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到床上吧,這裡的玻璃地板,讓我的膝蓋感覺不是很舒服。」郝冬梅俯下身,趴在王老五胸前,伸出舌舔吸著王老五耳垂和脖頸,柔聲的說。她確實感覺不是很好,因為太硬了,讓她的膝蓋皮膚有些澀疼。
王老五嗯的回答一聲,仰起上半身,雙手抱住郝冬梅的臀部,慢慢站起身,腳下仍然有點溼滑,他不敢邁太大的步,而是試著朝床的方向挪動腳掌,同時還和郝冬梅親吻,眼睛根本沒法看到腳下的地面。
郝冬梅的身體,被王老五緊緊抱著騎跨在他腰部,雙腿緊緊交叉夾住王老五的腰,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她覺得是那麼的安全,絲毫不擔憂會掉到地板上。王老五儘管已經沒有聳動,可每次他朝前挪動腳步時,她的洞裡,仍然會感覺到王老五那條大魚在掙扎一樣的跳動,這讓她有些捨不得躺倒,希望王老五一直這樣抱住她。
王老五挪到床邊,不是把郝冬梅放倒在床上,而是他把自己屁股坐在床邊,他要先這樣和郝冬梅交歡,這也是他要教郝冬梅的動作。
郝冬梅這回腳舒服了,她把雙腿伸展開在床上,鬆開勾住王老五脖頸的雙手,身體朝後仰,儘量的朝後,主要由王老五雙手托住她的腰背,她要展示給王老五一個全新的姿勢,這個姿勢,在合歡佛上都找不到。
郝冬梅的身體柔韌性,算得上是相當的好,這與她平時練瑜伽有著密切關係,她把上半身慢慢試著朝下彎曲,雙手也伸向玻璃地板,頭髮先碰到地板上,接著她的雙手掌心按實玻璃地面,身體變成了一張彎弓似的,雙腳收攏,緊緊夾住王老五的腰部,她與王老五交接的部位,仍然嚴絲合縫,並沒影響到王老五自如的在她水中遨遊。
王老五幾乎為郝冬梅的這個姿勢發狂了,他這條魚遊蕩過很多的水,可還從沒見識過郝冬梅如此動人的姿勢,儘管這樣他的腰被郝冬梅雙腿夾得太緊有些難受,可在感官上,卻得到了補償,他能清晰的看到郝冬梅那剛被自己戳穿的地方,有點點淡淡的鮮血,與她身體滲透出來的漿液混雜在一起,不是很鮮豔,但卻讓王老五很興奮,男人的那種所謂的血性,也許就是從見到血後,會變得瘋狂而得名的,王老五見到了郝冬梅那個口子上沾著的血,他內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狂躁,似乎是郝冬梅的那絲血液激發了他動物本能的那股野蠻勁,只聽他輕吼一聲,雙手抓牢郝冬梅成弓形的身軀,使勁朝自己胯前拉,而他的臀部也跟隨著朝前送,啪啪的衝撞聲,頓時在房間裡迴盪開,王老五似乎失去了憐香惜玉的男人風度,他一雙豹眼瞪得都快突出來似的,嘴裡哼哧哼哧的不斷粗喘,這是他即將到達頂峰的徵兆。
郝冬梅在把手按實玻璃地面後,心裡也做好了準備,她知道這樣自己會很難受,不過,她願意,因為她要帶給王老五從沒有過的那種感覺,讓他從此不再想別的女人,一心只對她好。水想永遠的讓魚在自己身體裡遊蕩,那就得有吸引魚不願離開的資本。郝冬梅有這樣的資本,她不僅長得美,而且她是真心願意付出,不惜為王老五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所以沒有什麼顧慮,水為魚而歡嘛,只要魚感到高興,水就高興。可她實在沒料到王老五會如此用力的衝撞,她那個剛被開啟的口子,似乎還一時難以適應王老五如此粗魯的行為,不覺痛苦的啊的一聲叫喚出來:「哥……你慢點……輕點……疼……」。
網王老聽到郝冬梅喊疼,似乎頓時清醒了,他放慢節奏,很輕巧的進去出來,並問郝冬梅:「要是你這樣感覺不舒服,那我把你抱起放在床上吧。」
「嗯……」郝冬梅答應一聲,雙手離開玻璃地面,身體開始慢慢在王老五雙手幫助下朝上挺起。
王老五等郝冬梅完全抬起上半身,這才抱住她站起來,轉身把她放躺在床面上,自己跟著俯下身去,雙手支撐在床上,開始他最後的衝刺。
郝冬梅身軀在王老五有節奏的撞擊下搖晃,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那種強有力的充塞飽脹和痠麻,似乎王老五伸進自己水中的魚被養大了,歡騰著在攪動她這潭清澈見底的水,她感到快活極了,歡叫連連不斷,最後,她像是沉到了海底,呼吸有些急促,全身繃緊,感覺到王老五伸進自己體內的魚頭中噴射出一股滾燙的漿液,她也跟著噴發出一股岩漿,與之混在一起。
王老五在做了最後一聳後,昂起了頭,悶哼著深深抵住郝冬梅,從裡面那個魚頭傳來痠麻快感,使得他魚頭上口子一鬆,一股滾燙的漿液噴湧而出,渾身跟著顫慄起來。
王老五這條魚,與郝冬梅這潭水,就這樣一起融化了,他完全被郝冬梅給征服,以後他恐怕再也離不開她的水。
本書。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