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在遊艇上,解決了海川集團在香港遇到的難題,下午靠岸後,王老五以地主的身份,請陳銘川夫婦和段向東吃飯,寒冰作陪。在飯桌上談到了陝北乾溝村的事情,那裡的水窖將在八月底全面完工,因為陳銘川要準備融資和貸款的事,所以到乾溝村驗收工程的任務,王老五責無旁貸。
王老五還問起段向東老婆的病情,在國外的治療很有效果,已經進行了兩次大的手術,用人造脊椎替換了增生嚴重的脊椎,現在主要做些輔助的治療,讓下肢神經和萎縮的肌肉慢慢的恢復,據段向東說,再有一年時間,很有可能站立起來的。
吃完晚飯,王老五送陳銘川夫婦和段向東回了賓館後,和寒冰來到自己的公寓。自從郝冬梅回乾溝村後,公寓就沒人收拾,寒冰一進屋,忙著整理起來,王老五卻覺得很累,脫光躺進浴缸裡泡澡。
陳銘川和老婆回到賓館,陳銘川的背有些生疼,她老婆看了看,原來是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紅,屬於輕度灼傷,給陳銘川說:「去洗個澡,我給你擦點潤膚霜,幾天就好了,快去吧。」她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陳銘川很聽話,在他老婆嘴上親了一口:「還是老婆好啊,懂得疼人。」說完,到衛生間洗澡了,他老婆把衣服脫了後也跟著進到浴室裡。
段向東和陳銘川夫婦住的是同一個賓館,他一個人回到房間,開啟電視,眼睛邊看著電視,手邊脫著衣服,他的背也被曬傷了,有些辣疼,他在鏡子前側身看著後背,心裡想著今天和陳銘川及王老五的談話,他本來打算這次說服不了陳銘川,就要辭職的,沒想到的是陳銘川在王老五的影響下,竟然放棄了自己的主張,他不得不佩服王老五那敏捷的智慧,這樣一個人物,竟然過上半隱居的生活,實在可惜。段向東脫光衣服也進到衛生間洗澡,用涼水衝著辣疼的後背,似乎疼痛暫時有所減輕。
王老五在浴缸裡閉著眼睛,想著今天的談話,他認為陳銘川有些過於冒進,經過這次事件,相信他能有所收斂,做企業得一步一個腳印,萬不可急功近利,否則將功虧一簣。而段向東的成熟是王老五最大的欣慰,創業需要的是陳銘川那樣的帥才,守業可就得靠段向東那樣沉穩的宰相,他想和陳銘川好好的談談,想讓他也做個甩手掌櫃,只擔任董事長,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由段向東全權負責公司的日常運轉,可現在公司處於發展階段,是離不開陳銘川的,何況,陳銘川能聽自己的嗎?
「哥,要我給你揉揉背嗎?」寒冰在王老五沉思中,也脫光了進到浴缸裡,在王老五身邊蹲下問。
「好啊,今天可能把皮膚曬傷了,有些疼呢。」王老五的沉思被寒冰打斷,睜開眼睛,看了眼寒冰,把背轉過來,人卻爬在浴缸的邊上,等寒冰給他按摩呢。
「是被曬傷了,皮膚髮紅呢,過幾天,可能會脫皮,在外面曬了那麼久,不疼才怪呢,不是都擦了防曬霜了嘛,怎麼還會被曬成這樣?看來,男人的皮膚也和我們女人一樣的嬌嫩。」寒冰用雙手輕輕的給王老五揉著:「這樣重嗎?」
「很舒服,想不到你的推拿還真有一手,是不是學過啊?什麼防曬霜呀?根本不管用,不知道銘川和向東有沒有被曬傷?」王老五很享受這樣的溫柔,嘴裡嘀咕著。
「小時候我常常給爸按摩,是那時侯學的。」寒冰邊揉著王老五結實的後背,邊說起自己小時後如何如何的乖,怎麼怎麼的聽父母的話,等等。
「銘川,你覺得段向東那人怎麼樣?」陳銘川老婆光著身子,站在他背後,給他輕柔的搓著背問。
「他應該是個很不錯的職業經理人選。我打算等我把新專案建好後,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給他,由他負責公司的所有日常工作,我也當個甩手掌櫃,象武哥那樣,逍遙自在的過日子,我們可以常常去度假。這些年來,我陪你的時間越來越少,很對不起你和孩子。」陳銘川雙手扶在浴室的牆上,涼水嘩嘩的衝在背部,任由老婆給他揉搓著背。
「你真這樣想嗎?那樣你會覺得很失落的,我瞭解你,要是哪天真的退了,你就會象丟了魂似的難受。」他老婆在他的身後說。
「這次我想好了,再說,我的身體也大不如前,最近總是覺得疲累,做跨國公司是我的一個理想,只要這次能順利的完成新專案,也就實現了我的夙願,該放手了。段向東是個不錯的人,等他那邊上市,我就讓他做銘川轉過身來,摟著老婆,他的命根慢慢的翹了起來,頂在他老婆的小腹上:「以後,我除了陪你旅遊,就是鍛鍊身體,我們可以環遊世界。」說完兩人的嘴就吻在了一起。
他老婆摟抱著他的腰,把整個的身體貼在陳銘川的身前,她已經好久沒這麼和他一起沐浴了,一個女人,而且正處於虎狼年齡的她,總希望自己的丈夫象頭野獸一樣的糟蹋自己的身體,可是,陳銘川把精力幾乎全用在事業上,別說像野獸樣的糟蹋自己,就連摸都很少有,更別說是親吻和了。現在,他似乎很想要,他的命根告訴了自己,他想和自己交歡。陳銘川老婆被丈夫發出的這個訊號刺激得也開始伸展開的身體來。
段向東一個人很隨便的衝了衝身體,拿毛巾擦著身子,走出衛生間來,才剛躺在床上,房間的電話就響起,他翻身拿起電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溫柔的女人聲音:「先生,要不要客房服務呀?」
「有些什麼客房服務?」段向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忍不住的和電話那頭的小姐調笑起來。
「我們有很專業的小姐,可以給你按摩和做其他一些你需要的服務。」
「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需要啊?」段向東笑著繼續和電話那頭的女人調笑,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兩腿間的寶貝。
「如果你有特殊的需要,可以和小姐親自談的。」電話那頭的女人也笑出了聲來。
「你們的小姐漂亮嗎?身材怎麼樣?豐滿嗎?」段向東的那個傢伙已經立了起來,他用手上下的套弄著,心中想象著電話那邊女人的樣子。
「等她去了後,你要是看上就留下,看不上也沒關係,可以給你換一個你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