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應得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罪有應得

「皇上,以上就是奴才私下調查那個董太醫得到的訊息了。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貌似其中牽連的不止一個兩個人.」晉忠看著自從半夜回宮之後,除了早朝,剩下時間就一直坐在御書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主子。

「很好,朕還怕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呢。」重寧遠一隻手把玩著腰間的暖玉,這個還是當初他送給奉天的那塊,可是當時他一氣之下將人趕離了宮,那人即使後來拿東西都沒有讓人拿走它,想到這兒,重寧遠握緊了拳,他重寧遠自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卻對什麼都沒有特別的愛好。如今這也算是給他個苦頭吃吧,重寧遠暗自搖了搖頭,「對了,找個太醫,讓他給朕開點孕婦吃食的單子。」重寧遠輕抿著嘴角,又想起自己那未及看過幾眼的兒子,心早就飛到宮外去。雖然說他對奉天是真心的,和孩子沒有關係,但是找到了心上人,又外搭了個兒子,怎能讓初為人父的他不高興呢。對了,孩子沒有取名字,不知道叫什麼好呢?要不要問卜?還是要查查族譜呢?重寧遠越想臉上的笑意越大。

晉忠雖然心下不解,但是沒有多問,而是提醒道:「主子,那洛貴妃……」

重寧遠一斂笑意:「你不說,朕倒是忘了呢。」鳳目微眯,眼底一抹狠厲,臉上卻風輕雲淡道,「我記得她有個忠心的奴婢吧,去,把她暗地裡給朕弄來。」

「喏。」須臾後,便將那桃紅抓了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那桃紅本就是宮裡的宮女,在宮裡呆了這麼多年,怎會不知道皇上單獨讓侍衛提她來是因為什麼呢。

重寧遠俯身慢聲道:「朕記得你,當初你是很忠心的吧。」

那桃紅急忙叩首:「皇上,奴婢一時糊塗啊,那洛妃許奴婢年底便可以出宮,所以奴婢才一時糊塗啊!」

「很好,出宮是麼?」重寧遠低聲,「朕可以許你更多的條件,至於該怎麼做你知道吧。」

那桃紅連連磕頭:「奴婢知道奴婢知道,那洛妃本就沒有懷有龍嗣,這件事情本來她是瞞著奴婢的,可是奴婢卻發現洛妃期間曾來過葵水。」

「很好,記住你說的。」重寧遠站直身,面色轉厲,「擺駕洛霞殿!」

「皇上駕到!」門外的宮人喊道,重寧遠面帶笑意看著出來迎駕的離洛。

「愛妃今日如何啊?」重寧遠上前攬了人的肩,那離洛面如春桃,「謝陛下關心,臣妾就是惦念陛下。」

「是麼?」重寧遠笑意未及眼底,聲音卻是柔得很,「不知道愛妃小產之後身子養的如何呢?」

離洛心下一凜,臉上笑意有些微僵,低聲道:「謝陛下關心,臣妾好多了。」轉念一想,皇上這半年多基本在外,即使回宮也從未招過人侍寢,最多就是去過那景天殿。今日好不容易來了自己的寢宮,雖然現下是白日,可是皇上問及這件事,難道是……離洛想到這兒輕咬下唇,面露羞澀。

「是麼……」重寧遠鬆開離洛,慢步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下,捻起桌上的糕點,細品了一下,「不知道愛妃是否還記得景天公子呢?」

離洛不知道重寧遠怎麼提起那個人,面色不豫,卻強露笑意道:「自然記得,只是聽說他病了大半年了,不知道病情如何了。」

那離洛的臉色自然逃不過重寧遠的眼睛,重寧遠輕拍了拍手上的糖粉,狀似不在意的道:「他給朕生了個兒子,有八斤多沉。」

可是在離洛聽來這不啻為一個炸雷,「什麼?不可能……他……他不是個男人麼?」離洛失態的驚呼。

「奉神族能以男子之身孕子,這件事,朕也是剛知道是真的。」重寧遠語帶遺憾。

離洛低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又狀若癲狂的大聲道,「皇上!是他!是他殺了臣妾和陛下的孩子!那個才是陛下的嫡子啊!」

「愛妃,不是自己的孩子,連月份都算不清了麼?奉天是已經給朕生了一個兒子了。而你所謂的朕的嫡出,貌似,就算是真的話,也該是不足九個月吧。」重寧遠輕言提醒,眼底卻殺意十足。

「什……什麼真的假的……」離洛眼神躲閃,強自鎮定,整個人卻抖如篩糠。

重寧遠起身,站在離洛的身側,低聲道:「你還想騙朕到什麼時候?你知道朕現在有多恨你麼?要不是你,朕也不會和奉天分開那麼久。不過,」說到這兒,重寧遠臉色稍微好轉,「要不是因為你,朕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意。」

「皇上!您一定是哪裡弄錯了!臣妾真的有個孩子啊!」離洛有些歇斯底里的抓著重寧遠的龍袍,「那個孩子!讓奉天殺掉了!對!是他!用逆天草!」

重寧遠也不掙脫,就那麼冷眼看著面前的人:「晉忠,把人帶上來。」語畢,晉忠就將那桃紅和董太醫帶了上來,「皇上饒命啊!」那兩人見到重寧遠便撲地大喊。

「饒你們麼?」重寧遠一揮手,那離洛便倒在一旁,嘴裡還在絮絮叨叨的叫著孩子孩子的。「福澤!傳旨!洛貴妃,罪犯欺君,念及其父有功,特賜白綾一條。至於董太醫,秋後問斬,桃紅,行幽閉之行,下辛者庫,終身不得出宮!」

「皇上!您答應過奴婢要放過奴婢的!」桃紅聲如泣血。

重寧遠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帶笑意:「朕以為,饒你不死,已經是朕最大的恩典了。」一腳踩在桃紅的手背上,「你們讓著朕犯了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你覺得朕饒了你一命難道不是最大的恩賜麼?」

在場的人看著重寧遠雖然臉帶笑意,但是這個樣子讓他們更是不寒而慄。一旁的晉忠深嘆一口氣,皇上這次是比上回在景天殿的火氣還大了。上次與其說是發火,其實還有些擔憂在裡面,如今,卻滿身暴戾之氣。

「很好,帶下去。」重寧遠看著不停頓首的幾個人輕聲道。彷彿,這只是幾道菜,而他吃完了,讓人可以撤下去了。

「皇上!您不能這麼對臣妾,臣妾的父親是將軍,對國家有功!您不能這樣對臣妾!」離洛像是瘋了一樣喊道。

「是麼?你不說,朕還忘記了呢。」重寧遠斂下眉眼,對福澤道:「將那離健貶為庶民!發往邊疆,終身不得回京!」

「皇上!」被人拖走的離洛哀聲嚎叫,重寧遠卻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