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之間說這個幹啥?」大帥搶過選單,看了看猛男想吃的那一道,「西門慶與潘金蓮,這是什麼玩藝兒?」
旁邊的服務員解釋:「這是本店的招牌菜之一,主要原料是驢鞭和老母雞,加入一些滋補的中藥材,經過十二小時的文火慢燉,非常好吃,對身體很有益。」
「來一套。」丁能表情顯得滿不在乎,其實心裡吃了一驚,這麼個菜居然要四百八十元,簡直像是搶劫。
猛男手指一道‘死了都要愛’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聽著名字很怪。」
「這道菜的主料是牛鞭、羊鞭、馬鞭、豬鞭再加上兔鞭,經文火慢燉一整天,非常的好吃並且補身。」服務員說。
「來一道。」丁能毫不猶豫地說。他想起前些日子朱神婆的叮囑,多吃一些能夠壯陽和補身的食物,現在有條件了,可以按她說的去做。
這個菜的價錢相對公道一些,三百八十元。
大帥拍打猛男的肩膀,嚴肅地說:「你當心今夜jj在睡夢中爆裂,砰一下,就像這樣。」他拉開一罐啤酒,弄出‘撲哧’的響聲。
「不至於吧,我跟女朋友約好今夜二十三點到她家裡,想表現得好一些,挽回失去的面子。」猛男嘀咕。
「多吃點這類東西也好,通過進補讓自身陽氣更旺,一般的邪門東西就無法靠近。」丁能說。
服務員看看身後沒人,壓低了聲音問:「幾位老闆,你們要不要來個虎鞭?昨天剛送到的貨,已經加工至半成品,二十分鐘就能弄好。」
「不要。多可愛的老虎啊,幹嘛割人家jj呢?我們堅決不吃需要保護的動物。」丁能急忙搖頭反對,心想這道菜端上來恐怕口袋裡的錢真不夠付賬。
大帥拍打許教授的臉,將其喚醒:「老大,你想吃點什麼?」
「唔——。」教授醒來,滿臉惶恐不安,東張西望了幾眼才定下神來,「怎麼睡著了,還好沒做夢。不必問了,我這人不挑食,你們隨便弄幾樣小菜就行,不必鋪張浪費,年青人要學著節約,將來攢錢娶老婆買房子。」
天意難測
四人坐在朱神婆租住的房子裡,臉上全是聽候判決的表情。
按神婆的說法,情況非常之嚴重,糟糕透頂,四人到目前仍然活著已經算是運氣極好。
她提了個令人摸頭不著腦的建議,讓丁能之外的三個到寺院裡暫住,跟著和尚們吃素,最好跟著念念經什麼的,過些日子養好身體、恢復元氣再回來。
她說丁能就不用去了,反正無效,除非出家做和尚,以後的歲月青燈禮佛。
「切,這主意太離譜了吧。」許教授抓撓頭皮,滿臉愁容。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了,你們幾位的陽氣都太衰了,這樣子不倒霉才怪。」朱神婆說。
「那麼我呢?比起上一次見面有沒有好轉?」丁能問。
「更糟了,如果光看身體周圍的氣場,你跟死屍基本一樣。」神婆用肯定的語氣說。
「操,不會吧?我有這麼慘?感覺最近混得不錯,這又是為什麼?」丁能做了個深呼吸。
「所謂時運之事非常複雜,一言難盡,運至衰則轉強,至強則轉弱,迴圈往復,天意難測,依我看來你的陽氣已經接近於徹底消失,我已經沒辦法幫你了,想吃什麼就吃,想做什麼就趕緊去做,至於未來,一切聽天由命吧。」神婆說。
「感覺就像被判了死刑似的,真有這麼糟糕嗎?」丁能說。
「最近你肯定常常見到不乾淨的東西是不是?」神婆問。
「是,不但見過,還擁抱過,親吻過。」丁能說。
「這麼說來你泡上了一鬼妞,她長什麼樣?漂亮嗎?」神婆問。
「就是那個阿朱,以前跟你說起過。」丁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哦,這樣啊,看來你受到某種保護,不然很可能已經掛掉。」神婆說。
「這個你倒說中了,前些天我曾經被一名餓死鬼從樓上扔下,差點摔死,幸虧阿朱及時出現,接住了我。」丁能若無其事地說。
「這麼刺激的事剛才喝酒的時候為何沒聽到你說起?」大帥問。
「不想讓你們心情太沉重嘛,類似的麻煩還有不少,想聽的話可以講大半天。」丁能說。
「不說也罷,我覺得自己已經很慘了。」猛男說。
「你吃了那麼多強力補品,今夜一定會非常厲害,把所有失去的面子全找回來,放心吧。」許教授輕拍猛男的背。
避難
朱神婆建議許教授和大帥還有猛男立即到城西的欣隆寺住下,至少在裡面呆一個星期,以觀後效,如果還不行的話就多住些日子。
至於丁能,她已經無能為力。
大帥嚴肅地問:「欣隆寺內有年青漂亮的小尼姑嗎?」
「切,你是去避難的,邪惡的念頭最好能徹底遺忘,否則收不到理想的效果。」神婆說。
「我怎麼就邪惡了?愛情有罪嗎?慾望有罪嗎?」大帥理直氣壯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