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雙腿分開,小腿緊緊纏繞在撲在身上的郝冬梅雙腿上,感覺到她細嫩的肌膚滑膩而富有彈性,他用兩條小腿上下輕輕的在郝冬梅小腿上蹭來蹭去,他那根朝上聳立的根,抵在郝冬梅肚臍眼的位置。
王老五用右手從郝冬梅腰部,慢慢往下滑進她白色內褲裡,手指摸到了她滾圓的臀部,在中間那條溝溝上,用手指輕輕的上下觸控,而他的左手,卻在她腰背部上下的移動。
郝冬梅在王老五的右手五指伸進自己臀部時,輕微的嬌哼了一聲,當王老五的手指開始在自己臀溝裡移動,她的呻吟變得又提高了一倍,同時,臀部肌肉開始一陣一陣的收縮放鬆又收縮,這樣幾次以後,她感覺到自己那個小妹妹開始一抽一抽的酸脹起來,接著,一股熱流從裡面慢慢流出。
王老五聽到郝冬梅的嬌哼呻吟,翻身朝向左側,把郝冬梅壓在身下,他的右手也從她的內褲裡抽出,暫時離開她的臀部,左手摸在她的右胸上,用食指和拇指捉住她右胸上那個粉紅的凸起,輕輕的擠壓揉搓,感覺到它在自己手指中慢慢變硬,讓它變得越加的挺,這才低下頭去,用口含進,用舌舔吸。就在王老五的左手做著這一切的同時,他的右手卻朝郝冬梅正面的內褲伸了進去,手指在裡面的毛髮上摸索一陣,在嘴叼住郝冬梅右胸那個粉紅凸起時,右手的食指,也滑向了郝冬梅小妹妹的上口位置,那裡是女人最敏感所在,只要是女人,男人用手指一動那裡的一個小突起,女人就會忍不住的扭動身體。
郝冬梅也不例外,在王老五上下夾擊下,她開始慢慢扭動起身體來,她仰躺在玻璃地板上,脊背感受著平滑的涼爽,正面享受著王老五溫柔的愛撫,她雙眼羞澀的緊閉,朱唇微啟,不停嬌哼呻吟,來自右胸被王老五含在口中的溫熱,和雙腿間小妹妹那裡被王老五手指觸控的痠麻感覺,讓她整個身體像是快要爆裂開來一樣,可首先裂開的,卻是她的小妹妹,那裡有溫熱的漿液正滋滋滲出。
王老五在郝冬梅的右胸上吸吮夠了,才換到她的左胸上繼續吮吸,而左手正好可以摸在自己嘴唇捨不得離開的右胸上,他現在才知道,平時聞到的奶香味,原來是發源自這裡。郝冬梅潔白飽滿富有彈性的胸,讓王老五的嘴不願離開,他想把它們全部吸進口中,可又怎麼也含不下,他對它們的那種貪婪,讓他渾身燥熱難耐,胯下堅挺得有些酸脹的根,一聳一聳的躍躍欲試,但他清楚,還不是時候,要是這個時候操之過急,不僅享受不到最大的快樂,反而會使郝冬梅過於疼痛,所以他冷靜下來,唇和舌開始慢慢朝下移動,放棄了郝冬梅胸前的兩個堡壘,開始踏上探索她更多美妙所在的征途中。
郝冬梅已經快發瘋般的呻吟開來,她多麼希望王老五伸在她小妹妹口子上的手指能再進一步,她覺得這樣遠遠不夠,還想得到更多,想要他用手去堵住她小妹妹張開的口子,讓那些溫暖的溪流,不要那麼肆意的浪費掉,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小妹妹像是在哭泣一樣,有著流不完的淚,她那還沒有被充塞過象徵著處女的原始之地,好似冰封的大地遇到了春天的暖陽,開始慢慢解凍,裂開的口子,在等待著被翻耕和播種。
可王老五伸在郝冬梅內褲裡面的手指,卻沒有繼續往下探,還是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輕揉著她小妹妹上的那個突起,讓它在自己手指揉弄下變得逐漸大了起來。王老五現在的主要精力,也就是他的主攻方向,是郝冬梅的腹部,他的唇和舌,像是一匹賓士在一馬平川草原上的野馬,在郝冬梅平坦的腹部,上下左右來回遊蕩,有時快速的用舌從上往下滑動,有時卻是停留在她那長得十分優美的肚臍眼上舔吸,像是那裡有著肥沃的水草,讓他留戀,不願離開似的。
「哥……我要……我要……」郝冬梅實在忍受不了王老五的這種折磨,她似乎比王老五還要急迫的需要得到更進一步身體滿足,她的面部泛起潮紅,口似乎有些乾渴,伸出香舌在嘴唇上舔吸,口中呼喚似的哀求著王老五。
王老五似乎沒聽到郝冬梅的呼喚,他像個很負責的老師一樣,按部就班的備課,準備著在走上講臺時,能帶給學生耳目一新的驚喜。他的唇和舌,越來越慢的朝郝冬梅下腹部位置移動,他像是一個遠足者,在到達目的地前,顯得有些疲乏似的放慢了腳步,伸在郝冬梅內褲裡的右手和摸在她胸口上的左手,都撤了回來,開始為他的唇和舌開道,用雙手慢慢的往下抹郝冬梅那條溼溼的內褲,很輕很慢,是抹,而不是脫,像卷麻花一樣,一釐米一釐米的逐漸暴露出她那蠻荒而肥沃的神秘處女地,他像一個莊稼漢一樣,在進行開墾前的祭拜儀式,他用自己最好的方式,對這塊處女地進行耕種前的最後一次除草,把她那阻擋在肥沃土地表面上的遮蓋物慢慢細心的除去,在手指每卷下一釐米,他的唇和舌就跟進一釐米,越到最後,動作越慢,甚至可以說是每露出一根黑毛,他都會稍作停留的去用熱吻來祭拜。
郝冬梅渾身像是被火燒般感到熾熱,她就像是處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中被炙烤,呻吟的聲音都帶有焦糊的味道,有些沙啞,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會用食指抓王老五的肩背,一會又去撓他的頭髮,最後,她找到了一個好地方,那就是有些涼的玻璃地板,她把雙掌平放在玻璃地板的表面,覺得手心涼快了,身體也跟著涼快了似的,用手掌在玻璃地板上滑來滑去。
透明的玻璃地板下面的海里,自由自在遊蕩的魚,似乎被隔了一層玻璃上的兩人身體給吸引住了,扎堆的聚集在一起,相互耳鬢廝磨的竊竊私語著魚們的語言,歡快的在清澈的水中游來蕩去擺著尾巴。
魚水之歡,水為魚而樂,魚因水而歡。
王老五和郝冬梅,此時就像是水和魚的關係,王老五是魚,郝冬梅是水。
好冬梅被王老五這條大魚攪得她渾身其樂無比,而王老五,卻為能游移在郝冬梅這片清澈美麗的海面而感到歡快舒暢。
在王老五的雙手完整的捲起郝冬梅內褲,從她兩腿退出後,他用雙手把郝冬梅的雙腿儘量的分開,跪在她兩條大腿間,藉助明亮的燈光,王老五湊上腦袋,睜大了眼睛的盯住她兩腿間微微鼓起發脹的小妹妹看。
這是一塊具有旺盛生命力的土地,朝兩邊翻開的,是平時緊閉著的紅潤帶有微微褐色的兩扇肉門,此時這兩扇肉門已經開啟,在開啟的肉門裡面,是兩瓣肥厚紅潤的花瓣,此時花瓣上沾有甘露,在燈光下顯得透徹清亮,花瓣像是受到微風輕拂,在一開一合的微微抖動,在它開啟時,從裡面會擠出漿液來,而花瓣的裡面,王老五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他用左右手的兩根拇指輕輕朝兩邊分開郝冬梅的花瓣。
‘哦,我看到了,女人視作最珍貴的膜,原來是這樣的。’王老五看到了他在上醫大時老師反覆講解過,可他就是沒弄明白是什麼模樣的這個名詞,現在,他終於看到了,理解了老師用語言所闡述的解剖部位,他感到有些悲哀,在自己離開校園快二十年的今天,才真正知道女人這個特殊的解剖部位,有多少女人,因為這該死的一層膜,而在男人面前沒了尊嚴,似乎這層膜是判斷一個女人乾淨還是骯髒的唯一標準,王老五認為,真正骯髒的,不是這層膜,而是世俗社會長期以來形成的一種骯髒偏見。
王老五恨這層膜,他覺得女人本身不該有這層肉膜的,要是沒有這層肉膜,也許這個世界,會變得更加美好一些,或者用當今流行的詞語說,會更加和諧一些。
郝冬梅在王老五分開自己雙腿後,羞澀到了頂點,她雖然始終緊閉雙眼,但卻能感覺到王老五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小妹妹看,一個處女的羞怯,使得她想把雙腿合攏,可她沒辦法合攏,因為,王老五跪在了她雙腿之間,況且,她內心還有種希望王老五看的衝動。
王老五用右手的手指,在郝冬梅那層膜上順時針觸控了一圈,然後對準中心那個橢圓的口戳了一下。
就在王老五的手指碰到郝冬梅那層膜的時候,郝冬梅身體顫慄著朝後縮了縮,接著她感覺從小妹妹那裡傳來痠麻的鈍疼感,不覺啊的輕輕叫喚出一聲。
「弄疼你了嗎?」王老五聽到郝冬梅的這聲叫喚,縮回手,抬起頭看著仰躺在玻璃地板上的郝冬梅問。
「嗯,有點,但不是很疼。」郝冬梅睜開眼,忽閃著眼睫毛回答。
「我看到你那層膜了,以前我上大學時,聽老師講過,也看過塑膠做的標本和圖譜,可我就是沒能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層膜,現在我明白了。」王老五說完,再次低下頭去,伸出舌,先在郝冬梅大開著的那兩扇肉門邊舔了一圈。
「哥,別……很髒……不要……」郝冬梅被王老五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是既興奮又難堪,嘴巴吱吱唔唔的說著不要。
王老五沒抬頭,而是雙手儘量的分開郝冬梅雙腿,說了一句:「這是世界上最乾淨的地方。」接著,他開始從外往裡的用舌轉著圈,朝郝冬梅小妹妹最中心的地方,那層該死的膜移動。
郝冬梅沒再說髒了,也沒再說不要了,她開始很放鬆的享受起王老五唇和舌帶給她的那份美妙感覺,從下面,傳來的是難耐,同時,又有一種渴盼已久的心情得到滿足的那種快感。郝冬梅的靈魂飛起來了,飛向那遙不可及的天際,她的頭有些暈忽忽的,似乎看到了蔣曉芊正在對她微笑著說:‘冬梅,好好享受屬於你的幸福吧,他是你的人,你是他的人,你們才是最完美的一對。’
「啊……哥……我真幸福……」郝冬梅在全身到達了一個頂峰後,不禁脫口而出。
王老五明白她得到了一次高潮,一次身體和靈魂分離的高潮,他覺得目的達到了,他要的就是給予郝冬梅最美妙的感覺,讓她在自己還沒進入就能品嚐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王老五再次抬起頭來,雙手卡住郝冬梅雙腿根部,朝自己身前拉近一點,他覺得是時候了,他要毀滅她那層該死的薄膜。
郝冬梅在王老五動手把自己身體朝他拉近時,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她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她沒緊張,一點也不,反而變得很放鬆,也許是剛才的那次高潮,讓她的身體徹底的鬆弛下來,或許是她的身心,都做好了最後的準備,她平靜極了,等待著完成自己從姑娘向女人的轉變過程。
王老五右手握住自己那挺立的‘長矛’,左手食指和拇指分開郝冬梅嬌豔欲滴的花瓣,露出那層即將用自己長矛去毀滅穿刺的膜來,他首先用‘矛頭’在郝冬梅花瓣上輕挑幾下,接著按壓下‘矛頭’,朝前推了一下,有股阻力,有些像橡皮筋似的阻力擋住了自己長矛的進攻。
郝冬梅在王老五用他雄偉的長矛戳向自己那層膜的時候,沒覺得有任何的疼痛,只感覺酸脹酸脹的,她奇怪王老五為何還不進來,有些等不及的她,仰起頭來,朝前弓著上半身,朝自己下面看著王老五長矛準備穿刺的架勢說:「哥,你進吧,我準備好了。」
王老五嗯的答應一聲,腰朝前一挺,臀部緊縮,只聽噗的一聲,接著聽到郝冬梅輕聲啊的叫喚,他趕緊俯下身,下面不再動,而是緊緊壓在郝冬梅身體上,用唇和舌親吻她,轉移她疼痛的注意力。
郝冬梅其實沒有多疼,只是微微的感到鈍痛,並沒有像某些書和影視作品裡描寫的那樣,女人第一次會撕心裂肺般的驚叫,那都是太誇張了,根本沒那麼嚴重。她在王老五長矛的頭戳穿了自己那層膜後,感覺到下身小妹妹似乎朝四周被撐開,有種從未有過的充實飽脹填塞感,她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感受著被充盈帶來的那種很實在的快感,口被王老五封堵住,舌被他吸進口中,她覺得這種感覺實在太妙了,她喜歡。
王老五很體貼的靜靜停了一會,在他停止下面長矛的動作後,感覺到了自己的大傢伙在郝冬梅收縮中被緊緊包裹的美妙滋味,這是他從別的女人身上從沒體驗過的,只有在女人得到最大快感後,才會出現如此類似的感覺,但不完全一樣。在郝冬梅的身體裡,王老五覺得就像是有一條小蛇纏繞住了他的長矛,同時,還有一條小舌在吮吸著自己的矛頭般,他覺得幸福無比,心想:‘原來男人都喜歡處女,是因為這個感覺呀。’
是郝冬梅在下面先動的,她扭擺了一下臀部,覺得這一動,儘管還有些疼,可卻給自己身體帶來了過去沒有感受到的享受,於是,她又動了一下,接著一下接一下的扭動起身軀來,一下比一下動作幅度要大。
王老五在郝冬梅開始動了以後,知道她不再疼了,於是跟著也把長矛抽出來再扎進去,扎進去再抽出來的上下動起他的腰臀,然後,雙手支撐在玻璃地板上,仰起上半身,眼睛盯著郝冬梅滿臉紅暈和輕微搖動的肉球,看著身下女人陶醉在自己的衝撞中,也是一種享受,王老五喜歡看女人這種陶醉的表情。
郝冬梅自從王老五長矛穿刺進自己身體後,就沒再閉上眼,她始終盯著王老五眼睛看,朱唇隨著身體的節奏一開一合,雙手樓抱住王老五的腰,雙腿微曲,交叉的搭在王老五臀部上,在他抽出時,她的臀部也跟往後收縮,當他往裡送進時,她也跟著朝上挺起下半身迎合他的進入,這就是琴瑟和鳴,兩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喜歡嗎?」王老五微笑著盯住郝冬梅的眼睛問。
「嗯,喜歡!太喜歡了!」郝冬梅羞澀的微微一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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