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便是我之前與你說的離將軍的女兒,離洛,不僅人長得標緻,女紅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左靜姝暗自看著重寧遠的臉。
重寧遠打量了一下畫中人,果然屬於天姿國色,與那姚魅兒不相上下,卻又分屬不同的型別,如果說那姚魅兒是朵妖嬈的薔薇,那麼這離洛便是一株臘梅,撲鼻迎香。重寧遠又想起自己的那個王妃,他應該是豬籠草了吧,重寧遠為自己的想象莞爾。
左靜姝看著重寧遠面露喜色的樣子,以為是看上了這離洛便介面道:「明兒我就去尋了她的八字讓那主祭大人給你們行問名之禮。」
重寧遠聽到這話,眉頭微皺:「母后,是不是有些太急了?而且那主祭大人先不說現下是否在神殿,單說那人是奉天的哥哥,這件事情這麼做有失偏頗吧。」
左靜姝聽到這句話,也沉吟了一下。
重寧遠看了一下時辰不早了便起身告退:「母后,時辰不早了,兒臣要去批閱奏摺了,這件事情咱們容後再談。子嗣的問題不著急,就算是三年之內不準冊封皇后,但是每年還是有選秀女的。」
「嗯,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畢竟你剛登基,得罪了主祭恐怕以後他會處處與你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左靜姝也先把這件事兒放下了,畢竟比起子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鞏固重寧遠的地位。可是,之後發生的事兒,卻讓這件事兒又被重新的提了起來。
再說說咱們的靜王妃,哦,不,是如今的景天公子。自古皇家中不是沒有皇帝納男妃,但是都是封為公子。其地位相當於妃子一級。
因為元祐帝的突然病逝,所以他不得不提前趕回了帝都。這一路可累慘了他了,都是騎著馬回來的。還好當年他父親曾經逼著他學過騎馬,要不然他非得被甩下馬,然後被馬踩死不可。
等回到帝都,還沒等他緩過來,正好就是先皇的下葬之日,又是重寧遠的登基大典,好嘛,這一套下來,還沒等他清醒呢,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景天公子,分了一處偏殿,叫景天殿。又加上全國上下都在為元祐帝守孝,所以我們的肉食的奉天皇妃,如今覺得自己都快成了吃草的羊。而且是餓的皮包骨頭的羊。
「公子,你就吃點東西吧。」如今大孝未過,還要吃素,奉天看著雖然做的極為精緻的菜,但是都是素齋,心裡就是一陣陣的泛著難受。
「給爺整點兒別的吃食來……」奉天有氣無力的吩咐著。本來他已經在那頭「草狼」那兒「受苦受難」了一個月了,如今卻還要繼續下去,奉天覺得自己的人生忽然偏離了自己當初預定的目標。如今,沒有享樂!沒有美食!更是沒有美人!這樣的日子實在是讓奉天有些膩煩。
「皇上駕到!」外面的宮人高聲傳喚。
慧明忙手忙腳的趕緊拉起攤在桌邊的奉天:「公子!皇上來了!趕緊收拾一下!」
奉天不耐煩的皺著眉:「收拾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呆的還習慣麼?」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奉天抬頭便看見了身著龍袍,頭戴金冠的重寧遠。
屋裡的下人都跪下福身喊道:「皇上萬歲。」
奉天看到這個景象,卻又不能不行禮,雖然他懶散慣了,但是他還沒活夠,可不想因為什麼不敬之類的讓人拖出去砍了。奉天也福了個身,這個禮還是這幾天那後宮管禮儀的太監總管反覆教導的。慧明在一旁看的,竟然激動地有些熱淚盈眶。
重寧遠坐在桌邊有些玩味的看著滿臉不耐卻又不得不行禮的奉天,卻又不說免禮。奉天抬頭瞪視著重寧遠,重寧遠斜拄著頭,就那麼淡淡的看著他。
「喂!」奉天裝不下去了,直接就站起身走到了重寧遠的身邊,「當皇上就不認識我了?」奉天指著自己的鼻子。
慧明驚得後背都快汗溼了。
「朕只是想看你能裝多久。」重寧遠暗自掐算了一下,還不足小半柱香。重寧遠忽然對奉天有些別樣的心境,要說這個人真的傻,但是看起來卻又不是不識時務,要是說精明,有的時候卻又跳脫的很,規矩禮法在他眼中基本都是擺設。是先天的?那倒不失為一個好消遣,要是裝的……重寧遠自小在皇宮長大,自然知曉各種嬪妃為了博取上主的歡心,無所不用其極。比如,他就是喜歡樂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重寧遠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
話說,俺不是故意倒v的……主要是那章點選不夠,所以請大家多包涵。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