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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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這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這麼直白的邀請,他有些吃驚,吃驚於這個剛喪偶的寡婦竟然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與男人在一起,甚至他有些小瞧眼前坐著的女人。
「你要是不願意,算我沒說,但請你別把我當作壞女人。我害怕,伯年忽然去世,昨夜我一整夜的夢到他,所以...所以早上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希望你能來陪陪我,我在北京,沒什麼朋友,自從跟了伯年,很多人都冷眼看待我,包括我以前的那些同學,雖然我也有幾個情人,可他們都是有家小的男人,我不能為了自己破壞別人的幸福,與他們交往,僅僅是為了女人本能的需要,也沒什麼感情。我說這些,你能理解嗎?」李淑芬抬起頭來,把羞恥拋掉,用很真誠的眼神看著王老五。
王老五聽李淑芬這麼解釋,才明白她是因為孤獨,需要一個男人在身邊,這也是人之常情,在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下,一個弱女子,一個人扛了兩天,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王老五決定留下,留下來陪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欠著這個女人什麼似的,與她見面,也不過才三次,可每次見到她,都給王老五增加了一份情感,在上次與蕭伯年徹夜長談時,他腦袋裡還想到過這個女人就是楊貴妃,而把自己想成是秦勇,那次他衝動的挺立,是因為她,此時聽完李淑芬的話後,王老五又開始有了男人本能的衝動,合歡佛上的男女交歡情形,又浮上他的腦海,與蕭薇度過的那幾個日日夜夜,彷彿就在昨天,眼前的女人儘管一身黑色,可黑色中透著一種妖嬈的誘惑,這種誘惑中還帶有喪夫的淒涼。她已經變成一個寡婦,年輕的寡婦,漂亮的寡婦,她不能因為自己丈夫的去世而失去她該擁有的東西,她的情和愛不能隨著丈夫的死亡而埋葬,只要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就有權利享受做人的樂趣。
「你不用解釋,我留下。」王老五看著李淑芬的眼睛回答。
李淑芬臉上泛起不知道是喜悅還是羞澀的紅暈,她又給王老五沏了杯茶,親手端起送到王老五面前:「謝謝你能理解。」
王老五接過李淑芬雙手端著的茶杯,同時也接受了這個女人的邀請,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要用自己男人的胸懷,給予李淑芬最深厚的安慰,撫慰她那顆傷心而寂寞的心。
「請你稍等片刻。」李淑芬站起來,走出書房。
王老五獨自在書房喝茶,因為下午在賓館裡睡了一覺,現在又喝了茶,他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比任何時候都精神,心情平靜得像一塘死水,沒覺得不好,也沒覺得多好。他耳裡聽到衛生間裡嘩嘩的流水聲,知道李淑芬在洗澡,知道她這是為自己在作著準備。王老五環視書房四周,心中還能感覺到蕭伯年無處不在的身影。
「蕭教授,這是你希望的嗎?請你告訴我,我這麼做,是你所期望的嗎?」王老五用心靈與死去的蕭伯年對著話。他彷彿聽到了蕭伯年渾厚的聲音說:「給她吧,她需要你,好好的愛她,即使就這麼一次,你也應該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留給她,用你男人寬廣的胸懷,認真的愛撫她。」
半個小時後,李淑芬穿著白色睡衣,抱了床毛毯進到書房,她頭髮還溼漉漉的,人看上去比剛才靈秀很多,臉上沒了疲倦,多了幾分紅暈,白色的睡衣是半透明的,可以隱約看到她玲瓏的身體曲線。
「我們就在書房裡吧,這裡是伯年呆的時間最多的地方。」李淑芬把毛毯放在地毯上開啟,跪在平鋪開的毛毯上,背對著王老五爬在上面伸手把沒平整的地方撫平。
王老五看她跪著的姿勢,想到了合歡佛上的第一式虎遊,她的睡衣被她滾圓的臀部撐得快脹破一樣,臀部中間的溝顯露出她沒有穿內衣,兩腿間神秘的地方把睡衣夾得緊緊的,在她每次動作下,那裡也在晃動,看得王老五在全身蔓延開,他站起來,走過去,單腿跪在李淑芬身邊,伸出右手,摸向她被睡衣裹住的臀部。
李淑芬似乎有意又像無意,她知道王老五走到了身邊,也感覺到他跪了下來,接著感受到王老五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臀部,她沒變換姿勢,仍然做著她的事情,把毛毯很仔細的抹平整。
王老五不說話,只動手,如果說剛才他還有所顧慮,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只知道眼前的女人需要自己,自己也需要這個女人了。王老五的手從李淑芬的臀部逐漸向下慢慢滑落,她的睡衣質地很好,手指摸到的感覺很光滑細膩,當他的手指滑落到她兩腿間神秘地帶時,王老五在那裡停留了幾秒鐘,手指能感覺到那裡的溫暖和飽滿柔軟,同時也感覺到李淑芬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接著把兩腿稍微分開了點,似乎在鼓勵王老五的手繼續探索。
李淑芬其實已經把毛毯完全鋪展開,但她不願意就這樣停下來,她想多享受一下這種被王老五撫摸的感覺,在他的手撫摸下,她的內心變得純淨起來,也激盪開來,她喜歡這樣的撫摸,在這間書房裡,她不止一次的被蕭伯年撫摸過,有時候是和蕭伯年在書桌上,有時候時蕭伯年抱著她坐在椅子上,還有的時候時她躺在地毯上,這裡充滿了她與蕭伯年很多的甜蜜往事,這裡是他們曾經探索彼此秘密的空間。現在她跪爬在鋪好的毯子上,頭抵在上面,雙手掌撐在上面,緊閉雙眼,享受著王老五的愛撫,在王老五把手指滑落到她那已經展開溼潤的地方時,她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這種戰慄的感覺,實在美妙極了,她喜歡這樣的戰慄,希望有更多的戰慄。
王老五似乎知道李淑芬此時的需要,他沒接到任何命令,或得到許可,就把手伸到了她睡衣下面,從睡衣下緣伸進手去,順著她跪著的大腿內側,手指像會爬行一樣,慢慢的朝上,直到王老五的手指感覺到毛髮,才停留下來,除了拇指外,四個指頭伸在李淑芬的小腹毛髮處,只有拇指按在了她肉嘟嘟張開的縫隙上,王老五能從拇指的指腹上感覺出她的潮溼和溫暖,他用拇指在上面輕輕的按摩著,用心靈體會李淑芬那裡的溫柔和潮溼。
李淑芬實在沒想到,這個還沒結婚的男人,竟然如此懂得利用他的手,一個人的手有很多的功能,可以說日常生活都離不開手,但一個人要是能把手運用得無比靈活,是需要長時間歷練的,李淑芬現在已經知道王老五確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老練,從他這隻手裡,她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本事,王老五把手擺放在她那個位置上後,讓李淑芬感到一股熱流像從小腹中噴湧般流出來,尤其是在王老五拇指的不輕不重的按壓下,使得她輕聲的哼出聲來,同時,她把臀部再次朝上翹高。
王老五的拇指感到一股熱流湧出的時候,他很想看看拇指按壓的地方,於是用左手撩起了李淑芬的睡衣下緣,把它直接撩到她的臀部上方,擱在她腰的位置上,王老五把頭湊上去,看到了拇指按壓下的地方,此時已經潤滑得把他整個拇指都弄得水水的,而帶有粘稠的液體,還在不斷的滲透出來,只要拇指那麼輕輕的一按,指頭就有半根陷進肉縫裡面,感覺拇指在裡面被溫暖的肉包裹了起來。
李淑芬的叫聲在王老五的拇指按進裡面的時候逐漸的變得大聲了,她扭頭回來看王老五,見他還穿著衣服,於是轉過身來,開始跪在王老五面前,伸手幫他脫衣服,眼睛迷醉的看著王老五的眼睛,好似在和王老五的眼睛。
王老五在李淑芬轉身跪在面前後,手沒法摸她的下面了,只好順勢把她的白色睡衣從下往上退出,讓她光溜溜的展露在自己眼前,並伸手去摸她胸前挺立的山峰,他用手指在那上面捏揉,感覺彈性十足,皮膚滑膩,而李淑芬這個時候也把王老五的上衣脫了,然後搬倒他仰躺在毛毯上,李淑芬的雙手迫不及待的奔向他的褲腰帶,利索的解開皮帶扣和紐扣,毫不停留的拉下他褲子拉鏈,雙手朝下那麼一抹,王老五配合的把臀部一抬,整條褲子連帶內褲一起,就這樣被李淑芬像剝獸皮一樣的給退了下來,他挺立的命根像朝天立起的導彈,高高的展現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李淑芬看得驚呆了,一時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似的,小嘴張成o型,眼睛盯著王老五那裡看,王老五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用手去蓋住,可哪裡蓋得住,李淑芬也不讓他蓋住,早搶先一步,握在了她的手中,低下頭張大口,含了進去。
王老五在李淑芬含進自己挺立的命根時,舒服得啊的叫出聲來,閉上了眼睛,感覺從那裡傳來了說不出的暢快,似乎自己的命根在她的嘴裡又長大了不少。
李淑芬很懂得怎麼用嘴,她時而深含,時而淺舔,忽快忽慢,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在跟蕭伯年這些年裡,她從他那裡學到了不少的技巧,也跟著蕭伯年從歷史人物和書籍中掌握了很多的知識,懂得男人需要什麼樣的刺激,也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所以她放開的為王老五做著以前給蕭伯年做的服務,她明白,只有把男人先服務得舒坦了,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最滿意的快樂,再說,這樣為男人做,也給自己心靈上帶來了滿足,所以她很滿足的為王老五用嘴做著。
王老五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在李淑芬的嘴巴下傳遍他的全身,他甚至還主動的迎送起來,有兩次差點忍不住的把導彈點燃發射了,可能是李淑芬感覺出來了,暫時的把嘴巴離開,讓他在外面熄熄火,涼快涼快後又接著做,王老五驚歎於李淑芬把火候掌握得如此之好,誰說男人只能有一次,王老五在李淑芬的嘴巴里,已經體會了兩次。他很滿足的仰起身來,雙手摟抱住李淑芬的身體,把她溫柔的放平仰躺著,翻身騎跨在她雙腿間,左手把她的右腿朝她腹部壓下,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地方,用導彈的頭對準,往前那麼一送,有些緊,但沒影響導彈的插入。等把整根導彈完全送進彈道里,王老五才俯下上半身,雙手從李淑芬胳肢窩下環繞的抱住她。
李淑芬在王老五進行一系列操作的過程中,始終睜著眼睛在看,看也是一種刺激,她是個很懂此道的女人,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這可是一門學問,有的人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也看,但看不出門道來,可李淑芬不同,她能從男人操作的流程中看出這個男人的本事來,她見王老五不慌不忙,按部就班的把他的導彈放進她彈道口,沒馬上進來,而是先試探的在那裡停留了幾秒鐘,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完全進入,讓她體會到導彈推進時的那種速度和膨脹,這使得她不自覺哦的哼叫出一個長音符來,然後才把頭靠向毯子上,但嘴巴還微微的張開著。等王老五俯下身體,把自己環繞抱住,開始有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抽動時,她也把雙手環繞的抱住王老五堅實的脊樑,腦袋裡忽然想起合歡佛的第二式——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