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單若蘭像一束盛開在王老五眼前的蘭花,散發著迷人的清香,搖曳在王老五給予她的微風細雨中,她歡唱著古老而原始的‘歌謠’,盡情接受王老五帶給她的那種無邊無際的歡樂。
一株鮮花,生長的環境直接與其是否美麗的綻放有關係,很多人抱怨自己栽種的花為什麼不會開或者是開出的花朵不夠美麗,那是因為你沒有用心的去澆灌去培育,或者是你用了心可沒用對適合她生長的土壤,所以她在你面前沒有完全地綻放,一朵沒有完全綻放的花,怎麼可能美麗動人?
此時的單若蘭就像一朵清麗的蘭花,完整的綻放了,因為她遇到了適合她綻放的土壤,甚至陽光和雨露都是那麼的適合她。過去的兩年來,她幾乎不敢奢望自己還能真正的‘復活’,乾枯的身體包裹著她乾枯的情感,乾枯的情感支配著她乾枯的身體,越是沒有雨露的滋潤,她越是難以旺盛的生長,原來的土壤沒有任何養分,再好的蘭花,又怎能開出芬芳的花朵。
現在她‘復活’了,在王老五身前,她面若桃花,醉眼朦朧,身體隨著王老五在身後的一次次衝撞,變得越來越敏感,來自內心深處的那份情慾,終於爆發出來,她拋開了羞澀,找回了過去本應屬於她的東西。
王老五有如一個花匠,高明的花匠,他把一株快枯萎的蘭花,用他高超的技藝救活了,讓她換了生長的土壤,把她的根莖從過去她生長的土壤中完全暴露出來,移栽到自己精心為她準備的適合她生長的土壤中,用他熟練的技巧和男人那種厚重的情感和身軀,給予她最好的澆灌,並把自己溫暖的陽光和富有激情的雨露灑向她的根莖,讓她在自己的精心呵護下,茁壯的重新煥發出青春的光彩,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若蘭,我要把你抱到床上去。」王老五說完,抽出,把單若蘭翻轉身來,分開她的雙腿,再從前面進去,關了水龍頭,然後抱起快癱軟的單若蘭,溼漉漉的走出衛生間。
單若蘭完全聽從王老五的擺佈,她現在就像是一盆花匠手中的蘭花,任由其伺弄,關鍵是她喜歡這個花匠的肆意擺弄,也享受如此的被擺弄。當王老五把她抱在胯上走向房間那張白色的大床時,她感覺自己身體中心被王老五滿滿的支撐著,她雙手環繞摟住他的脖頸,低下頭來深深的吻在王老五的唇上,把舌頭伸進了王老五的口中,她是那麼的充滿渴望,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在王老五和單若蘭相互糾纏的時候,海星大酒店中的郝冬梅,無意中聽到了司馬文晴和肖戰夫妻兩人在她寬大的辦公室裡的談話。
郝冬梅本來是去找司馬文晴說單若蘭改變了今天行程的事情的,可他走到門口的時,聽到裡面傳出:
「你怎麼會讓陳默去南方呢?」是肖戰的聲音。
「我發覺他喜歡上武哥了,再說,她以前是學旅遊專業的,到那邊去,正好可以讓她負責旅遊部。」司馬文晴的聲音。
「她喜歡武哥?好事呀!你這樣做不是棒打鴛鴦嘛?還是另找人去吧。」肖戰笑著說。
「你沒糊塗吧?我這是為冬梅著想,讓冬梅和武哥好,這也是寒冰的意思,我也希望冬梅能和武哥在一起,他們之間,似乎總是存在著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要是武哥不喜歡冬梅,又怎麼會把自己那麼好的公寓給她住呢?可是奇怪的是,武哥表面上總把冬梅當妹妹。我是看出來了,冬梅最近變化很大,心思重了很多,比以前敏感了,說明她內心裡,愛武哥愛得太深,看不得武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司馬文晴的這番話,讓站在門外的郝冬梅忍不住的流淚了,她實在沒想到司馬文晴如此的瞭解自己,而且為了幫自己,她支開了陳默,原來陳默要到南方去,是因為自己,她的淚,有一半是為陳默而流。
「呵呵,這個我倒是沒仔細想過,看來你是對的。」肖戰接著把話題一轉:「文晴,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擔心累著,我們的寶寶可是比工作重要。」
「醫生說了,適當地運動對胎兒和身體都有好處,所以我上班,當做是運動,你放心吧,我不累,累的話,我自己會調節的。」司馬文晴回答。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肖戰問。
「明年六月上旬。」司馬文晴回答。
郝冬梅沒了進去的勇氣,她想找陳默談談,轉身走開了,辦公室裡司馬文晴夫婦還在說著孩子的事情。
王老五把單若蘭放在床上,兩人銜接的地方,始終保持著緊密的對接,沒有因為附加的動作而脫節。
單若蘭仰躺下,眼睛迷醉的看著跪在身前的王老五在做著活塞運動,她把雙腿微微卷縮,儘量的張開,用心去感受來自身下那份充盈的快感,用眼睛去和王老五的眼睛做著內心的交流。
王老五忽淺忽深,淺的時候猶如蜻蜓點水,深的時候,猶如蛟龍直搗深宮,溫柔中不乏剛猛,他看到單若蘭小嘴微張,嬌喘連連,眼神迷離,好似魂不附體,面色桃紅,鼻尖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喜歡嗎?若蘭。」王老五問。
「嗯,喜歡!太妙了!」單若蘭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回答,她確實喜歡,也確實美妙,她只是把內心和身體的感受,用簡單而直接的語言表達出來。
「你這個‘甜點’,我喜歡吃。」王老五微笑著說。
「是你自己烤製出來的‘甜點’,要是沒有你這麼好的‘甜點’師,我能好吃嗎?」單若蘭嬌笑著答。
「再好的‘甜點’師,要是沒有好的材料,也做不出美味的‘甜點’來,主要是你本身就香氣四溢,讓我這個笨拙的‘甜點’師很容易就烘焙出如此的美味來。」王老五俯下身體,雙手支撐在床上,做起‘俯臥撐’。
單若蘭把雙腿交叉的纏繞在王老五的腰臀部,隨著王老五的一起一俯,她的腳也一高一低,抹了粉色指甲油的腳趾痙攣般的抽搐顫抖,她雙手摟住王老五的背,伸出舌尖,想讓王老五來吸吮她。
王老五領會了單若蘭的意圖,服下身體,只用臀部上下運動,上身壓在她堅挺的胸上,用唇吸吮起她的舌尖來。
單若蘭已經在浴室裡體會過兩次從沒有過的高潮,她已經開始朝第三次邁進,她幾乎瘋狂般的邊和王老五親吻邊扭動起身體,似乎只有這樣,快感才會來的強烈些。
王老五從她身體扭動的頻率上判斷出,單若蘭的又一次高潮就要到來,他加快了臀部的運動,每次深深的進入,都會在她裡面停留幾秒,讓她套住自己扭動,隨著呼吸的節奏,王老五進出於單若蘭身體頻率跟隨她的扭動在進行,兩人身體很默契的開始快速碰撞,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
單若蘭終於啊的大叫一聲,身體停止了扭動,強直性的伸展開四肢,眼睛也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張成個o型,久久不能合攏,全身體溫好似升高了,讓王老五感覺滾燙滾燙的,尤其是她的身體裡面,王老五能清晰地體會到她一股一股的熱液噴湧而出,刺激得他伸在她裡面的頭部一陣酥麻,口子一鬆,也把自己滾熱的液體噴灑出來,和單若蘭的熱液混成一體,隨著他緩慢的聳動,擠出了體外,沾滿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然後流向白色的床單。
郝冬梅來到陳默的宿舍,敲門後,陳默頭上紮了條手絹開了門,看到是郝冬梅,她有些意外,愣了一下,然後才說:「冬梅,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