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發怒
一旁的一名太醫急忙從懷中拿出隨身帶著的大還丹給皇上和重蘇陽送服下去,雖然那藥是宮廷秘藥,可解百毒,毒雖然可解,但是重寧遠最重的傷卻是在胸口處!
「快!把皇上抬到床榻上!」那老太醫小心的給重寧遠敷了上好的止血藥!這要是稍有差池!死的可不是一個人那麼簡單啊!
奉天在一旁抓著重寧遠的手,嘴唇不停的翕合著,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彷彿這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假的!明明剛才這個人還在和自己調笑,怎麼會這麼突然就……就……
重寧遠被抬到龍椅簾幕後的軟榻上,奉天一把將那簾幕放下,隔斷了朝堂上人的目光。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眾大臣一時之間一片譁然。
而吃了太醫解毒丹的重蘇陽穩定了下,強直凝了凝神厲聲道:「眾臣先退下!」又大聲道:「來人吶!將犯人押到大牢去!等候發落!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御前侍衛晉忠救駕不利!本王懷疑他和姦人有勾結!也給本王押下去!等皇上定奪!」儼然一副帝王之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衝進了朝乾殿內:「皇上!不要相信他!陽王爺才是主謀!」來人是那個眾朝臣認為這個人應該在邊疆,或者已經死在流放的路上,而在重蘇陽心目中,這個人應該領著自己的死士正在潛伏在宮外等待自己的號令!這個人,就是離健!
「你一個叛逆之人!竟然敢私自回京!來人!給我拿下他!」誰知道重蘇陽喊完,卻無人回應他!重蘇陽聲調漸揚:「來人!人呢!人都去哪了!」他隨身那些侍衛呢?難道離健將人都解決了?重蘇陽心下一亂,額上都是虛汗。
「別叫喚了行不行?沒看到我男人都受傷了麼!再說這裡還輪不到你得瑟吧!」一旁本憂心忡忡的奉天看著重寧遠毒雖被壓制住,可是依然處在半昏迷中,本就心亂如麻,又聽到重蘇陽在一旁不停的喊著,一氣之下就抽出地上那舞姬身上的劍,衝著人就揮了過去!雖然人不會武功,可是勝在時機,差點就削掉了神情有些慌亂的重蘇陽的半個胳膊!砍完怒吼一聲,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鎮住了!
奉天又忿忿的轉身抽下重寧遠腰間的金牌:「金牌在手!如聖上親臨!晉忠!本公子讓你把這個什麼狗屁王爺還有那個什麼將軍的!都給爺關起來!再叫喚!都關起來!退朝!不對!其他人都關到御書房去!在皇上沒醒之前一個人都不準放出皇城去!將大門關閉!一個字都不準放出去!」奉天一氣之下什麼話都喊了出來,一旁的晉忠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這邊奉天話剛落下,那邊幾個侍衛已經將人綁了起來。
「本王是王爺!你們敢!」重蘇陽大喊!
「王爺多個屁!我還是皇子他爹呢!」奉天一怒之下就將該說不該說的都喊了出來,「都給爺都押下去!什麼都等皇上醒了再說!」
「奉天!你算什麼東西!」重蘇陽大怒!本來佈置好的,怎麼出了這麼大的岔子!重蘇陽望向離健,只見那離健神情完全沒有一絲不甘狀,重蘇陽恍然,目眥盡裂!狠狠的望向那重寧遠所在的幕後。心下恨恨道:「重寧遠!你等著!別讓我死在你前面!」如今他只指望祖父那邊了……
正在此時,那些要被押下去的朝臣中有人喊道:「皇上受傷!也輪不到你一個公子在這裡變相囚禁我們這些朝臣!」喊話的人便是那李先,他話音剛落,又有幾個喝多的老臣跟著附和道。
「皇上的金牌在此!你又算什麼東西?現在皇上龍體欠安,出了岔子你們負擔的起麼?」奉天將那劍一摔大聲質問。
那些人慎於奉天手中的令牌,便收了聲。
而那邊重蘇陽還在大聲咒罵著奉天,奉天也沒理會重蘇陽的叫囂,而是直接讓人將他封了嘴,又和離健以及那個昏死過去的舞姬帶了下去。而其它的朝臣因為剛才的嘈雜加之重蘇陽和福澤二人遮擋,並沒有看清楚皇上受傷如何,只知道狀況看似並不是很好,可是如今他們這相當於被變相軟禁,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本就喝了許多酒的眾臣,頭腦更有些不清醒了。現如今只能祈禱皇上無事了,否則,這以後的事兒……
「太醫……」奉天一看到臉色慘白的重寧遠,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沒有了。「他情況如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了過去,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的,讓奉天有些手足無措。看到床榻上觸目驚心的血跡,奉天覺得自己的後頸都有些發麻了,嗓子發癢。
「這……」那老太醫臉色不太好,「公子,老臣已經幫聖上暫時止了血,只是聖上受傷的地方離心脈較近,雖然暫時控制住了,可是這毒甚是了得,一時半會兒皇上是醒不過來,而且皇上這牙關緊咬,老臣這藥根本也灌不進去啊!」那老臣手裡端著丹藥化開的一杯藥,面有難色。
「給我!」奉天一把搶過那藥,學著以前重寧遠喂他藥的樣子,捏著重寧遠的牙關將藥用嘴渡了過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奉天又回頭問道。
「皇上傷在胸口,雖不及重要心脈,可是剛才失血過多,加之還有傷口,可能午夜會引發高熱,如果過不了今夜……」那老太醫面色很不好,說完深深頓首,「老臣有罪!」
奉天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在一旁和我一起照料他!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你才真的有罪!」
「老臣知道老臣知道!」那老太醫惶恐的道。
「晉忠!派暗衛看好那些人,還有宮裡的人,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還有此事千萬不能讓皇太后知道。」奉天一掃平時的慵懶,簡短快速的吩咐著一旁的晉忠。
「臣明白!」晉忠剛要退下去,又被奉天叫住。
奉天低聲又吩咐道:「去景天殿把奉淮接來……」
「……喏」
看著床上還在昏迷的人,奉天頭也不回的沉聲吩咐一旁早就嚇得面無血色的慧明:「去,打些熱水,再準備些熱酒。」
「……主子」慧明顫聲的叫道。
「快去!」奉天冷聲喝道。
從未見過奉天這個樣子的慧明急忙跑了出去。
一旁的太醫用金針過穴幫重寧遠逼著毒,而奉天不說話,只是表情淡淡的握著人的手。須臾,慧明端著熱水進了殿內,晉忠也將熟睡著的奉淮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