更濃,只是語氣有些生硬:「那又是誰讓我‘乖乖’的呆在宮裡?然後又是誰被‘乖乖’的劫走了?」

「呃……」奉天語塞,又理直氣壯的道,「我這不是被人劫走了麼!對了!那女人還是你的呢!」說到這個奉天又來了底氣,上去又要揪重寧遠的衣領。可是這帝王的衣領是你能揪的麼?這重寧遠一把就把人撈了過來,箍在懷裡,上去就用嘴賭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嘴。本來他打算和姬揚要那個姚魅兒,可是那姬揚一說他將那姚魅兒怎麼處置之後,重寧遠倒是覺得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奉天不幹了,伸手就要把人推開:「說不明白就不給親!」兩隻手夾著重寧遠的臉側,把那薄唇夾得跟個魚嘴似的:「還有那溫仁是怎麼回事兒?」

重寧遠無奈的皺著眉:「你剛才在營帳外怎麼不進來?」他都差點忘了,這人剛才在外面偷聽害自己還一直擔心這個人被怎麼怎麼對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