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麼的.匯音不想讓他這麼快就完事:「抱起我上去。」?
於是,王老五很聽話的沒有抽出,抱起楊匯音,楊匯音用雙手樓住王老五的脖子,兩人親吻著朝大床走去。?
「你躺下。」走到大床邊,楊匯音在王老五耳邊輕聲的說。?
王老五很聽話的抱著她坐在大床邊上,身子往後躺下。?
楊匯音挺起上半身,雙手按著王老五結實的胸膛,坐在他的胯上,兩人的身體始終沒有鬆開過。?
王老五躺在下面看著楊匯音的上半身和臉,雙手撫摸著她的,下身向上聳動,楊匯音的身體也上下起伏,配合他的每次聳動,在兩人的每次深深相交時,楊匯音都發出陶醉的嬌喚。?
窗外的雪花,正默默見證著這對男女的相互需求,和對對方的強烈渴望。?
此時的王老五和楊匯音,已經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別人,忘記了還有疾病、痛苦、悲傷和生離死別,甚至忘記了自己,他們只記得應該更多的給予對方,使對方能夠快樂,兩人根本不在乎還有窗外的白雪,在那裡羞澀的偷看著他們。?
王老五被楊匯音的迷醉姿態刺激得一時性起,忽的坐起,雙手托住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加快速度套弄起來,楊匯音的隨著他的動作也上下跳動,並觸碰著他的臉。?
時間就這樣在兩人的中飛快的流逝。?
當王老五發出低沉吼聲時,楊匯音知道他快要結束了,忙說:「哥里面,危險...險期!」說著兩人分開連線,他把她放倒在大床上仰臥著,對著她的身體,瞪著發光的雙眼,盯著她的和發紅潮溼的命門,邊用左手撫弄著她那往外翻著的花瓣,邊用右手來回的套弄膨脹得青筋直冒的命根,楊匯音抬頭緊盯住王老五右手的動作,只見一股乳白色的漿液從他發紅的命根頂部噴射而出,落在楊匯音的胸口和肚子上,王老五吼叫著高昂起頭,接連把剩餘的生命之源不斷的噴灑在她的身上,直到再也擠不出什麼來,才倒在她左手邊喘著粗氣。?
兩人就那樣赤身的平躺著,室內空調的暖氣包圍著他們每一個毛孔,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透著反光。誰也不說話,這種時候還有必要說什麼嗎,所有的語言都在剛才的身心交融中說完,雖然身體已經分開,但心卻近了。?
男人和女人的神秘面紗,其實都是因為衣物遮蓋而存在的,只要把這些遮羞布撕去,距離感自然消除,那種神秘感也會像魔術的花招被揭穿一樣消失得一乾二淨。?
「哥,好嗎?」楊匯音睜開眼,頭扭向左邊,看著王老五微喘著問。?
「恩,不是好,是太美妙了。」王老五喘著粗氣,但還是閉著雙眼的回答。?
「以前和別的女人也這麼美妙過嗎?」楊匯音也是女人,也喜歡打聽好奇的事情。?
「有過。」王老五沒絲毫隱瞞,坦誠的回答。?
「你怎麼也不騙騙我,說沒有過啊,那樣我會很高興的。」楊匯音也坦誠的說。?
「說實話總比說假話好。」王老五側過身,用右手支撐著頭,面對她微笑說:「尤其是這種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過就是有過,沒必要騙對方,騙對方其實就是騙自己。」?
「你怎麼不問問我好不好呀?」楊匯音用右手指觸控王老五胸口結實的肌肉。?
「我正要問呢,你就等不及的問出來了,呵呵,是不是我也讓你很舒服啊?」王老五用左手食指沾著她上的黏液在她的兩點上轉著圈。?
「不好!一點也不好!」楊匯音嚴肅的板著臉回答,然後又忍不住的笑起來:「嘻嘻...嘻嘻...癢死人了!」她被他在兩個肉紅色的點上划著圈癢得腳手縮起來的笑。?
「你再不說真話我就癢死你,快說,說真話!是不是很舒服啊?」他乾脆翻過身來用雙手的手指逗弄起她的兩點來,那對肉紅色的兩點在王老五手指撫弄下又硬起來。?
她咯咯的笑著說;「你饒了我吧!我說實話!說實話,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饒我吧,求你了我...」?
他停下來,很認真的問:「真的舒服嗎?」?
「恩!」楊匯音也停止笑:「是很舒服,從沒有過的舒服。這是我第一次不用安全套的做,也許是因為沒隔著那個薄薄的東西吧,我真正的達到了人們常說的,而且是好幾次,一次比一次好。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她說出這些的時候,臉是紅著的,在王老五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哥,謝謝你!」?
「為什麼謝我?」王老五有點不解。?
「因為你讓我知道自己是個幸福的女人,我才知道做女人是如此的好。」楊匯音說的時候,那種陶醉樣子,讓王老五有了再次的。?
「哥,你知道嗎?除了第一次沒用安全套外,你還是我第一次真正親吻的男人,這也許是我唯一能留給你的一點貞操吧,還好能有這麼點東西留給你,要不然,我的內心會真的覺得對不起你呢。」楊匯音說著,淚珠在她臉上開始往下滾。?
王老五被她的話感動了,一把抱住她,吻著她的淚說:「別這麼說,匯音,在我心裡,你比任何人都純潔。你的堅強,你的樂觀,還有你的真誠都讓我為你感到欣慰,相信好人總會有好報的。你放心,我會幫你度過這道你難以逾越的難關,治好你母親的病,讓你不再為此而流淚。你知道嗎?你每次在我面前流淚,我的心都在顫抖,看著一個弱女子流淚,而且這個弱女子是那麼的無奈且無助,我的心真的好痛,為了不再讓我心痛,你別再哭了,好嗎?」?
「恩,我聽哥的,以後不再哭。」她離開王老五的懷抱,把眼淚檫幹,楊匯音覺得這一年來第一次不再孤單,有了依靠。?
王老五起來,到工作間提了個塑膠袋,從袋子裡拿出個盒子遞給楊匯音:「這是手機,給你的,已經交了兩年的費用。」?
「我不能要,也用不著的。」楊匯音拒絕著。?
「你聽我說,」王老五拉起她的手:「我是為了好找到你,而且我已經決定包養你,只要你願意,在你做手術之前的這段時間裡,你每週末過來陪陪我就可以。」他又從袋子裡拿出個信封:「這裡面有張卡,卡里是二十萬,足夠你和你母親的手術費和手術後的治療費,不夠我還可以再給你。你去租個好點的房子,等你母親出院後可以住在那休養,希望這點錢可以支撐到你畢業。卡的密碼也在信封裡,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包養你,這點錢你也要收下,算是我資助你,好嗎?」?
楊匯音聽完他的話,驚呆了,不是為王老五說要包養她,而是他的那種關心人的方式,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又掛在她臉上。?
「不是說不再哭的嘛,怎麼又想讓我心痛了嗎?」他幫他抹著淚:「你是不是不願意陪我呀?」?
「不是,我願意陪哥哥。」她撲到王老五懷裡嗚嗚的哭。?
「你看,又來了,不哭,啊!」王老五想到郊區別墅裡被包養的那些小蜜,以前自己很看不起那些包養她們的男人,也看不起她們為錢而心甘情願的被人包養,此時的他也要包養小蜜了,卻覺得是那麼的自然而理所當然,沒有一絲的愧疚感。?
「哥,真的謝謝你,其實我也想過讓你包養我的念頭,但又怕你拒絕,不想自取其辱,所以沒說出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救我的命呢,只要媽媽的病能治好,我什麼都願意做,就是死也願意,怎麼會不願意你包養我呢。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才這樣做的,真的謝謝你。」楊匯音說著更加抱緊王老五,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何況她抱住的是一棵大樹,怎麼能不緊緊抱住呢。?
「好了!好了!你都抱得我喘不過氣來啦。身上還粘粘的,去洗洗吧,啊?」王老五想把她的注意力轉移開,免得她總覺得不好意思。?
「對不起,我可能是太高興的緣故。那我去洗洗,」用手摸摸胸口和肚子上的黏液,有的地方已經幹了:「你也去洗洗吧,都弄到你身上了呢。」?
「好,那我們都去泡澡。洗鴛鴦浴嘍!」王老五光溜溜的跳起來,手舞足蹈的跑向浴室,楊匯音被他的舉動逗得又想笑又有些害臊,彆彆扭扭裸著身體跟在王老五後面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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