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盛開的蘭花

郝冬梅走入房間,看到大箱小箱的紙盒,還沒封口。

「陳默姐,你在收拾東西呀?我來幫你吧。」說著,郝冬梅蹲下身子,想幫陳默的忙。

「冬梅,不用,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也沒多少東西,來,你坐下。」陳默拉起郝冬梅的手,坐在床上,陳默握住郝冬梅的手說:「冬梅,我知道你喜歡你哥,因為你心裡有他,所以才無法接受陳然,不瞞你說,我也喜歡武哥,他是個真正的男人,比那些表面看著光鮮的男人實在,只要是女人,都會喜歡他這樣的男人,你不會怪我喜歡他吧?」

郝冬梅沒想到陳默會先入為主,自己毫不諱言的承認了她喜歡王老五,這讓郝冬梅不得不也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陳默姐,我以前那麼冷淡的對你,是我不好,哥他確實是個好人,我因為遇到了她而改變了命運,在我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裡,見證了他在感情上的一次次挫折,你知道他始終單身,是為什麼嗎?」

陳默早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她在王老五醉酒的那個晚上,聽到他喊一個叫寒冰的女人名字:「為什麼?是為了他以前認識的一個女人嗎?」

「不是一個,是幾個。可哥心中,真正想的,只有那個在他大學時認識的江雪姐姐,他為了她,一直沒有結婚,還傷害了寒冰姐姐,讓她遠走國外,這些你都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了哥有這樣的情感經歷,你還能喜歡他嗎?」郝冬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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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第一次聽到這些,原來王老五始終單身,是因為心中有他深深思念的女人,難怪那天晚上喝醉了把她誤認為寒冰呢:「謝謝你冬梅,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其實,我也有自己的故事,所以我能理解武哥,他內心肯定很苦,表面上看他很豁達,很樂觀,可一個人在內心裡苦苦掙扎的滋味,一般人是難以理解的,但我能理解他。」陳默沒正面回答郝冬梅,但她的這番話,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郝冬梅:‘我仍然喜歡他!’

郝冬梅看著陳默的眼睛說:「要是你不願意走,我給文晴姐姐說,讓你留下來。」

「不,是我自己願意走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別給司馬總經理說什麼,我真的很樂意去南方。」陳默制止郝冬梅。

「對不起,陳默姐,都是因為我,是我害你離開的,真的對不起!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願意自己走,也不會讓你走的。」郝冬梅動情的說,她很內疚,覺得陳默是因為自己才被司馬文晴趕走的,她說的這些,都是心裡話,沒半點虛偽。

「看你說的,怎麼會因為你呢?你別想太多,這是正常的工作變動,不是因為誰。」陳默不知道司馬文晴的意圖,她還真以為是正常的工作變動呢。

郝冬梅又不能說這是司馬文晴有意為之,她總不能出賣好心幫她的人吧,所以只說是她的錯:「哥他知道你要到南方的訊息嗎?」郝冬梅問。

「哦,我沒告訴他。」陳默不好意思的理了理髮梢說。

「我給他說,現在就打電話給他說。」郝冬梅說著拿出手機,開機後要給王老五打電話。

「不用,冬梅,我不想讓他知道,這樣也好,我悄悄地走,讓我這份單相思就這麼結束的好,他有你在身邊,會幸福的,我衷心的祝願你們,你要好好把握,別讓他被別的女人搶走哦。」陳默苦笑著,她確實是把自己的這份愛當作是單相思,因為他還不知道王老五是否喜歡她,

「陳默姐,你應該告訴哥,說你喜歡她,我想,哥他也會喜歡你的,你這麼堅強,這麼漂亮,哥肯定喜歡。」郝冬梅說這話時,心中酸溜溜的,儘管自己不願意讓別的女人佔有王老五,可她此刻,因為對陳默愧疚,所以才這麼說,其實這不是她心裡話,她才不願意王老五喜歡別的女人呢,今天一早,看到王老五和單若蘭出去打球,兩人那個親熱的場景,始終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冬梅,你別傻了,其實,你哥真正喜歡的人是你,你才是他的最愛,我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你哥不會真的喜歡我,他是同情我,這不是愛,我分得清楚。」陳默在郝冬梅的臉上摸了一下說。

「可是你……」郝冬梅似乎還想說點別的,卻被陳默打斷。

「你回去上班吧,現在當經理了,更應該處處小心,有很多人在背後用眼睛盯著你呢,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少了,但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快回吧。」陳默說著站起來,雙手推著郝冬梅的後背。

王老五和單若蘭結束了‘甜點’的品嚐,雙雙躺在床上,仍然赤裸著,相互用手和腳輕輕撫觸對方的身體。

「謝謝你,是你這個王老五把我給救活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享受到做女人的歡樂了呢,沒想到遇到你這麼個王老五,讓我品嚐到了什麼叫做女人的幸福。」單若蘭親吻著王老五結實的胸說。

「我也要謝謝你,是你帶給了我難得的歡樂,最近我在情感上遇到了些麻煩,可以說情緒低落,是你再次喚起我那種男人的尊嚴。」王老五撫摸著單若蘭的腰和臀,他說的是真話,這是他在與江雪在浙江分手後,感到最開心的一次。

「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你不用顧忌,我不在乎的,說說你的第一次好嗎?」單若蘭很想知道這樣會玩的一個男人,第一次是怎麼度過的。

「哈哈,我的第一次很有詩情畫意,喏!這表,就是她送我的。」王老五把手腕上的表給單若蘭看,然後接著說:「她是我大學時候的女輔導員,我們在十年前偶然遇到了,在成都,她當時已經是義大利某服裝品牌店中國區市場總監了,比我大十來歲,人長得很有風韻,很迷人。」

「她結婚了嗎?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單若蘭問。

「離婚了,她以前的婚姻很不幸福,所以離婚了。」王老五回答。

「這麼說,你和她第一次,你還是個處男?」單若蘭呵呵的笑著問。

「沒錯,貨真價實的處男,什麼也不懂的菜鳥。」王老五很喜歡單若蘭撫摸自己的下身,她的手指細長溫暖。

「是她教你的嗎?是她把你變成了現在的熟鳥。」說這話的時候,她用手使了點勁在王老五的‘鳥’上。

「哦!」王老五愉悅的叫出聲來,接著說:「她是一個好老師,教會了我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東西,讓我這些年來,享受了很多男歡女愛的快樂。」

「也讓我這棵快枯萎的蘭花快樂的成活了,看來,我還得感謝你那個好老師。」說完,單若蘭開始往下一寸寸的親吻起王老五。

王老五愉快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這朵盛開的蘭花帶給自己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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