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第二天早晨醒來,王老五睜開眼睛,床上不見了楊匯音,在房間四處看了看,也沒她的影子,再往窗外看,此時天已大亮,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可天仍然是陰沉沉的。
‘是到醫院去了嗎?’王老五心想:‘她可能去醫院看她母親了。’他起來上了個小便,然後拿上手機又鑽到被窩裡,把手機開機後,才知道已經十點半了,手機螢幕上提示有語音留言,輸入語音信箱的密碼後開始接聽。
「哥,是我,我是用你給我的手機給你留言的。見你睡得好沉,所以沒叫醒你吃早餐,起來後一定要吃哦。我煎了荷包蛋,牛奶加熱了再喝。我得去醫院照顧媽媽,不能陪你,你不會怪我吧?下午會早點過來做晚飯的。我不說了,公交車到了。」
聽著楊匯音甜美聲音,王老五又想起昨晚消魂的一夜,命根不知不覺的把被子頂起個小帳篷來,他把右手伸進被子裡,心裡美孜孜的握住它,突然想起李雲說的‘擦槍’,不覺笑出聲來。
此時,王老五又清晰的想起昨晚兩人泡在按摩浴缸裡的情景:
兩人從床上起來,一前一後光著身子跑進浴室,王老五把浴缸的水龍頭開了,沒等水放滿,抱起楊匯音跨了進去,把她放在自己的胯前。
隨著熱水不斷從噴射空裡噴出,沐浴液的泡泡開始逐步增多。
在滿是白色泡沫的浴缸裡,楊匯音背靠著坐在王老五的兩腿之間,頭枕在他寬厚的胸前。
王老五用沾滿泡沫的雙手,從楊迴音身體雙側腋下伸向前,上下左右的揉搓她飽滿,因為有泡沫,所以很滑膩,感覺與剛才在窗前的摸捏完全不同。
受這種感覺的刺激,王老五泡在水裡的‘槍’逐步的舉起,遇到楊匯音的背,停下來了,於是他朝後挪動身子,讓他的‘槍’順利的舉到她的背和自己肚子之間。
楊匯音微閉雙眼,雙腳伸展,享受著王老五雙手的按摩,她喜歡王老五對她這樣,心甘情願的被他愛撫,這種愛撫使她有種安全感,說明他喜歡她,最起碼也是喜歡她的身體,她也不敢奢望他會愛她,但她從他的手中明確的知道,他喜歡撫摩她,只要他喜歡,她的身體就全是他的,在未來一個多月裡,她將會完全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奉獻給這個能挽救母親生命的男人,不僅僅是身體,而是全身心的奉獻。
楊匯音知道自己唯一能報答他的,只有這點,如果連這點都還吝嗇的話,那怎麼能對得起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呢。她願意像個奴隸一樣在這短短一個多月時間裡,認認真真的伺候他、回報他,同時也決定不能讓他愛上自己。想到這裡,她翻了個身,面對著王老五。
「哥,你真的叫王老五嗎?」楊匯音看著他的眼睛問。
「哈哈...!」王老五用雙手捧起她嬌美的臉,泡沫沾在她臉上,看起來像個美麗的小丑:「傻丫頭!還想這個呀。哈哈...!」
「你就說說是不是嘛?」楊匯音撒嬌的樣子煞是可愛。
撒嬌每個女人都會,但不一定每個女人撒出的嬌都可愛,這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對什麼人、為什麼事撒嬌,這幾個條件差一樣,撒出的嬌都會不倫不類,讓人哭笑不得。
很醜的女人撒嬌就像東施效顰,適得其反。即使是美麗的女人,撒嬌的時機不對,比如說男人因為某事正在煩惱的時候,那時候撒嬌是不識時務,只會讓男人反感;選擇的環境不對也不行,比如在會議室,大家都很認真的在開會,一個女人總不能用撒嬌來活躍會議氛圍吧,當然這樣的女人不會有,就是有,那肯定不是傻子也是瘋子;選錯了撒嬌物件,那更糟,是自作多情;為什麼事情而撒嬌尤其重要,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亂撒嬌吧,那不成輕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