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先前還真的差點失去理智。
會不會是先前的殺戮,給他體內又帶來了戾氣?
任怡靜坐在沙發上,一雙玉手撐著美麗的臉蛋,有些痴迷的看著張逸說道:「張逸,我想聽聽你以前在國外的經歷,你能跟我說說嗎?」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怕說出來嚇死你!」張逸坐在了床頭,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真的要睡覺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不怕!」任怡靜身子挪動到張逸身邊,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其實,我知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你是僱傭兵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張逸有點愕然,貌似他好像沒跟任怡靜說過吧?
「這是秦總跟我說的!」任怡靜笑了笑。
張逸聽後頓時恍然大悟,接著苦笑道:「以前的記憶對我來說就是痛苦的回憶,還是不要說了吧?」
「不行!我必須要跟我說!」任怡靜變得強勢起來。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沒錯!反正你今晚必須跟我說你以往的經歷!」
「你這麼想知道我的經歷做什麼?」張逸不僅蛋疼,還很納悶。
「反正我就是想知道……」
任怡靜眼神有點暗淡下來,因為她覺得,今晚是想要了解男人的最後機會。
如果男人搬回翠竹園,那時候,或許真的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真的很想知道?」張逸認真看了她一眼。
任怡靜用力點點頭。
張逸眼神湧現一抹憂傷,很淡很淡……
每當提及往事,他就會覺得愧疚,自責……
雖然戾氣已除,雖然大仇已報,可是,那種傷心自責的感覺還是會湧上心頭。
男人眼神那抹憂傷依然沒逃過任怡靜的眼睛,心中卻變得更加好奇起來。
她現在只想深入瞭解這個男人,因為她明白,在男人身上,肯定有著許多難以忘懷的往事。
任怡靜覺得自己很自私,她想要與男人共享那些經歷往事。
張逸摸出了一根香菸叼在嘴中點燃,這一次,任怡靜倒是沒有阻止他。
「還是從我小時候說起吧,我父母將幼年的我交給了師父,師父將我養育成人,每天從小跟我師父隱居山谷,修道練武,直到十六歲那年,我被師父送出了國外……」
任怡靜就坐在張逸的身邊,表情專注聽著他講起從小到大的經歷。
尤其是張逸被送出國外,締造傭兵團,過著舔刀口的生活。
那些經歷,能讓任怡靜觸動得莫名得想哭。
男人的經歷實在是太精彩了,卻也太悲慘了。
不僅從小失去了父母,連兄弟死在眼前,卻又無能為力。
那種經歷打擊,男人就這般硬扛著過來了……
張逸說著說著,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很累,很累……
張逸從來沒有向誰傾訴過如此詳細的經歷,任怡靜,她是第一個。
就算是想要了解他的柳綺煙與秦漫彤,他都有所保留。
或許是今天太累的緣故,他只想找一個發洩口,將心中的煩躁全都傾訴出來。
張逸睡得並不安詳,堅強的身體卻在這一刻微微顫抖著,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
見到張逸這幅模樣,任怡靜覺得一陣心酸。
緊接著,任怡靜躺在了張逸身邊,輕輕的將男人的腦袋緊緊抱在懷中,嘴裡輕輕說道:「過去了,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