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郝冬梅的秘密

坦然/著

王老五讓郝冬梅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幸福的女人,他也在這個過程中,從郝冬梅身上,享受到了在別的女人身上沒有享受過的那種滿足,那就是他嚐到了女人第一次的滋味。王老五的這種滿足,主要來自心理上,這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一個內心陰暗情結。王老五是個男人,他也不例外,經歷過那麼多女人的他,始終沒能體會過做男人的那種自豪,當他穿透郝冬梅那層膜的一刻,似乎他的心靈在滿足的同時,也得到了昇華。

郝冬梅確實感到無比的幸福,她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感到最幸福的一天,幸福得她的心都在顫抖,渾身酥麻得骨架像是快散了一般。她癱軟著仰躺在床上,手腳很舒展的伸開,似乎她過去的那些羞澀,完全被王老五勇猛的衝撞給趕跑了,她沒覺得自己如此展露在王老五眼前難為情,反而覺得她就應該這樣敞開著,讓王老五看個夠,讓他記住自己每寸肌膚,因為,她認為,自己的每個毛孔,都已經屬於王老五私人財產了,既然已經是他的東西,哪還有什麼值得遮遮掩掩的呢。

王老五在郝冬梅身上趴了一會,直到自己的陰經(諧音字。)被她的引道(同樣是諧音字。)擠出來,才慢慢仰起身,背部的汗水讓他覺得涼涼的舒服,他面帶微笑的看著郝冬梅展露在眼前的身體,這一看,讓他的眼球再也離不開,只見郝冬梅慵懶的四肢很自然的擺放在大床上,額頭有一層細密的汗覆蓋著,幾縷青絲粘在臉上,嬌媚的桃紅面龐露出陶醉的表情和迷人的微笑,雙眼半睜半閉,櫻唇微張,胸腹因為還在微微氣喘而起伏,在腹部的一起一伏中,她胯部那稍微隆起在小腹下的黑丘,沾有一些快乾的白色粘液,雙腿微微張開,兩大腿根部隱約可見她那條剛被王老五開發的縫隙,大櫻唇(諧音,不是錯字。)還在一開一合,白皙的大腿根內側,沾了一點帶有血紅的粘液在上面,不僅沒影響它們的優美,反而更加顯得雙腿的嬌美……王老五的眼光,就像醫院裡的c掃描一樣,從頭到腳把郝冬梅掃描了一遍,他欣賞過很多個被她征服的女人慵懶的嬌軀,可還沒見過郝冬梅這麼美的,就連寒冰也沒她這麼美,因為,她多了一樣東西,那就她的處女的初夜紅。

王老五看到郝冬梅雙腿間的初夜紅,不覺垂下頭來看看自己那疲累而軟下來的陰經(不是錯字,諧音。),也看到了在鬼頭(不解釋了,大家看得懂就行。)那條冠溝周圍,沾了一點處女紅,他伸出右手食指指頭,沾了點半乾的粘液,放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好似在聞世界上最香的香味般,不覺脫口而出:「嗯,真香!」

郝冬梅仰躺著看到王老五這個神情,噗哧一聲嬌笑:「看你這傻樣,明明不香,卻說是香的。」

王老五睜開眼,笑哈哈的說:「我這是用心去聞,不是用鼻子,所以聞出了獨一無二的香味,這可不是凡夫俗子們能體會到的,只有我王老五才能有如此心境,不信,你也聞聞。」王老五說著,把右手食指伸向郝冬梅的鼻孔前。

郝冬梅沒避開,而是學著王老五剛才閉目的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裝著很享受的模樣說:「真的很香,我聞到了哥和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是我聞過的最好聞的香味。」

「是很香吧?看來,我的冬梅也是個具有天資的女人,以後,這股混合著你我的香味,將永遠陪在你我身邊,我們會享受不盡如此的味道。」王老五說起甜言蜜語來,也很王老五(牛的意思)。

「呵呵……哥,你這人平時可是很少說這樣的甜言蜜語,沒想到說出來的蜜語,比蜜還甜,看來,哥是除了我以外,經常給別的女人說這些話,不然,怎麼會如此順口呢。」郝冬梅也有著女人那股子醋勁,不過,她此刻,倒是沒酸味,反而內心充滿了香甜。

王老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嗎?我平時沒給你說過嗎?我怎麼覺得以前天天在你面前說這些話呢,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自如的說出口啊。」

郝冬梅一個翻身,撲在大床上,雙腳朝後翹起,右手支撐著腦袋,側著臉,微笑著看跪在一邊的王老五,忽然問出一句:「哥,你是不是還忘記不了江雪姐姐和寒冰姐姐呀?」

王老五一愣,沒想到郝冬梅會在這個時候如此的問,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郝冬梅問到了他最敏感的問題,確實,他的心裡,還時不時的會想念江雪和寒冰,這是他的一個心結,是一塊傷疤,平時,他每當看到合歡佛,都會不自覺的想到寒冰,每當獨自在夜深人靜時,就會想到大學時的江雪,這些,他一直沒有說出來過,始終困擾著他的心,總感覺心被她倆帶到了國外一樣。

「冬梅,你放心,我以後,是你的丈夫了,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以後,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一個人。」王老五也側身面向郝冬梅撲在床上,左手支撐著腦袋,右手在郝冬梅背部和腰臀部上下觸控,有些像是在發誓般的說。

「哥,其實,你想她們,我能理解,這說明你這個人重感情,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我之所以這樣問你,並不是我擔心你以後會怎麼樣,而是想和你一起把你的過去一些沒有理清的情感重頭理順,那樣,我才能安心和你快樂的生活,要是你心裡始終有種對江雪姐姐和寒冰姐姐的愧疚,那麼,我會感到很不安的,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郝冬梅一雙閃閃發亮的美目盯著王老五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