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起逆天
「嗯?」被扒的差不多了的某男妃,睜開迷濛的大眼看著匆忙穿著衣服的人,「怎麼了?」嗓子還有些嘶啞。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你先睡吧。」重寧遠沉聲道,說完轉身就出了景天殿。
奉天看著自己被撩撥的差不多的□,無奈,雖然懶,但是就這樣睡?自己這個還是會的,深嘆了口氣,伸出手,自給自足了起來。
那邊,重寧遠出了門便抓住那宮人的胸口:「你剛才說什麼?」
「奴……奴才……才說,洛妃一直小腹疼痛,恐怕恐怕……龍嗣……」
重寧遠一把甩開那人,大步匆匆的向洛霞殿走去。
「皇上!」一看到重寧遠出現,滿殿裡的人都跪下了,重寧遠看到一旁太醫院的人,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回稟皇上……洛妃,本就身子差,孕期嘔吐嚴重,使胎息不穩……又又……」那太醫吞吞吐吐越說越小聲,像是有什麼顧及似的,邊說邊擦著汗。
「你倒是說啊!」重寧遠劍眉怒豎。
「又誤食了逆天草……因此……導致小產了。」說完最後一個字,那頭髮半白的董太醫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小產了……」重寧遠喃喃的重複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複雜,又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離洛,走到她身邊安撫的攬著她的肩膀。
「皇上!」離洛緊緊抓著重寧遠的衣襟,那離洛本就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哭起來更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無法不心生憐愛。
重寧遠忽又想起剛才太醫說的那句話的後半句:「你剛才說什麼逆天草?」
那董太醫聽到皇上問自己,小心回道:「下官偶然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這種罕見的草藥,其葉片肥厚,夜間如螢火,且藥性奇異。在行房之前使用便類似春|藥,而房|事之後吃便與尋常的避孕藥物藥性相若。若是……若是體弱的孕婦誤食,可能會……會小產,並且這種草藥十分罕見,如果不是臣曾經對這個草藥略有研究,想必也不能從中看出異常之處。而……而且,臣曾偶見……神殿種有這種草。」董太醫的一席話,讓重寧遠懷中的離洛身子又是一抖,重寧遠眼底神色深沉。
「你吃了什麼?」
離洛撇過臉,聲音哽咽:「都怨臣妾貪嘴,皇上……皇上莫再追究了……」
一旁離洛隨侍的丫鬟桃紅跪在重寧遠的面前:「皇上!奴婢要替主子伸冤!」
重寧遠面沉如水,厲聲說道:「說!」
「主子在皇上走了以後有些不舒服,又開始乾嘔,正好看到……看到景天公子送來的果品,就吃了些……然後就開始小腹疼痛……等奴婢等人喚來太醫已經來不及了……」重寧遠看向地上那打翻的果品,果然是上次他在奉天那裡看到他吃的那種番邦進貢的梅子。
「桃紅!休得亂言。」那離洛臉色蒼白,氣息還有些不穩的喝道。
那名喚桃紅的丫鬟邊說邊哭,最後伏在地上,「皇上!主子一直不讓奴婢說,可是即使您殺了奴婢,奴婢也要為主子討這口氣啊!您一定要替主子做主啊!」說完磕了好幾個響頭,額頭滲出的絲絲的血跡,染在光亮的地磚上,格外的刺眼。
重寧遠邊聽那人說著,臉色便越加的難看,直到那桃紅說完,重寧遠冷聲喊道:「晉忠!」
已經身為宮中御前帶刀侍衛長的晉忠聽到皇上山雨欲來的口氣,心下一凜,皇上這是動怒了,立即上前。
「去!將景天殿的那個人先給朕關在冷宮去!把地上的這些東西都收拾起來!」又回身對殿裡的人說道,「今天的事兒,朕自會給你個交代!暫時不要告訴皇太后!而且!要是有人向外洩露半個字!朕就砍了他的腦袋!」重寧遠握緊拳,就向外走去。
「主子。」晉忠跟在沉默的重寧遠身後,小心的叫了一聲。他知道自己主子是說將那人暫時押在冷宮而不是直接收監,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腦中還有些混亂的重寧遠背在身後的右手按了按左手的指節,沉吟片刻,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又轉身吩咐道:「去御書房,密傳大理寺的劉騰速速進宮。」
「主子,那……那景天殿那邊……」
「等一下朕親自去!這事千萬要封鎖訊息,尤其是別讓神殿那邊的人知道!」重寧遠吩咐道,微暗的燈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喏。」
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