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是誰教壞了誰
坦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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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匯音沒能最後聽到王老五高潮時的吼叫聲就走了,帶著一顆冰冷的心,死了的心走了,但沒回和母親租的房屋,而是回學校。
王老五吼叫著在寒冰身上完成了最後衝刺,撲在寒冰身上大口的喘著,寒冰用手在他汗溼的背部輕輕的上下撫摸,自己體內還留著他的命根,感受著它慢慢在自己的一陣陣收縮下變軟,直到它被自己因高潮而收縮的肉擠出體外,在被擠出的那一瞬間,寒冰張開小嘴哦的哼了一聲,這是她享受快感的最後呼喚。
王老五在寒冰身上緩過神來,自己的命根位置一片狼跡,混合著自己和寒冰的液體,那種味道讓他聞著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兩人誰也不說話,靜靜的躺在地毯上,誰也不想事先打破這美妙的寧靜。寒冰的頭髮凌亂的攤開在地毯上,有幾縷還被汗水沾在臉上和嘴角邊,心中無比的平靜,高潮的餘溫在她身體的每個毛孔裡慢慢的散發著。
十幾分鍾後,王老五先抬起頭,在寒冰的唇上吻了吻,微笑著問:「小饞貓,吃飽了沒?」
「現在是飽了,可等會還會餓的。」寒冰的酒窩在她笑起來時最迷人:「哥,我愛你。」寒冰深情的說出這三個字。
王老五沒說我愛你,他說不出,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沒法說,說這三個字很簡單,有的人開口閉口滿嘴的這三個字,但有幾個人能為這三個字做到不離不棄呢。要從王老五嘴裡說出這三個字,那是相當難的,他不是沒說過,他在心裡不止一次的說過這三個字,但那是在想著江雪時說的。
「我先去洗洗。」說完,王老五從寒冰的身上爬起來,身子有些發飄,頭有些發暈,頭重腳輕的走向浴室。
寒冰坐起來看著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她多想親耳聽到他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啊。
楊匯音回到宿舍,郝冬梅在看書,週末同學都出去玩了,有男朋友的和男朋友幽會,沒男朋友的也相約著逛街去了,都還沒回來,只有郝冬梅沒地方去。也有男生來約她出去玩的,但她對那些幼稚的男人不感興趣,她只對王老五有感覺,不是因為王老五有多英俊,而是王老五有魅力,這種魅力來自哪裡,她也說不清楚,可她就是覺得和王老五在一起很安全很愉快,他把自己當個人,沒看不起自己出身窮困。郝冬梅這樣邊想邊看著書,見楊匯音蒼白著臉回來,忙放下書,站起來笑著說:
「匯音,你不是回家陪阿姨了嘛,咋又回來嘞?」
楊匯音看她一眼,苦笑了笑,倒在郝冬梅的床上,嘴裡嘣出一句話:「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你說甚?甚結束了?」郝冬梅莫名其妙的問,坐在床邊看著楊匯音。
楊匯音閉上雙眼,眼淚從眼眶裡滲出兩滴來掛在臉上。
「匯音,你到底是咋的啦?是不是病了?」郝冬梅說著把手放在楊匯音的額頭上,手心感覺到她額頭的燙,給她說:「你發高燒嘞!」
郝冬梅拿上盆到衛生間接了盆涼水,把毛巾弄溼後扭幹,摺疊著放在楊匯音的額頭上降溫,然後在抽屜裡找出藥看著上面的說明,沒有退燒的,給楊匯音說:「俄去買點退燒藥,你別動,好好躺著。」說完匆匆出了宿舍。
王老五在淋浴噴頭下衝著身子,寒冰也走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他,把頭側靠在他的背上。
「哥,我好幸福啊。」寒冰在王老五的背部說。
「冰冰,你也洗洗吧。」王老五轉過身體,用手把寒冰貼在臉上的頭髮理了理:「餓了吧?我一會去買吃的回來。」
「恩,你真好。」寒冰確實餓了,答應著王老五,雙手摟在他的腰後,把自己的身體貼在王老五的前面,讓水自然的淋溼著他們。
王老五被寒冰的這個動作誘惑著,下面剛軟下去的傢伙又動了動,抵在她光潔的地方。
寒冰也感覺到了王老五的反應,嚶嚀一聲的離開他,低下頭看著王老五那裡,用右手的食指碰了一下那傢伙的頭,笑著說:「又不老實了,小王老五!」
王老五見她這個可愛模樣,一把摟住她的腰,緊緊的把她貼在自己身前,吻住她的唇,手在她的臀部撫摸起來。
「不要命了你!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都會傷身體的。快去買吃的吧,我要好好的洗洗,被你弄得一身的汗。」寒冰咯咯的笑著阻止著王老五。
王老五放開她,有些不情願的拿毛巾擦著頭和身子,看著寒冰在淋浴噴頭下的裸體,心裡癢癢的還想要她,但聽寒冰說餓了,才不得已的暫時澆滅慾火。
「想吃點什麼?」王老五擦著胯下問。
「旁邊有披薩賣嗎?我想吃呢。」寒冰閉著眼讓水在頭頂上衝著,嘴裡說道。
王老五已經走出浴室的門,又返身把頭伸進浴室,看著寒冰的身體叫她:「冰冰。」
「恩,什麼事?」寒冰又聽見王老五叫她,用手抹了臉一把,睜開眼問。
「你真美!」王老五笑著說,他是想說我愛你的,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