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是誰教壞了誰

「討厭你!快去吧。」寒冰嬌笑著揮手給王老五撒著水,趕王老五快去買吃的。

王老五穿好衣服,拿上錢夾,帶上手機。在他穿好鞋子要開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鎖上,疑惑的仔細看了看門,沒發現異常,才想起自己進去後一心只注意寒冰,沒把門關嚴,自己笑笑後搖搖頭,出門來很認真的關好門,拿出電話給司馬文晴打著電話,朝電梯方向走,進入電梯,司馬文晴接了電話。

「文晴,是我。那人來過了嗎?你覺得怎麼樣?哈哈,又不是我要找人,是你要用的人,得你做主啊。是嗎?這麼說你還滿意。哪裡,謝什麼謝。我呀?這幾天都沒時間,恩。那你忙吧,等以後不忙的時候請我吃飯再感謝我吧。好的,掛了啊。」王老五打完電話,電梯也到了一樓。

楊匯音吃了郝冬梅買回來的退燒藥,迷迷糊糊的睡去。郝冬梅坐在她身旁不斷的給她換著毛巾。楊匯音在迷糊中好象看見王老五來到身邊,還對著她笑,她歡喜的叫著哥哥,郝冬梅聽見她說糊話,也沒放在心上,更沒往王老五身上聯絡,只是很認真的伺候著她,直到藥效起作用,楊匯音的燒稍退,才很沉的睡去,郝冬梅也鬆了口氣。

王老五買了披薩回來,進門看到寒冰穿著浴衣半躺著靠在大床上翻看著書,彷彿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想了很久的楊匯音,那一秒鐘他還真忘記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剛和他有過魚水之歡的寒冰。

「哥,你這床還真舒服。」寒冰聽見門響,抬頭看見王老五愣站在那,笑著說。

「是嗎?那就躺在床上吃吧。」王老五聽到寒冰說話,才回過神來,走到床邊,坐上床,把披薩盒子也放在床上。

王老五開啟盒子後,又下床到廚房拿了兩個盤子過來,寒冰已經拿起一塊披薩吃起來,一隻手還在下面接著,怕掉在床上。

「恩,真好吃,是海鮮的!」寒冰嘴裡嚼著,讚美起食物的美味來。

王老五遞給她一個盤子,然後也坐在寒冰身旁,給自己也拿塊披薩放在盤子上端起來吃。

「你什麼時候上班?不回你表姐那裡去也行嗎?」王老五邊吃邊問。

「剛才給表姐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在男朋友這裡。你知道她怎麼囑咐我的嗎?」寒冰說著呵呵的笑起來。

「難不成她囑咐你不要和男人上床?」王老五一說出來,寒冰就哈哈的大笑起來,把嘴裡的披薩都噴在床上,忙用手去揀起放在盒子邊上,然後給王老五說:

「她就是這樣囑咐的,我回答她說‘我此時就躺在床上!’,把她氣得沒說話就把電話掛了。哈哈哈!」寒冰說完又大笑起來,這次她很注意的不讓披薩再從嘴裡噴出來。

「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以前那個害羞的寒冰到哪裡去了?」王老五也微笑著說。

「還不都是你,是你把我教壞的,你得負責。」寒冰說著把頭靠在王老五肩膀上象是開玩笑又象當真的說。

「到底是誰教壞了誰呀?剛才你那個樣子,完全就象一個高手,那功夫,讓我都甘拜下風呢。」王老五在她鼻子上用指頭點了一下說。

「壞王老五!死王老五!明明是你把人家教壞的,還倒打一耙!」寒冰用小拳頭捶打在王老五的胸口上,臉上又泛起嬌羞來。

「哈哈哈!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呀?」王老五還逗著她,她喜歡寒冰撒嬌的樣子。

「不和你說啦,壞王老五!」寒冰嬌羞的瞪了王老五一眼,把身子靠在床上吃著披薩,隨手把電視開啟,象是生氣的樣子。

如果非要辯明男女之間的事情是誰教壞了誰,那說上一輩子也說不清楚。人的壞不是被誰教的,只要自己不想壞,別人再怎麼教也教不壞,除非是自己想變壞。而男女的歡愛是兩相情願的事,不存在誰教壞了誰,寒冰以前是不懂,現在懂了,只能說是把自己本能慾望釋放了出來,即使遇到的男人不是王老五,她也一樣會做這個事情,任何人都一樣,只不過是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是歡快的還是痛苦的區別而已。所以寒冰很正常,沒變壞。在這件事情上,非要說個好壞,那麼,王老五是誰教壞的,是徐纓嗎?還是別的女人教壞了他?其實誰都不怪,也沒法怪,更沒必要怪誰。因為這是人的本能,誰都沒有錯,要是人都不做這種事情,那才叫壞了呢。

「你還沒給我說什麼時候上班呢?」王老五又拿起一快披薩問寒冰。

「明天晚上的夜班。哥,我今晚和明天都住這,你的床這麼舒服,我以後也想住這裡。」寒冰不是因為床舒服想住這,而是因為王老五才想住這裡的。

「好啊,你住這裡,我住家裡。」王老五知道她的心思,所以順著她的話開玩笑的答應著。

「一個人我才不住這呢,我要你也住在這。」寒冰說著把靠著的背抬起,爬在王老五的身上嘟著嘴說。

「可我媽知道了,打我屁股怎麼辦?」王老五開著玩笑。剛說完,座機電話真的就響了:「看看,媽的監督電話來了不是。」在寒冰唇上親了一口,就起來接電話。

「媽,是。在我這裡,剛接回來,恩,等會送她回去。是,她說明天要上班,以後再去家裡,正在吃呢。我買回來吃啊。要和寒冰說呀,好!我叫她接。」王老五邊打電話邊朝寒冰看,聽到母親說要和寒冰講話,把無線電話拿過來給寒冰。

寒冰接過電話,放在耳邊:「伯母,你好!好了,在家裡休養呢。請的假期到了,要上班呢。恩,以後再去看你和伯父。好的,還要和哥說話嗎?那好,祝你和伯父晚安!再見!」寒冰講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哥,我不想回去。」寒冰放下電話向王老五懇求著說。

「誰讓你回去了?我沒說讓你回呀?」王老五莫名其妙的問寒冰。

「剛才你不是給伯母說等會就送我回去的嘛,是不是伯母不讓我和你在一起啊?」

「哈哈!媽沒說不讓你住這裡,是我給媽說要送你回去,看把你急的。我怕媽想別的才那樣說的,你要走我還捨不得你走呢。」王老五說完,把寒冰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手很不老實的往寒冰懷裡摸去,寒冰也不躲閃,由著他撫摸著自己的和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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