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將計就計

重寧遠傷的不輕,這幾句話,也是虧了那幾口老參湯吊著氣兒,這不,沒說幾句,人又昏睡了過去。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奉天看著人,輕吁了一口氣,懷裡的奉蛋蛋也睡著了,將那小東西放到他父皇的懷裡,自己走到殿外:「慧明,給爺準備點兒吃的。」

「公子,皇上他……」一旁的晉忠壓低聲音問道。

「剛醒了。」奉天語氣中掩不住的疲憊感,又輕揉了一下後腰。他現在又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而且這回和上次生產間隔那麼短的時間,雖然馮至說沒有問題,可是那是在奉天身體好的基礎上。要是這麼個折騰法,一般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還是個孕夫?

看著奉天神態掩飾不住的倦怠,晉忠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可是沒想到奉天卻自己開口道:「對了,跟我去趟御書房,順便給那幫老東西帶點兒吃的。」

「主子!您還是歇歇吧!」沒等晉忠開口,一旁的慧明就拽著奉天的袖子央求著。

「沒事兒,先去準備點兒吃的,吃完了再去就成。這小東西結實著呢。」奉天拍了拍肚子,哼,要不是因為他那個狗屁皇帝爹,他才懶得動呢!等著那個混蛋好了的!別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主子這是剛讓馮至備下的安胎藥還有參湯您趁熱喝了吧。」慧明急忙端過都溫熱了好幾次的湯。

奉天看著那碗黑稠的藥,眉頭皺的緊緊的,低咒幾句才端過碗憋著一口氣喝了進去,又急忙端過一旁的參湯漱了漱口,才去掉那股藥味兒。喝完之後奉天剛要往前面的御書房去,忽又轉身差點撞到了跟在自己身後的慧明:「去!把馮至叫來!我怎麼把他忘了!讓他在祭天大典之前把裡面那個人精神弄得好些!」馮至是神醫之後,自己私下號稱小神農,雖然,他目前最大的用處就體現在接生和安胎上了,事實上,他會的還是挺多的。

「是啊!怎麼把他忘了!」慧明一拍額頭,急忙轉身去將那剛睡下的馮至叫了起來。

而這邊奉天心終於也算是落了地,馮至雖然人不靠譜,但是醫術還是不錯的。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轉身往御書房而去。

「眾位大臣,得罪了。」奉天推門而入,屋裡一群癱睡在椅子上大臣互相推搡,急忙又是整理官袍又是拽椅子的,好不熱鬧,雖心下因為被變相軟禁有些惱怒,但是礙於來人的身份和如今並未明朗的事態,只得躬身道:「景天公子」

奉天輕捂了一下鼻子,這幫喝多的大臣,竟然還有脫了鞋的!「皇上身體無恙,所以各位大臣請先用膳,然後一會兒會有人領各位去梳洗。今兒的祭天大典照常舉行。」又吩咐晉忠道:「領各位大臣去偏殿找個房間休息。」

「喏」

辦完這事兒,奉天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又往朝乾殿走去。

「馮至,怎麼樣了?」輕推開門,便看到馮至剛收了針,奉天將人叫到一旁低聲道。

「這個……皇上天生異秉,心脈長的不與尋常人相似,所以這一劍雖然刺透了,可是並沒有傷到重要的地方,那毒雖然是偏,可是遇見我……」馮至越說聲兒越大。

奉天擺手打斷了馮至:「得得!別吹了,快說怎麼樣了?」

「呃,就是說沒有大礙了,只是出血過多,所以人要修養一段時日便可以了。」馮至又低下了頭,沒辦法,他最怕的就是他家這個主子。

「那一會兒能醒麼?」奉天想起一會兒的祭天大典,又問道。

「一會兒屬下給陛下施針,便可以提神兩個時辰,只是人之後可能會昏迷一天,但是對身體無礙。」馮至回道。

奉天沉吟片刻,輕點頭:「嗯」忽又想到什麼似的,介面道「你說他心脈和正常人不一樣?」奉天表情有些異樣。

「是啊,這事兒估計皇上自己應該知道,只是這事兒應該也算是皇家秘事……」後面的話在奉天有些陰側的笑意中收了口。

「得了,你去施針,我去睡會兒。至於別的,等之後再說。」奉天冷哼一聲,拂袖進了裡屋的抱起酣睡著的奉蛋蛋就出了朝乾殿,一眼都沒看那昏睡著的重寧遠。

馮至被弄得有些摸不到頭腦,這是怎麼了?這夫夫之間的事兒他也搞不懂,唉,他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兒吧。針行一週,重寧遠漸漸醒了過來,睜眼沒看到該看到的人,重寧遠驚得急忙要起身,馮至嚇得將人扶住:「皇上!您這傷口剛止了血,別動作太大,會再崩開的!」

重寧遠聲音低啞:「……你……你家主子呢?」

「主子累了一晚上了,就抱著小主子去歇著了。」馮至當然沒把剛才自家主子臉色有些不善的事兒說出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家主子是怎麼了。

重寧遠心下有些失落,又問道:「什麼時辰了?」

「快卯時了」馮至小心回道。

「快,福澤呢!趕緊讓人準備祭天的禮服!」重寧遠急忙道。

正好福澤端著衣服進了殿內:「皇上,景天公子早就讓老奴備下了。」

「皇上,草民幫您金針過穴,您體內共有四根金針,只能維持兩個時辰的精神,要是過了兩個時辰,您就會昏迷,所以您要注意。」馮至低聲道。

「嗯,知道了。」重寧遠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心下稍微算了一下,又道「晉忠,去神殿先把主祭大人請來!」

「喏」晉忠剛要走又被重寧遠叫住。

「那些大臣呢?還在御書房?」之前在昏迷之前,重寧遠「有幸」聽到了奉天發怒的時候喊的那些話。

「公子已經將那些大臣們安頓好了,就等皇上一起去皇廟祭天祭祖了。」

重寧遠又想起奉天喊得那句「我男人」,低頭輕笑:「去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