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耳邊的呢噥聲

坦然/著

王老五和單若蘭相互品嚐完對方,儘管兩人都很疲倦,想好好的睡一覺,可單若蘭明天就要走,她還要宴請司馬文晴夫婦,所以掙脫王老五依依不捨的懷抱,到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

王老五本想和她一起在這裡住下去的,可單若蘭執意要回海星酒店,他沒辦法,只好也起來,和她一起沖洗了身體。

兩人在下午快六點時回到海星酒店,帶著身心的愉悅,在酒店門前分手,王老五把單若蘭送到酒店後,直接回了家。

郝冬梅看到單若蘭走進酒店大堂,微笑著迎上來:「單總,酒店已經為你安排好明天的車,請問,你還有什麼需要酒店為你做的事情嗎?」

單若蘭一臉的疲憊,但眼神掩藏不住她內心的歡愉,郝冬梅從她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什麼,是女人的直覺,她看出單若蘭和王老五度過了難忘的一天,她甚至聯想到了他們之間做過些什麼事情,這讓郝冬梅難受萬分,要是她沒偷偷看過合歡佛,她也許不會想到男女事情上,可自從她看了合歡佛後,那種女人身體掩藏的躁動,時不時的會折磨她,有時在晚上,她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在夢中經常出現和王老五纏綿的情景,所以現在她看到單若蘭滿足陶醉的眼神,自然聯想到了她和王老五幹了那個事情。

「替我謝謝司馬總經理和肖總經理,不知道他們在不在?我想請他們夫婦一起吃晚餐。」單若蘭給郝冬梅說。

「剛才司馬總經理還來電話問你回來了沒,她也正想請單總吃晚餐呢。」郝冬梅回答。

「哦,是嗎?那麻煩你給司馬總經理和肖總經理說一聲,還是在上次那個包房吧,我先上樓換身衣服。」單若蘭說完,上樓去了。

郝冬梅看著單若蘭的背影,心裡想:‘打球能打一天嗎?肯定是兩個人幹了壞事!’

王老五在回到家,和父母吃完晚餐,上樓到房間,想美美的睡一覺,當他把衣服脫光,才想起自己的手機一直沒響,於是拿出來一看,原來是關機了,他躺在床上,把手機開啟,想看看有沒人給他打過電話,看到有幾個電話打進來過,於是開始一個個的回,首先回的是陳默的,因為從時間上看,她是最先打進電話的人。

陳默在和她弟弟吃飯,姐弟倆這是告別晚餐,所以選擇在一家西餐廳裡。

正說著話呢,陳默的手機響了,她用餐巾抹抹嘴唇,才從包裡拿出電話,一看是王老五的,給弟弟陳然說出去接個電話。

王老五等電話撥通,響了一會,以為沒人接,打算結束通話,沒想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陳默的聲音。

「是武哥啊,你好。」陳默邊走向洗手間邊開始接聽。

「你今天中午給我電話了?我陪人打球,沒接上,有什麼事嗎?」王老五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用薄被蓋住下半身。

「哦,也沒什麼要緊事,是想請你一起吃個晚餐。」陳默本來想給王老五說自己要到南方去,但自從見了郝冬梅後,她不想給王老五說這個事情了。

「哈哈,看來我錯過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今天不行,我吃過了,改天怎麼樣?我請你和你弟弟一起。」王老五哈哈的笑著說。

陳默眼眶潮溼了,聽到王老五爽朗的笑聲,想到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他、聽到他這爽朗的哈哈大笑:「好啊,改天好了。」陳默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真沒別的事嗎?」王老五再次問。

「真的沒事。」陳默差點就哭出聲來。

「那我掛了啊。」王老五說。

「武哥。」陳默真想說:‘我愛你’三個字,可她最後說:「再見!」然後把電話先結束通話了,用手捂住嘴,再也忍不住的哽咽起來。

王老五再看下一個電話,是李雲的,他撥了過去。響了兩聲鈴音,聽到李雲大嗓門在耳邊響起。

「王老弟,今天我把借你的錢給你打過去了,查收一下吧。」

「這麼快從國外把錢轉移回來了?」王老五問。

「看你說的,像是我在轉移贓款似的,我這是合法收入,與那些洗黑錢的,可是兩碼事。今天你是不是和漂亮女人玩去了?」李雲在電話那頭問。

王老五還真是佩服這個李大嘴,猜都能猜這麼準,但他卻回答說:「和一個朋友打球去了,現在才看到你來過電話,以為什麼要緊事呢,發個簡訊不就得了,還浪費我電話費,得了,不和你說了,改天再聚。」說完,不等李雲回話,就掛了。

還有一個號碼,王老五不認識,想該不該回這個電話,現在騙子特別多,用電話詐騙的,越來越多,他想了想,覺得還是回一個,說不定是蕭薇又到內地來了呢。

於是按電話上的號碼,回了過去,電話的彩鈴音是《我要飛得更高》的歌聲。

「什麼人啊?還要飛得更高,相當航天員嗎?」王老五嘴角露出笑的小聲嘀咕,伸展了一下四肢,全身無比的放鬆,與單若蘭的兩次身體激越的碰撞,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現在身體正處於休眠恢復狀態,他伸右手到胯部,輕輕的揉捏著還有些酸脹的命根。

忽然彩鈴音沒了,但對方卻沒開口說話。

王老五左手拿著手機,緊緊貼在耳朵邊問:「請問今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是你給我來的電話嗎?」

對方還是沒有聲音,王老五隻聽到呼吸音,正覺得奇怪,認為上當了,剛要結束通話電話,對方開口了:「哥,是我!」

王老五驚得立馬坐起來,他死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急忙問:「匯音,是你嗎?你在哪裡?」

原來是楊匯音,對王老五來說,她此時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外太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