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自從在北京給江雪打了電話,心裡一直很不好受,回到島城,他母親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以為兒子和陳銘川發生了矛盾。
「小武,你是不是和銘川鬧矛盾了?」在吃晚飯時,母親給王老五夾了塊他愛吃的烤黃花魚後問。
「啊?沒有,怎麼會鬧矛盾呢。」王老五正低頭扒拉著米飯,心裡想著心事,碗裡多了塊魚也不知道,聽見母親的問話,才抬起頭回答。
「那你是不是和寒冰吵架了?可寒冰還沒回來呢,你沒打電話嗎?」母親能想到兒子不開心的事,也只有寒冰了。
「今天上午她給我電話了,說明天下午回來,要我去機場接她。」王老五還沒給母親說寒冰要回來的事情,母親問起,才想到告訴她。
「是嗎?寒冰要回來了。她媽媽的病好了嗎?」母親聽說寒冰要回來,高興之餘,還不忘記問她母親的病情。
「媽,再給我盛碗飯。」王老五把碗裡的米飯和母親夾給他的黃花魚兩口扒拉進嘴裡後,嘴還嚼著剛吃進米飯,端著空碗遞給母親,伸了伸脖子把嘴裡的米飯往下嚥了咽接著回答道:「在電話裡,我問過,說已經控制住了病情。不然她怎麼會回來呢。」
「也是,她能回來,說明她媽媽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母親把盛滿米飯的碗遞給兒子,坐下後問:「那你什麼時候向寒冰正式求婚啊?」
「媽!我在吃飯呢,你不是常說吃飯時不能多說話嗎,怎麼你自己不遵守這個規矩啊?」王老五現在沒心情談結婚的事,所以拿母親平時愛說的規矩來阻止母親繼續說結婚的事情。
「就是,小武說得沒錯,你自己規定的規矩,自己不遵守。」王老五父親也對他母親的規矩常抱怨,現在總算有了同一陣線的人,所以多說了幾句,然後又默默吃著飯。
「你們爺兩是不是約好了想造反啊?這個家只要我這個老太婆還活著,就得聽我的。」母親受到父子兩同仇敵愾的對她制定的政策進行批判,很沒面子似的,開始拿起家長領導的架子來,說完自己很守規矩的吃飯,沒再說話。
王老五看看母親,再看看父親,見父親給自己做著鬼臉,差點笑出聲來。
寒冰剛走出機場出口,看見王老五站在那向她招手,小跑著來到王老五面前,放下包,雙手張開摟住王老五的脖子,墊起雙腳,在王老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想死你了!」寒冰笑著說。
她的這個舉動引來周圍人的目光,王老五看看四周,紅起臉來,雙手想把寒冰摟住自己脖子的手拿開,但寒冰卻更加緊的摟住不放。
「旁邊人都在看我們呢,快把手放開老五笑得有些勉強的給寒冰說。
「就不放!要我放手可以,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寒冰說著噘起紅潤性感的唇,等著王老五來親。
王老五看了眼周圍的人,見沒人再看了,很快的在寒冰的唇上吻了一下。
寒冰在王老五親了一下後,很滿意的挽起他的胳膊,王老五提起她放下的包。
「你母親真的好了嗎?」王老五邊走邊關心的問。
「恩,急性的,只要控制住炎症就好,已經出院在家休養了。」寒冰有一半的酥胸緊緊貼在王老五的手臂上,王老五穿的是短袖體恤,寒冰穿的是吊帶裝,所以兩人裸著的胳膊是肉貼肉。王老五靠近寒冰胸部的胳膊,能感覺到寒冰豐滿胸部的柔軟和彈性,兩人說著話朝停車場走。
「武哥,我們現在去哪?」寒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邊系安全帶邊問王老五。
「當然是送你回住的地方,難道還把你接回我家裡不成。」王老五開動車子,看著前方說。
「我不想這麼快和你分開,我想和你在一起。」寒冰撒著嬌說:「你請我吃晚飯吧,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的吃東西。」
王老五笑著看她一眼:「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