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這事不是你說了算,還得看他自己,要是他在兩年內,把王老五律師事務所徹底扭轉虧損的局面,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否則,哼!他就別想再和我來往!」周媛說到最後,用眼睛狠狠的瞪了錢文明一眼。
「好了,就這麼說定,我餓了,說好你們請客的,可我還沒吃上飯,就已經把兩百萬給搭進去了。」王老五說著,朝服務員招手:「服務員,點菜!」
就這樣,王老五剛過完年,幫錢文明辦了一件值得錢文明和周媛終身感謝的大事。
第二天,王老五請新加坡的賈先生吃了一頓飯,有李雲作陪,飯桌上,談的都是合歡佛的事,但王老五始終沒透露給賈先生真的合歡佛在自己手中,而賈先生,給王老五說起了松下褲帶的死,他說就在他回國的前夜,松下褲帶的腦袋,被黑幫給打爆了,王老五裝作不知道。而李雲,在飯後,和王老五說起了合歡佛給他和老婆帶來的快樂,還詳細的給王老五說了他和老婆使用合歡佛的心得體會,聽得王老五一個勁的哈哈直笑。
王老五希望身邊所有的朋友都過得開心快樂,他從這次日本之行回來後,胸襟變得開闊了很多,似乎看透了自己的生死,這是他思想的又一次昇華,他為朋友們做這些的時候,感覺心情很愉悅。
當一個人把一生的生死看透了的時候,那麼,他已經離佛很近了,王老五也的確與佛有緣,合歡佛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好處,他的身體,感覺比過去精力充沛。
在郝冬梅母親養傷期間,王老五和陳銘川一起去了一趟臺灣,辦理了入股蕭氏集團的手續。
他平時也沒什麼事,除了每天送飯到醫院,就是在家專心整理合歡佛考證的資料,當寫到合歡佛由寒山老人傳給他養子寒韓這裡,王老五忽然想到要見寒冰父母一面,想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關於合歡佛後來的歷史資料。
08年的春天來得有些晚,都快四月份了,島城仍處在寒冬一樣的寒冷中。
這是一個星期天,王老五開車到海星大酒店,找到了肖戰。
「武哥,錢已經到賬了,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竟然還賺了那麼多,看來,以後我得把餘錢交給你幫我打理。」肖戰見到王老五,很熱情的招呼他坐下後說。
「文晴怎麼樣?預產期是在五月底六月初吧?最近他可不能累著了,你也該多陪陪她才是。」王老五說的,都是關心司馬文晴的話,這讓肖戰有些不高興,自己老婆,別的男人這麼關心,有哪個男人會開心。
所以肖戰收住笑臉回答:「文晴最近胎動很頻繁,小傢伙似乎等不及的想從她母親的肚子裡鑽出來呢。武哥,你是找我還是找文晴的?」
王老五順口就說:「找文晴,我還沒去過你家,所以不認路,想勞駕你帶路,到你家看看文晴。」他才不管人家肖戰心裡怎麼想呢,他也確實是來找司馬文晴,想讓司馬文晴告訴他寒冰父母家的地址。
肖戰開自己的車,王老五跟在後面,到了司馬文晴的家。
這是一棟老式別墅,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走進屋子,裡面並不是富麗堂皇的那種,而是古色古香,擺設基本上是古代傳統的傢俱。
司馬文晴的父親和她的繼母還在國外,家裡只有一個保姆陪著她。
看到王老五和肖戰一起回來,倒是讓司馬文晴有些吃驚,她挺著個大肚子,坐在王老五對面笑哈哈的說:「武哥這是第一次到家裡吧?真是稀客,肖戰,一會讓阿姨多做幾個菜,留武哥在家隨便吃點。」
王老五望著司馬文晴鼓起的肚子,知道那裡面正在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忽然想到了寒冰,寒冰曾經與他也想創造一個生命,可始終未能如願,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男孩的父親,司馬文晴始終瞞著王老五。
「文晴,十月懷胎,不容易啊,看到你現在一臉的幸福,我感到特別的高興,我還沒祝賀過你和肖戰吧?肖戰,祝賀你馬上就要當父親了,是不是心情很激動啊?」王老五最後一句,是看著肖戰說的。
肖戰哈哈笑著回答:「是啊,一想到這個小傢伙,我渾身就充滿了力量,武哥,其實你也……」肖戰差點把寒冰生了王老五孩子的事說出來。
司馬文晴立刻打斷肖戰的話:「肖戰,你不回酒店了嗎?最近廣州那邊,陳默辭職了,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接替她的工作?」
肖戰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於是和司馬文晴說:「今天武哥來家裡,我就不去酒店了,對於說陳默辭職,是在過年前了,她給我推薦了以個不錯的人選,過完年就正式接手了。」
兩夫妻一唱一和,王老五以為這是兩口子正常的說工作上的事,沒太在意,其實,司馬文晴早就知道陳默辭職的事。
王老五等人家夫妻倆說完正事,才給司馬文晴說:「文晴,我想見見寒冰的父母,你能把他們的住址和電話給我,好嗎?」
司馬文晴心裡一驚,奇怪王老五為何要見寒冰父母,她試探的問:「武哥,你為何想要見姑姑和姑父?」
王老五回答:「你還記得嗎?寒冰走的時候,留下一件東西,那時候你妊娠反應很厲害,我去醫院看你,還問你知不知道合歡佛呢。現在,我想把寒冰留下的合歡佛親手交還給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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