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 夜(下)

坦然/著

(這一章,坦然熬了大半夜才寫出來,希望能給讀者朋友帶來快樂。)

接吻,是一門技術活,用口做的技術活,簡稱口技,與其它技藝一樣,需要長期學習和實踐,才能臨危不亂,遊舌有餘,從容應對。

與王老五相比,郝冬梅的口技,只能算是幼稚園小朋友玩過家家的那種水平。

不過,郝冬梅遇到了一個好老師,第一次就能遇到王老五這樣的好老師,她算是幸運的,在王老五無聲的用舌教導下,她很快掌握了接吻的要領,變得不那麼急切慌亂了,開始配合王老五的舌,在她或他的口中擺開戰場的進行肉搏戰。

王老五從郝冬梅的舌在自己口中逐漸變得綿軟判斷出她身體的反應,抱住她纖腰的雙手,體會到她已經開始酥軟,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越來越強烈,她胸腔裡發出像是憋悶得難受的嬌哼,使得王老五渾身充滿力量,像人猿泰山一樣的強壯了。

浴盆裡的涼水,已經開始從四周溢位,坐在裡面的王老五和郝冬梅,都沒去關水龍頭,他們沒有多餘的手去幹這個活。

王老五的雙手開始撩起郝冬梅那被水浸溼的白色婚紗,婚紗本來很輕,但現在水淋淋的變得很重。

而郝冬梅的雙手,卻勾住王老五的脖頸,似乎不願意讓王老五的唇和舌逃離自己的口腔。

婚紗像一張漁網,裹住了郝冬梅這條美人魚,要從她身上剝離開,還真得費點工夫,王老五脫過不少女人的衣服,可從未脫過女人的婚紗,所以他顯得有些笨拙,雙手撩起的婚紗,水嘩嘩往下流,顧得了這邊,那邊卻又沉進了水中,總是難以完整的用雙手卷起所有婚紗,更要命的是,脫婚紗的方向錯了,本來應該先拉開背後的拉鏈,再往下退的,可他卻想從郝冬梅的頭上退去,弄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唇舌不得不暫時分離。

郝冬梅幫王老五的忙,雙手從他脖頸離開,撩起溼淋淋的婚紗朝頭上退,當婚紗退出一半,還有一半裹住頭的時候,王老五卻用婚紗擦洗起她的臉。

郝冬梅被婚紗遮擋住視線,臉部感覺到王老五用手拿著婚紗在給自己擦洗,她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笑:「哥,不要,我看不到你啦!」

「別動,一會就好,正好把你的小花臉洗乾淨。」王老五左手扶住郝冬梅搖晃的頭,右手仍然在給她擦洗面部。

「那你也得洗洗,還原你本來的面目,像帶著個面具似的,難看死了。」郝冬梅說著,雙手摸到婚紗的一角,摸索著朝王老五面部伸來,也給他擦洗起臉面。

好好的一場接吻戲,卻變成了兩人浴缸中的鴛鴦戲水,噼裡啪啦的水聲及郝冬梅咯咯的嬌笑聲在房間裡迴盪開。

郝冬梅沒有戴胸罩,婚紗的前胸有兩個託胸兜住了她那對挺拔的肉球,此時,已經半隱半露的出現在白色婚紗下面。

當王老五看到郝冬梅露出的這對肉球時,他的手停住,不再給她擦洗臉面了,而是雙掌摸向了它們。

而郝冬梅的頭,還被溼淋淋的婚紗包裹著睜不開眼,當感覺自己的胸被王老五那雙大手握住的時候,她身體保護似的朝後縮了一下,這是一個女人本能的非條件發射,是保護的一個動作,在嬰幼兒時期是沒有這種反應的,只有在長出了女性特徵後,才會下意識的出現這種非條件反射動作。接著,她自己動手把婚紗從頭上退下,滿頭滿臉的水,臉已經被洗乾淨了,從白色的婚紗中解放出來的她,似乎蛻變成另一個人,幾縷長長的頭髮被水黏貼在潔淨的臉龐上,這不僅沒有讓她看上去失去了往日的美麗,反而變得更加媚惑。

王老五在郝冬梅主動把裹住頭的婚紗除去後,看著她溼淋淋的上半身,他的眼睛驚呆了,不敢相信這就是與自己朝夕相處了一年多的女人。他的眼前,展現出一具妖嬈但又高雅聖潔的女體,是那麼的完美,就連黏在她胸前脖頸上的黑髮,都變得是那麼的具有美感,澡盆裡的水面,剛好到她胸前兩個肉球下緣,像是兩隻掛在她胸前,漂浮在水面上的球球,隨著水的晃動,好似也在搖晃一般。

「冬梅,你別動,等著我,千萬別動啊。」王老五慢慢從浴盆裡站起來,叮囑郝冬梅別動。

郝冬梅聽到王老五這樣說,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愣在那看著王老五問:「咋了?哥。」

「你別動就是,就按這個姿勢坐在澡盆裡。」王老五的腳已經跨出澡盆。

王老五光腳快步走到放了攝像機的包邊,拿出攝像機,開始把鏡頭對準郝冬梅:「朝這邊看,冬梅。」他眼睛盯著螢幕上的郝冬梅說,像個攝影師一樣,開始給攝像。

郝冬梅這才明白王老五的意圖,她有些羞澀的頓時滿臉紅暈,雙手下意識的去遮擋胸口,把自己胸前那兩個基本點用手掌蓋住,瞪著眼說:「哥,你幹嘛!別拍了!」

「你太美了!這麼美的景色,要是不拍下來,以後會很遺憾的。冬梅,你自然一點,不要害羞,這裡只有我們兩人,把你的雙手拿開,它們擋住了最美的地方。」王老五裸著身,翹著他那根長矛,雙手托住攝像機,慢慢朝坐在澡盆裡的郝冬梅邁近。

「討厭啦!別再拍了嘛!人家多難為情。」郝冬梅說著,從澡盆裡站了起來,先關了還在嘩嘩流淌的水龍頭,然後跨出浴盆,她還穿著白色內褲,但在白色內褲的正面,裡面的黑色,緊貼在她微微隆起的恥骨上,像一座朦朧的神秘小山丘。

王老五搖頭讚歎說:「真是太完美了!冬梅,知道你有多美嗎?我拍攝下來,就是為了讓你看到自己的美,你的臉,你的脖頸,你的胸,你的腹部,還有你的……每一個部位,都散發出青春朝氣,似乎在你面前的任何東西,都失去了光彩,就連這裡的風景,都被你的美所覆蓋了,真的太完美了!」王老五開始朝後退,因為郝冬梅跨出浴盆後,朝他這邊走來,因為有水,透明玻璃地板要是不穿拖鞋光腳在上面走,顯得有些滑,儘管經過防滑處理,可一旦被水弄溼,不小心也會摔倒,所以郝冬梅走得很慢很小心。

「哥!快關了攝像機!別拍了嘛!」郝冬梅朝王老五走過去,是要阻止他拍攝。

王老五哪會就此罷手,他邊朝後退邊把鏡頭對準郝冬梅拍攝。

「哥!注意後面……」郝冬梅話還沒說完,可已經來不及了。

王老五在郝冬梅臉色突變,用手指著自己腳下,想低頭看是什麼的時候,自己的腳絆到了那個甩在玻璃地板上、插了羽毛、像孫猴子的緊箍咒一樣的頭箍,正好他的一隻腳踩在了頭箍裡面,另一隻腳跟著踩在那幾片羽毛上,羽毛遇到王老五腳下的水,與玻璃地面的摩擦減小,王老五腳下一滑,身子朝後仰倒。

郝冬梅話才出口,就見王老五身體朝後倒下,張大了嘴巴啊的叫出聲來,似乎摔倒的不是王老五而是她自己。

王老五光溜溜的身體,朝後倒下時,手裡的攝像機卻還緊緊抓在手裡,似乎攝像機比他自己的身體還重要,在他一屁股跌坐在玻璃地板上後,頭朝後倒去,雙腳朝上,與他胯下聳立的寶貝一樣的姿勢。

好在他的腦袋碰上了大床,要不然,腦袋非得摔出一個大包來不可。

郝冬梅驚訝的看著王老五倒下,心裡一急,想伸手拉他,步子邁得大了些,腳下一滑,雙腳沒站穩,雙手亂舞著似乎想抓住什麼東西似的,可卻什麼也沒得抓,最終,直朝王老五撲下。

王老五的頭碰上大床後,沒受到任何損傷,正要張口自嘲的說句什麼時,卻看到郝冬梅朝自己撲了下來,他這個時候沒再顧得上攝像機,把手裡的攝像機朝腦後一甩,幸好丟在了大床上沒摔在玻璃地板上。然後他雙手伸出,恰好接住了撲下來的郝冬梅身體。

郝冬梅撲進王老五懷中時,是閉著眼的,準備著在倒下後受疼,可沒想到自己倒下後,不僅沒任何的疼痛,反而身下壓到的王老五身體讓她感覺很暖和,當她睜開眼,看到王老五用關切的目光看著自己。

「冬梅,你沒摔疼吧?」王老五接住郝冬梅撲下來的身體,讓她倒進自己懷裡,她的面龐,對著自己的臉。

「我沒事,哥,你呢?有沒受傷?」郝冬梅上下檢視王老五身體,還伸出手去摸。

似乎郝冬梅的手把王老五搔癢癢了,他呵呵的笑起來回答:「我沒事,舒服著呢,有你這個活色生香的人在我懷裡,就算受再大的痛也值得了,呵呵……」說完,雙手很不老實的開始在郝冬梅背部上下撫摸,同時,湊上唇去,吻在郝冬梅的唇上。

這次,郝冬梅似乎學會了如何接吻,她在王老五吻在自己唇上後,慢慢張開了口,先用舌尖與王老五的舌尖觸碰一下,接著,就把王老五的舌吸進自己口中吸吮起來。

王老五緊緊用雙手樓抱住郝冬梅的腰,身體半躺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頭靠在床邊。

這張雙人大床,很矮,高出玻璃地板,不到四十釐米,看上去好似一張床墊直接放在玻璃地板上一樣,其實不是,下面還有矮腳床板,要是床再高點,王老五倒下時,也許頭碰到的就是床邊的木板了。

郝冬梅整個身體,都被王老五的雙手和雙腿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