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大典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封妃大典

果不其然,那端靜皇太后看到重寧遠第一句話就是:「聽說那個蠢貨還有個兒子?」

重寧遠回道:「嗯,據說是。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派人去查了麼?」皇太后顯然對這個含糊的答案不太滿意。

「已經派大理寺的人去查了。」重寧遠恭敬的回道。

「後天就是你納妃之日了,其實哀家還是希望你能儘早立後的,畢竟這偌大的後宮,還是需要有精明能幹的人來把持的。」聽到重寧遠的安排,皇太后算是安下了心。主要是她對那個一點斯文風度都沒有的「兒媳」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進了宮這麼久,竟然只來請過幾次安!而且每次那個人的表情,與其說是拜見!還不如說是祭拜!想到這兒,左靜姝的臉色又是一沉。

「皇后一事朝中大臣也都各執一詞,而且如果現在就立後容易和主祭鬧的太僵了,對皇兒現下的形式也是弊大於利,這件事不得不暫緩。」重寧遠將現下的形式細細的分析了一下。

「那如果那傳言屬實的話,我們就完全有了立場另行封后,這個完全就屬於主祭一派的把柄了。至於誰受制於誰那就是另一說了。」那皇太后沉吟片刻介面道。

「嗯,母后說的有理。」當初他和成婚,自己父皇看上的,無非是那主祭大人是天下民心的代表,或者說是一種精神寄託。想讓自己在爭取皇位的時候,比那重蘇陽更多些助力。可是從重寧遠的角度講,對於任何一個君王來說,誰都不想讓自己的子民臣服於自己的同時,卻又將其他人當做神明一般供奉。

聽到重寧遠這麼說,那皇太后也放下了心,主要是她最近也是聽說了那說是自己皇兒和那個蠢貨舉案齊眉的傳言,這著實讓她食不下咽憂鬱了好幾天:「這件事情記得要放在心上。過了這三個月,三年之內都不能立後的。」

「孩兒記下了。」重寧遠其實心下有些詫異,為什麼自己的母后對奉天這麼大的意見。

母子二人又閒聊了幾句,重寧遠便告辭了。

正月初十,碧空如洗,卻是乾冷乾冷的。

皇帝納妃,雖說是在先帝的喪期內,一切從簡,但是從規模上看,還是要比當初重寧遠和奉天成親的時候的場面要大的多。這天早上,作為後宮如今唯一的一個主子,奉天被慧明三催四請五跪六拜的弄了起來,穿上禮服的同時又裹得像是粽子似的,送到了皇廟。

重寧遠身著明黃色冕服,頭戴通天冠,而兩位妃嬪也是根據等級,身著不同的虞國禮服,大紅色的喜服襯得那芙蓉面更加的嬌媚。

整個封妃的過程冗長和繁瑣。當今主祭大人親自主持的,奉舜華看到自家弟弟穿的像是個球一樣的站的遠遠的,還是一臉的不耐煩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擔憂忽然就奇異的沒有了。

「母后。」看到皇太后,奉天凍得有些發木的臉上硬是擠出一個笑的模樣。

「嗯。」那皇太后斜睨了奉天一眼,從喉嚨裡發出一個音之後,便再也不說話了。

而奉天這個人說好聽點算是榮辱不驚,說的比較白話一點,他就是一個厚臉皮,他還擔心要是這個老太婆和自己一頓寒暄的話,皇太后的這個態度,更是順了他的心意了。坐在一旁看著下面在正在聽他主祭大哥在那裡念祈福禱文的重寧遠,忽然想起當初兩個人大婚第二天的時候祭祖了,下意識就側了臉改去看風景了。

伴著鐘磬禮樂之聲,奉天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興致盎然的東瞅瞅西看看的,可是堅持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開始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那端靜皇太后本來面露微笑的看著下面的儀式,可是那保養得益的光潔眉間在聽到身邊不停的哈欠聲而漸漸的蹙了起來,嘴角也漸漸的保持不住那微勾的弧度,如果仔細看,還會有些抽搐。

這邊的慧明,為了防止自家主子睡著了,時不常的就碰碰奉天的手抄,奉天每次都是閉上了眼睛又被捅醒了,一氣之下就把手抄扔給了慧明,不過還知道壓低了嗓音:「你喜歡你就拿著吧。」

慧明小心的接過來,一張臉都快哭出來了。

憋了半晌,端靜皇太后也忍不住了,回頭冷眼看了奉天一眼,可是這眼卻是落在了身後人的頭頂上,因為被瞪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垂著頭睡了過去。端靜皇太后臉上瞬間百般顏色,慧明小心的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又暗自捅了捅奉天,奉天卻是在睡夢中挪了挪,然後又睡了過去,仔細聽,還有細小的鼾聲。

端靜皇太后心下冷哼,以後,有你哭的!

「封,離洛為洛妃,賜洛霞殿,姚魅兒,為姚夫人,賜棲染閣。欽賜。靜遠元年,正月初十。」大總管福澤在典禮的最後宣讀聖旨,於是整個封妃大典終於結束了,然後就是皇家的家宴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睡著了著了涼的原因,還是因為其它的,奉天吃飯的時候不停的打著噴嚏,在他身邊的姚魅兒暗自聞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她今天可是特意換了香粉,據說這可是後宮各命婦都在用的,不會這個人又過敏吧,姚魅兒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

「天兒要是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去歇著吧。」端靜皇太后用布巾試了一下嘴,笑著說道,眼底卻是滿滿的厭惡。

重寧遠暗自皺了下眉,因為他可是知道奉天有病的時候到底有多難纏:「著涼了吧,你先回去歇著吧,一會兒找個太醫看看。」

奉天一聽這話,眼睛倏然的亮了,剛才的蔫蔫的樣子也不知道哪去了,趕緊起身:「那景天就告辭了,各位慢用。」說完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趕緊走了下去。

重寧遠看著那人的背影,忽然有些後悔讓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