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新皇登基

元祐四十年冬,臘月初八,元祐帝駕崩,傳位於皇三子重寧遠,尊端靜皇后為皇太后。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特大赦天下,並賞西北大戰中有功之臣,士兵均賞銀百兩。離健有功,特賞賜黃金百兩,晉升兩級為虎威大將軍,左維仁賞賜黃金萬兩。二皇子重蘇陽,封蘇陽王,賜封地。

全國舉哀七日,禁大型慶典。主祭率領三千祭祀晝夜祈禱,燃長明燈三日。

新皇重寧遠領眾皇子先皇嬪妃等,素服齋戒守靈三日。

三日後,元祐帝下葬於皇陵,七日後,重寧遠登基,尊靜遠帝,改年號為靜遠元年。

「皇上」現今的皇太后,重寧遠的生母左靜姝,也就是當今的端靜皇太后,看到一身玄色金繡龍袍的重寧遠叫了一聲,卻不是以前的「遠兒」了。

「母后。」

「我叫你來是想問你點事兒的。」皇太后輕按了一下額角,保養得益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先皇駕崩那天來的那個人是誰?」她的語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質問。

重寧遠斂下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是十七皇弟,重泊明。」

儘管這個答案已然在她心中了,但是親耳聽到還是有些衝擊,她略失鳳儀的驚呼:「他不是和那個妖女一起死了麼?」

「他們被人救下了。」重寧遠淡淡的回道。

「那你怎麼還找到了他?竟然還讓皇上與他相認?!」那重泊明本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生的兒子,可是當年礙於還在世的孝賢皇后,以及天下人說其為妖孽禍主的傳言,所以才將他們母子二人漸漸遠離。後來據說是被人暗殺了,皇上當年也沒有追究。現今想來,皇上那個時候應該就知道那母子二人已經被人救下了吧。

「當年暗殺他們的是孝賢皇后的人,如今那重泊明在武林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呼風喚雨,暗中牽制一個重蘇陽,還是綽綽有餘的。」重寧遠輕啜了一口茶,慢慢道來。話裡聽不出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心下卻想起那日元祐帝駕崩之時,那人交給自己的那封皇帝的密詔,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昔日我們是兄弟。如今你為帝王,我為臣子,若他日眾皇兄與你反目,你就將此遺詔佈告天下。我重泊明就算馬革裹屍還,也定為你守土開疆,掃平亂黨,換你盛世太平!」,當時重寧遠只是重重的拍了赫連重的肩膀,但是,重寧遠沒有說的是,他心裡,一直還把他當做那個小時候自己最寵愛的十七皇弟。

左靜姝聽到重寧遠的解釋掩著嘴角,終於舒了心,又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又介面說道:「皇上如今已是九五之尊,這皇后的位置卻依舊空懸著。且先不說這個,單說你如今已是二十有五,又無所出,現下也應該納幾個妃子了。否則過了這三個月,你便要守孝三年不得立後。」

重寧遠倒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忽然想起自己那個許久沒有見到的「王妃」:「兒臣不是已經娶了一個麼。」一句話脫口而出,他自己心下也有些詫異,什麼時候竟然堅持起一夫一妻呃,是一夫一夫來了?重寧遠有些失笑,難道是和那人呆的時間太長了麼?

左靜姝看著重寧遠的樣子目光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冷哼一句:「別以為哀家不知道那個笨蛋在西北戰場上都幹了些什麼!那種人先不說他是個男人,就說將近大半年的時間依舊無所出,又沒有個正經的樣子,如何能擔當起這母儀天下的重任!」

聽左靜姝說完,重寧遠腦中浮現的是那個吃貨邊穿著鳳袍邊披頭散髮吃東西的饞樣兒,握著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將那笑意吞了下去。不過,他母后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奉天最多當個男妃,要是當了男後,估計這天下的人也都會笑話死。

「不知道母后有何打算?」重寧遠正了正色。

「那個舞姬是否收了房?」左靜姝說的便是那姚魅兒,其實,那姚魅兒是西域一個小國送予虞國的一份禮物,當初重寧遠也未娶妻,那個姚魅兒還是左靜姝央求元祐帝賜給了重寧遠的。

「嗯,但是還未給名分。」那姚魅兒是打著貢品的名義,自然是處子,並且擅長房中術。不過,重寧遠對她並不是特別有性致。他本就是個寡情之人,只是在未娶親之前,偶爾會讓那姚魅兒侍寢而已。如今想來,自從他「娶」了奉天之後,還真的沒和別的女子行過房。自然不是守身如玉,而是他這段時間根本忙得沒有時間。

「那就封個嬪吧。不過……怎麼會一直沒有子嗣?」

重寧遠對那個安排不置可否,只是對後面一句稍稍解釋了一下:「嫡出必須血統正宗,她一個西域女子,怎可孕育我虞國未來的儲君。」重寧遠口氣有些輕蔑。

「嗯,這倒是。不過,這皇后,母后可是幫你挑選了一位上好的人選。」她揮了揮手,一個宮女拿上來一副卷軸,徐徐展開後,上面繪的是一名聘婷女子,口如朱丹,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杏核雙眸,那氣度風姿一看便是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