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帝相遇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兩帝相遇

奉天看目的達到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那什麼,這一路可把我折騰壞了,能不能先給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姬揚雖然對這個人有了些認識,但是縱使他見多識廣,也未曾見過在敵營還能如此逍遙的人:「你難道不想知道朕要用你和重寧遠換什麼麼?難道你就不擔心他不用來換你麼?」

奉天揮手不耐的打斷了姬揚:「既然是不來換,那擔心有什麼用?如果來換了,那擔心豈不就是多餘了?」說完就走到一旁姬揚的床榻上,拍了拍那獸皮:「就這兒了,你呢,再找個地方,反正你要是把我放在別的地方你還不放心。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奉天說完就打了個哈欠,扯過一旁的錦被,就著一身破衣就睡下了。

姬揚都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了,倒是對於這個人的性子更加的好奇了起來。「阿達,看好他。」姬揚說完便出了營帳,而姚魅兒看姬揚未說要獎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也只得跟著姬揚出了營帳到了偏營。

「你怎麼跟來了?」姬揚一回身看到還是一襲男裝打扮的姚魅兒,眼底露出一抹厭惡。

姚魅兒臉上有些惶恐又有些尷尬:「主子……您看屬下這算是立了功了,您看能不能讓屬下回去了?」反正現下她是不能回虞國了。

「哦?」姬揚覺得好笑,「你還想著獎賞?你當你那點兒小心思朕不知道麼?當初寡人讓你行刺重寧遠可是你遲遲未動手,就連訊息也都是時斷時續的。不知道那虞國的夫人好當麼?怎麼,如今被貶為舞官又想回魏宜了,還是說你覺得朕對你也有意思?能收了你?」姬揚捏著姚魅兒的下巴,面帶笑意,卻令姚魅兒不寒而慄。

姬揚看著姚魅兒眼底的懼意,更是印證了自己的話,不屑的道:「來人,將姚魅兒押到軍妓處。」又轉頭對姚魅兒道,「你不是想當女人裡的頭兒麼?很好,以後軍營裡的軍妓都歸你管了。」其實現下魏宜計程車兵因為上次與虞國交戰已經死傷過半了,而且當初他們來的時候也是為了和廖遠裡應外合,又哪裡會帶什麼軍妓?不過,這句話倒是真真實實的嚇到了姚魅兒,她發瘋一樣的嘶喊著,姬揚唯一一點兒耐心都被耗盡,直接讓人就給她拖了下去。

而在帝都,廖遠已經被日夜兼程押送到帝都的同時,姬揚派人送的信也一起到了。

重寧遠收到信的時候手邊正擬著將廖遠立即處斬的聖旨:「很好,姬揚沒想到朕放了你!你卻劫了我的人!」重寧遠捏著那封信冷哼,又轉頭吩咐晉忠:「去,把那個人帶著,既然那姬揚想和朕談判,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要和朕如何談!」

「皇上!那姬揚如今並未率軍離開玉雁關外,如果皇上貿然前去恐怕他圖謀不軌。」晉忠擔憂的勸道。

「他能拿朕如何?他如今遲遲未歸,肯定是他國內出了意外,既然如此,朕就要看看他到底要如何!」重寧遠不屑的笑道,略沉吟,提筆便回覆了姬揚的信,另外還給赫連重寫了一封信,至於那封信後來輾轉又到了某人手裡,讓某個人好生得瑟,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兒了。

至於在魏宜大營當「俘虜」的某人,在自己還沒瘋之前,阿達已經被他磨得完全沒有了脾氣了。

「你們給重寧遠捎信了?」奉天一手搭在最近忽然長大許多的肚子上數著日子算著,要是重寧遠真的來晚了,估計這次就要生在人家的地盤了,唉,啥時候他能在皇宮裡生啊!上次是在窯子裡,這次又是在人家的帳篷裡!不過,刨除這裡太冷以外,倒是比宮裡要來的有趣多了,比如那個大個子。

「嗯」阿達頭也不回的熱著因為某人睡到午時而煮了一早上的奶茶。

奉天一聽心下一陣欣喜,眯著眼睛指揮阿達給自己端來吃的。「大塊頭啊,你們為什麼不回魏宜去呢?」按理說一國之君被俘虜算是奇恥大辱了,不過估計那重寧遠肯定是刻意讓人家給跑了的,無非就是想看看姬揚狼狽的樣子嘛,奉天一想起那個一肚子壞水的人就撇嘴。

「……」阿達冷漠的看了盤腿坐在床上披散著頭髮的人,沒有回答。

「唉,怎麼就成了啞巴了呢?」奉天遺憾的看著暴起青筋的阿達,無限的憐憫。

「!」阿達握拳,松拳,反覆數次。

而這時在魏宜大營外,姬揚看著只帶了二十幾個精兵的重寧遠,眼底滿是激賞:「沒想到虞國皇帝好膽識!只帶了這些人就敢來我魏宜的大營!」

「彼此彼此,能從我虞國大營跑出來,還只依靠一個過氣的男寵,燁帝也是好膽識!」重寧遠一看這個人就沒有好氣,這都是第二次劫他的人了!好吧,雖然是自家那個吃貨自己跑出去的,可是不代表這就能把人給他劫走啊!尤其是以前那個吃貨還誇過這個人比自己好看是吧?雖然重寧遠從沒介意過自己的外表,可是在那個只認識美人的眼底,自己卻比不過一個蠻子!重寧遠就很介意了!

姬揚被重寧遠一句話噎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人什麼都知道,難道說是那個人真的被他抓住了?還是說自己能跑出大營都是重寧遠暗中授意那個人做的?姬揚暗自衡量一下,開口道:「靜遠帝,請!」說完便把人請到一旁的副營帳。而重寧遠只是帶了晉忠一個人進了大營,至於本就不多的兵都都留在了營帳之外。

姬揚見狀,對重寧遠更加的刮目相看。

「不知道燁帝找朕來相談到底要談些什麼?」當初收到姬揚的信,只有寥寥數語,只是提及奉天是在魏宜大營,邀重寧遠前來有事相商。雖然心下大概知曉這個人到底要說什麼,重寧遠卻將話拋給了姬揚。

一看這個人並未提及奉天,姬揚心下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說根本不在意的話,重寧遠也不會這麼快就來了,要是說在意,那為何到現在還未問過?難道是怕他藉機託大而故意假裝不在意?姬揚心下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靜遠帝來這裡難道不是想接回那個人麼?自然,靜遠帝也應該知道,這人寡人是不會輕易放的。」

「朕此次來最主要的也是有事要和燁帝相商,人都是其次。」重寧遠慢聲道。

兩個人都是帝王,可是兩個人在氣勢上都不輸於對方,一個是驍勇善戰霸氣十足的草原梟雄,一個是內斂不怒自威的虞國明君。只是,這朕來寡人去的,嘖嘖,在營帳外偷瞄的某人暗自咂舌,不是他不進去,主要是他怕自己惹出什麼岔子,最最主要的是,他怕重寧遠一氣之下以後就再也不讓自己出宮了,所以知道重寧遠已經到了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進來,而是決定先觀望一下。而跟在他身後的阿達,已經放棄了對奉天的各種限制,而且自家主子也說了,只要人不跑了,惹不出什麼岔子就可以。

「朕想用那個人和你換邊境的留侯鎮以及每年冬季的糧食供給。」其實如果將那留侯鎮給了姬揚,換句話說那玉雁關也歸了魏宜,也就是相當於虞國對魏宜的大門都給了魏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