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司馬文晴這才想起,王老五曾經確實提到過這個事,她回答說:「既然冰冰送給武哥的東西,那這件東西就屬於武哥,沒必要再還回去。」司馬文晴主要是有些顧慮,她擔心寒冰父母不願見王老五,那樣的話,會讓雙方都感到尷尬的。
王老五苦笑一聲說:「這件東西太寶貴了,可以說價值連城,我沒有資格擁有它。另外,我還想探問寒冰父母一些關於合歡佛的事,請文晴你務必幫這個忙,說服寒冰父母答應見我一面。」王老五猜想這也許是寒冰父母因為寒冰的事,不願見自己,所以司馬文晴不肯把地址和電話說出來。
司馬文晴沉默一會,然後才說:「其實,姑姑和姑父一直都在島城,冰冰走後,他們都搬到這裡來養老了,這樣吧,肖戰,你去把姑姑和姑父接家裡來,就讓武哥在我家和他們見個面吧。」
肖戰於是站起身要出門,司馬文晴又叫住他:「對了,你千萬別說是武哥要見他們,不然,姑父那個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等肖戰出門,王老五問司馬文晴:「文晴,你過去從沒聽說過合歡佛嗎?也沒聽你父親提起過?」
「從來沒有,知道有合歡佛這件東西,還是從你口中知道的呢,怎麼啦?」司馬文晴回答後反問王老五。
「哦,沒什麼,隨便問問。」王老五想,也許司馬文晴的姑姑出嫁時,司馬文晴還沒出生,所以不知道。
接下來,司馬文晴問了王老五一些與臺灣蕭氏企業的關係,王老五大概的說了說,因為司馬文晴知道蕭薇這個女人,所以王老五也沒隱瞞司馬文晴。
司馬文晴有些生氣的說:「你和冬梅,是最合適的,武哥,不是我說你,這話,要是擱在兩年前,我也不好對你說什麼,但我自從做了一個妻子,現在快成為一個母親的人,有句話我還真得跟你說,你可不能再這樣下去,冬梅對你那麼痴心,人家一個大姑娘,憑什麼要苦苦的等著你?你真該主動點,與她結婚吧。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寒冰,可她畢竟已經和別的男人結婚了,你再怎麼內疚,也難以挽回你和她過去的那份情誼,還是現實點吧,和冬梅好好的過日子。」司馬文晴說的話,過去也給王老五說過,但這次她說的,有一半是真的,因為,島城首富李豪傑,在一次度假期間,與寒冰偶然邂逅,深深的愛上了寒冰,最近正苦苦追求寒冰呢,幾乎每個月都要飛往瑞士一趟,去和寒冰見面,寒冰現在只等著王老五和郝冬梅婚事定下來,就會答應李豪傑的求婚,司馬文晴是知道寒冰近況的,目前,最關鍵的是要勸說王老五與郝冬梅結婚。
王老五不想談起這些,但既然司馬文晴說起,他也只好說:「文晴,我對寒冰,主要是歉疚,要是當時我母親……唉,這些往事,不提也罷,只要把合歡佛歸還給寒家,我也許心裡會覺得少欠寒冰點,對於說冬梅,這兩年多來,她始終對我不離不棄,就算是她明明知道我和別的……她也沒有離開我,說句實話,我也愛冬梅,況且,我和她已經在老家父親靈位前磕過頭了,只是沒舉行婚禮而已。」。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冬梅從沒提起過,那你們打算何時結婚呢?」司馬文晴追問。
「等我忙完這陣,就會和冬梅去旅行結婚的,到時候,你得給冬梅放個大假才行。」王老五很實誠的回答完,給司馬文晴說:「文晴,你讓寒冰回國吧,她一個人在外面,父母又在國內,難以盡一個女兒的孝心,不要因為我,讓他們一家三口分離,那樣,我也許又減少些痛苦,請你轉告寒冰,就算是我求她,讓她回來和父母團聚吧。」王老五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司馬文晴感動。
「我會勸她回來的。」司馬文晴笑了笑,接著說:「武哥,最近你的身體可比以前好多了,看上去像是年輕了十歲。」
「真的嗎?」王老五摸摸頭髮:「我最近也發覺,頭髮又開始一天天的變黑,本來都快白完了,哈哈……銘川也是這麼說,我每次對著鏡子刮鬍須的時候,都特別留意頭髮,還別說,一天與一天不一樣呢。看來,我要返老還童了,哈哈……」
「你不會是再吃什麼保健品吧?」司馬文晴也微笑著問。
「沒有,什麼都沒吃,吃飯睡覺與以往沒什麼兩樣。」王老五說著,腦子裡忽然想到了寒山老人,賈先生不是說了嘛,寒山百歲還能馭女,看來,是合歡佛起了作用。
「這麼說,武哥還真是要返老還童了啊。」司馬文晴話才說完,肖戰帶著寒冰父母走了進來。
王老五趕緊站起身,很恭敬的微笑與寒冰父母打招呼。
等寒冰父母坐下,司馬文晴才介紹說:「武哥,這就是姑姑和姑父,寒冰的父母。」王老五再次站起身給兩個老人鞠躬行禮,兩個老人看著這個陌生人給自己行禮,有些不自在的問司馬文晴:
「文晴,這位是……」寒冰父母,看上去四十出頭,顯得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很多,不像一般五十來歲的老人那樣,一點不顯蒼老,並不是因為她們穿戴的衣飾好,主要是精氣神還很飽滿。
「哦,姑姑,姑父,這位是王健武。」司馬文晴給兩個老人介紹王老五。
「王健武?這名字怎麼這麼很熟悉呢?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寒冰父親皺著眉頭的想,因為寒冰沒告訴過她的父母自己生的那個孩子是王老五的,所以她父母至今還不知道外孫是王老五種下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