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本人來嗎?還是另外的?」段向東的手加快著速度,多希望電話裡這個甜美的聲音此時就在身邊,那樣自己可能就把她壓在身下的整了。
「呵呵,先生可真有意思,要我去也可以的。是要我去為你服務嗎?」電話那頭的小姐開心的笑起來:「可是我要價很高的哦!」
段向東沒回答,因為他正進入佳境,沒時間回答,因為他開始粗重的喘起氣來,手的速度也加快著,雙眼緊閉,腦袋裡想到了老婆,也想到了白天看到的陳銘川老婆和寒冰的三點式。
「喂!先生,還在聽嗎?你是要我過去嗎?」電話裡的女人還在問。
段向東在噴發出牛奶一樣白色的液體是,嘴裡發出的哼哈聲,從電話聽筒裡,傳向了電話那頭的女人耳朵裡,那小姐笑罵了一聲,似乎聽出了段向東在幹什麼,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王老五和寒冰這邊,兩人不再泡在浴缸裡,而是到蒸房中,寒冰仰躺在鋪著藍色浴巾的木條上,現在改成王老五正給她按摩身體了。
王老五的按摩也不差,他的雙手,先從寒冰的胸前開始,在上面用十指和手掌,認真的體會著寒冰飽滿且富有彈性的,還用手指在她的兩個上捏完著。然後,慢慢的把手往下移動,他的手所到之處,都會停留那麼幾秒鐘。
寒冰在王老五的雙手按摩下,全身心的放鬆下來,體會著他帶給自己的那份觸控的快感,嘴巴里,發出很輕微的呻吟聲,身體也開始微微起伏。
王老五看著寒冰潔白的,摸著她緞子般光滑的肌膚,手指像是充滿了,手指好似在舔食著寒冰的每一個毛孔,把自己的注入進她的身體裡,通過毛孔,讓兩人的交織在一起,與她融化,合為一體。王老五很細心的用手指呵護著寒冰,同時也用自己手指末梢神經佔有著她的嬌軀。
寒冰喜歡這樣的被王老五佔有,她的皮膚毛孔吸收著來自王老五指尖發出的,那種充滿性快感的衝動,在她的體內燃燒起來,隨著溫度在桑拿房的升高,在慢慢的升高,細密的汗珠從自己張開的每個毛孔裡不斷的滲出,上的那兩顆褐紅色突起,正高高的硬挺起來,並微微的戰慄著,上面還有汗珠,象乳汁一樣的冒出來。
王老五的手滑落到寒冰那個光潔的私處,這個地方是他的最愛,小山丘一樣的隆起,是那麼的誘人,而且還是光滑的,就因為她這裡與眾不同,所以才顯得如此美妙。王老五的汗水,順著手臂流到手指上,和寒冰皮膚滲透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用左手把寒冰的一條腿抬起來,右手的手指滑向她的縫隙外面,很溫柔的撫摩著她向外突起的花瓣,用手指體會她的肉感,眼睛看著她在自己手指撫摸下,逐漸溼潤張開的洞口。王老五驚歎寒冰私處的完美,他喜歡她這裡沒毛,和那些所謂正常的女人相比,寒冰的另類是王老五迷醉的根本,就因為她這個地方風景獨好,所以他才這麼的迷戀,讓他每次觀看寒冰這裡的風景時,都會有新的發現,新的驚喜。如此完美的造化,他能不好好的欣賞嗎,能不留連往返的撫摩嗎。恐怕任何男人都希望遇到這樣的女人,儘管他們會害怕她的無毛,但那種好奇心會讓他們不顧一切的想佔有這個地方。可又能有幾個男人有王老五這樣的福分呢,可他偏偏就有這樣的福分,讓他遇到了,所以他想擁有她,長期的擁有,不讓給別的男人,儘管母親反對,但他想長期的佔有這樣完美的私處,而且想讓這樣完美的私處為他生個小王老五。他此時不再想念江雪,更不想楊匯音和蔣曉芊,司馬文晴就更不想,他現在只想好好的享受寒冰的這個私處。
寒冰微閉雙眼,輕聲的叫喚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在王老五抬起她的腿,把手伸向自己腿間蜜地的時候,她陶醉了,在王老五手指的輕輕擠壓按摩下,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忍不住的冒出甘泉來。她想讓時間就此停留,永遠的享受這份快感。
陳銘川把老婆抱出浴室,短短的一段路,他就累得只喘,把老婆放在床上後,自己也躺倒在一邊,他老婆光著身體,翻身親吻起他的胸和腹部,逐步的向下移動著,這是她經常做的事情,所以很熟練,陳銘川也很喜歡她這樣做。
「你看到寒冰那裡真的是那樣的嗎?」陳銘川仰躺著問,自己的命根早已昂起頭,隨時準備著戰鬥了。
「恩,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很豐滿很光潔,看著讓人有些害怕,可又充滿著誘惑,連我都想伸手去摸摸,那種帶有新奇的神秘,估計武哥還真被她的那個身體迷惑住了。」他老婆說話的時候,沒停止對陳銘川的挑逗,說完後,含住了他挺立起的根。
「啊!真好!」陳銘川叫了一聲,接著說:「有什麼害怕的,要是人都不長毛,那誰長了毛,就成了另類的,這就是事物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區別,特殊的東西總讓人難以接受,但稀有的才是最完美的。」陳銘川說完,翻身,把老婆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手握挺起的槍,朝她早已張開,完全溼潤的肉縫塞了進去,看著自己老婆很享受的叫喚一聲後閉上了雙眼。
惟獨段向東很可憐,自己解決後,沒蓋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空調的聲音輕微的響著,送出的涼風讓他感覺很舒服,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會動雙腿了沒有?他對自己老婆的愛勝過一切,這種無性的婚姻讓他很痛苦,但從心理上,他是滿足的,因為他為自己的母親還債,讓死去的母親能心安,妻子是為了自己和母親才殘廢的,他再怎麼難耐寂寞,也不能做對不起妻子的事,他的這種自我控制力,給他帶來了回報,那就是王老五和陳銘川對他的賞識。
王老五按摩完寒冰的全身,自己的命根已經挺立得有些酸脹,有些忍受不住的想釋放。
寒冰想回報王老五給予的愛撫似的,躺在桑拿房的木條鋪著的藍色浴巾上,伸手撫摸著他雄壯的命根,從頭到根部,很小心很體貼的用撫摸著,這種按摩,讓寒冰心裡想到這個大傢伙進如自己身體的快樂,也讓王老五倍感舒服,那種酸脹感似乎有所減輕,接踵而來的,是全身顫慄的快感。
寒冰撫摸王老五命根一陣後,坐了起來,低下頭,嘴正好對上王老五站著的身子中部,很自然的就含住了王老五朝前挺立的槍頭。
王老五手扶在寒冰的頭上,低頭看著寒冰用嘴給自己擦著槍,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傳到他的腦袋上,他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發暈。就把那命根抽離寒冰的嘴,並把寒冰再次放倒在鋪著浴巾的木條上,自己提著上滿子彈的二十響盒子炮,轉到寒冰的雙腿間,讓她一條腿下垂著,一條腿微曲著的分開,對準她的靶心,直插了進去。
寒冰象被子彈擊中了一樣,有如電影裡演員演被子彈打中後,啊哦的叫出聲來,寒冰的叫聲,與那些演員不同的是,演員演的被槍擊中的叫聲是痛苦的,而寒冰的叫喚是歡快的,她嬌羞的面容也和演員中槍時不一樣,寒冰此時是陶醉的,演員演的是扭曲的痛苦狀,要是演員演的中槍時候是歡快樣子,那這個演員肯定是個蹩腳的演員。寒冰當然不是在演槍戰片,所以沒必要那麼假裝,她所表現的,是她身體的真實感受,是體內快感真實而具體表現,是發自內心的快樂叫喚。
桑拿房的溫度似乎沒有兩人此時的溫度高,桑拿房是溼熱,而此時的兩人是燃燒的火焰,熊熊燃燒的火焰把兩人的身體融化在了一起,好似難分難解般的緊緊粘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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