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人的身體活動受大腦支配,可有的時候,外界的一些因素,比如聲音的刺激,語言的描述,反過來可以影響大腦的活動。
此時的王老五和楊匯音,彼此發出的聲音,影響著各自的大腦活動,他們通過現代的通訊方式,用聲音傳達給對方一種原始的資訊,激發對方本能的慾望,使得對方的身體隨著大腦在活動,達到根本的身心愉悅。
「匯音,你感覺到了嗎?哥就在你身邊,輕撫你的身體,親吻你的肌膚,哥把全身心的愛都輸送給你,你在哥的身體下不斷地興奮,讓你全身燃燒起來,潮溼起來,哥在你身體裡攪動,用哥滾熱的身體,為你帶來無窮的歡樂。」王老五仍然緊閉雙眼,對著電話,用他的方式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把想與楊匯音做的事情,很直接的說出來,通過電波,傳輸到遠在天邊的楊匯音耳朵裡。
「是的,匯音知道是哥的身體在我裡面攪動,哦……哥,我快不行了,我把食指和無名指,兩根手指全伸了進去,嗯,好美,裡面很舒服,哦……」楊匯音的呻吟叫喚,讓王老五越來越堅挺,右手受大腦支配,加快了節奏和幅度,想朝那個虛空的世界奔去,可是他不管怎麼努力,就是難以衝破最後那道關口,似乎通道被堵塞了,擠不出身體爆發時的那種液體來。
「匯音,我沒辦法出來,你用口幫幫哥。」王老五對著手機說。
「哥,你放鬆,匯音幫你做。」電話中傳出楊匯音嬌喘連連的綿綿話語,那種聲音,王老五再熟悉不過,曾經不止一次的聽著那聲音使自己在她身體裡釋放,他腦海中出現了楊匯音曼妙的身姿,扭動的嬌軀在他身下蠕動,她美麗的臉龐活色生香的展現在眼前,似乎體會到了再次與她身體碰撞給自己帶來的那種忘我的境界,他終於開始爆發了,在楊匯音的呻吟聲中,和往常那樣,嗷嗷的嚎叫著擠出了不多的‘能量’,這是他在今天的第三次釋放,用精神促使機體達到了高潮。
「哦……匯音,哥愛你,回到哥的身邊來吧,哥需要你。」王老五擠出的液體粘在了被子上,身體鬆弛下來,眼睛睜開了。
電話那邊的楊匯音似乎也平靜下來,因為她沒再嬌喘,但還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你走了,江雪走了,寒冰也走了,你們一個個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的躲著我,我真的讓你們覺得那樣討厭嗎?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王老五動情的懇求楊匯音,他此時忘記了下午才剛剛品嚐完單若蘭那個‘甜點’,現在又在給另一箇舊情人訴苦說想人家,要人家回到他身邊來,恐怕連王老五自己都搞不懂究竟想要的是什麼樣的媳婦,像是染上了花痴一樣。
「哥,你已經有一個最好的女人在身邊了,還奢求什麼呢?冬梅她那麼的愛你,她每次和我說起你,心情都無比激動,她也說到了你和別的女人來往,每次說起你花花綠綠的生活,她就哭。你考慮過她內心的承受能力嗎?難道你忍心傷害她那樣一個純情的姑娘嗎?別想太多了,我不會回到你身邊的,我們可以偶爾的來往,但我不會和你生活在一起,你該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該有屬於我的生活。哥,不要為難我,再說,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已經說好,明年就結婚。哥,你真的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你,所以你好好的和冬梅在一起過日子吧,她才是你今生的歸宿。我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和你敘舊,而是告訴你我要結婚了,剛才那樣做,別讓你覺得是我喜歡你,那都是因為我想報答你對我和母親的恩情,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但不會做你的夫人。哥,你不為我祝福嗎?不為我就要結婚感到高興嗎?」楊匯音的話,像一把鋼刀,直插王老五的心臟,疼得他眼淚花都冒了出來。
「你騙人,你這是在騙我,我不相信你要結婚了。」王老五當然不願意相信,楊匯音是他除了江雪外喜歡上的第二個女人,他和她共同度過的那些難忘的日子,叫他怎麼能接受她要結婚的事實呢,何況,剛才還和她在電話裡纏綿,她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王老五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真的,哥,我喜歡上的男人,是一個像你一樣的男人,他叫李俊峰,是做房地產的。說起來,我們還很有緣分,是在馬路上認識的,當時我走得急,而他埋頭看檔案,從一個大廈裡出來,我路過大廈,於是和他撞上了,把他手裡的檔案撞得滿天飛,當時風很大,他焦急的忙著追趕被風吹散的檔案,我也幫他追,就這樣,我們認識了。現在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楊匯音不像是騙王老五,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王老五這下真的是絕望了,他聽得出,楊匯音好像是真的要結婚了,淚珠開始一顆顆的往下掉,他心痛如絞:「要是你能找到真正的歸宿,哥我衷心的祝福你,匯音,謝謝你給我這麼說,真的,哥打心底裡希望你能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是我應該感謝哥,要是沒有哥,我和媽現在……」楊匯音也哭了,在電話那邊哭得再也說不下去。
「匯音,別哭,應該高興才是,快要當新娘的人,是不該哭泣的,不吉利。你是個堅強的女人,哥有時候還不如你,過去你那麼的艱難,都挺過來了,要是擱在哥身上,早垮了,可是你卻頑強的一個人扛了過來,那麼難的日子,你都能走過來,以後日子會更好過,所以應該笑,不該哭。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你哭起來難看死了,不要再哭了,你笑的樣子最好看,給哥笑一個。」王老五最害怕聽到楊匯音哭,在他們認識的初期,楊匯音曾經哭過幾次,每次王老五看到聽到她哭,心裡都很難受,現在時隔一年多,又聽到她的哭聲,王老五當然難過,所以他在電話中鼓勵她,想逗她開心。
「哥,你還是原來的你,一點都沒變,什麼事首先為對方著想。我當然記得,哥說我哭的樣子不好看,害得人家每次哭的時候,都要照鏡子,看看是不是真的很難看,還真如你說的,我哭起來的樣子,醜死了,以後再也不哭。」楊匯音被王老五說的話逗樂了,所以是笑著說的。也許是為了哄王老五開心,強裝著笑也說不定。
「這就對了嘛,你那麼漂亮,比你醜的人都不哭,憑什麼讓你哭呀!什麼時候把你那個做房地產的男人領來給哥認識認識,讓哥幫你參謀參謀,看看夠不夠格做哥的妹夫,是否配得上你這個美麗的天使。」王老五似乎心胸坦蕩了,開始和楊匯音在電話裡開起玩笑來。
「他雖沒哥那麼英俊瀟灑,不過人很好,像哥一樣,懂得疼人,對我媽也蠻好,哥要是能和冬梅到深圳來,我一定把你們介紹給他認識。」楊匯音把話題轉移到郝冬梅的身上。
「這麼說要是我一個人去,你都不理我了?」王老五有些調皮的問。
「那當然,哥要是一個人來,我才懶得理你呢,要知道,我和冬梅可是好姐妹,要是你敢欺負冬梅,再讓她在我面前說些傷心的話,以後我真的不想再理哥了。哥,答應我,和冬梅結婚吧,一個人過日子,總是很孤單的,有冬梅在你身邊,我會放心很多。」楊匯音柔聲地說。
「我和冬梅不是一直在一起嗎?我的情況,她不是經常向你彙報嗎?看來這個小丫頭片子,沒在你面前說我好話,盡說些壞話,對不對?」王老五還處在性興奮的餘溫中,與楊匯音這樣躺著說話,實在很舒服。
「他才不說哥的壞話呢,有時候我專門在她面前說你的不好,她還幫你說好話,她才不會損壞你的形象呢。唉,我是看出來了,冬梅這輩子,恐怕是非你不嫁,要是哥總是那麼把她當妹妹,以後總有一天,哥會後悔的。」楊匯音勸說著王老五,似乎不說服他誓不罷休。
「別總是冬梅冬梅的,說說你吧,做過手術的地方,沒有疼吧?要吃清淡點,尤其是鹽,不能太鹹,廣東那地方我呆過,知道那裡的人口味重。還有,別太累了,該休息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不要為工作太拼命,缺錢花的話,給哥說。」王老五還真像個大哥哥一樣,對楊匯音喋喋不休。
「你怎麼越來越婆婆媽媽的,冬梅說的沒錯,你越來越愛嘮叨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會注意的,媽和我,都定期的去醫院做檢查,各項生理指標都正常,你不用那麼擔心,倒是你自己,要多注意休息,少和別的女人來往,不然,冬梅會很傷心的。」楊匯音的話,總是離不開郝冬梅,好似剛才她和王老五那是在玩電話遊戲,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