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將那些煩躁的思緒拋到九霄雲外,披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可是剛走出浴室,張逸卻發現任怡靜穿著一套睡衣坐在床頭。
「你跑我房間裡來幹嘛?」張逸有點愕然。
「想跟你聊聊天不行嗎?」任怡靜白了他一眼,拍拍身邊的床:「來這裡坐,我們好好聊聊!」
張逸嘴角使勁抽了抽,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任怡靜盤腿坐在床上,拖著下巴深情看著他說道:「秦總今天已經在會議上宣佈重新成立保鏢小隊的事情,財務部將有江小冉任職!」
「哦!」
張逸淡淡了回應了一聲,這件事情早已在預料之中。
「哦什麼哦?你不覺得開心嗎?」任怡靜有點鬱悶了。
「我需要開心嗎?」張逸反問,沒好氣的說道:「我現在很累,麻煩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任怡靜秀眉蹙起,指著客廳外面的斷峰劍說道:「把那些東西處理掉,看著就噁心!」
張逸飛快走出客廳,撿起被他仍在地板上的斷峰劍,拿著拖把將地面上的鮮血拖了乾淨。
「張逸,你今天是不是殺人了?」任怡靜抱著胳膊站在房門口。
「你覺得呢?」
張逸反問了一句,不過很快,他就有點納悶的問道:「上次聽說李修遠是殺手你就害怕,現在我殺人了你不怕嗎?」
「啊?」
任怡靜愣了一下,很快揚起下巴,哆哆嗦嗦的說道:「誰……誰說我不害怕的?」
「早點休息吧!」張逸拿著斷峰劍走進了房間。
「你什麼時候搬回翠竹園?」任怡靜跟了進來。
張逸走進了浴室中,將斷峰劍殘留的鮮血用水沖洗乾淨,淡淡的說道:「明天就可以搬,有什麼問題嗎?」
「你搬走了,這裡的房子怎麼辦?」任怡靜問道。
「退掉唄,還能怎麼辦?」張逸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對了,你找到解決秦總血脈胎記的辦法了嗎?」任怡靜忽然問道。
張逸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徹底愣住了。
見到男人這幅樣子,任怡靜就已經猜的出來,沒好氣的哼道:「秦總可是你老婆,難道你連這點都沒關心嗎?」
「只是名義上的而已。」張逸嘴上說著,邊將沖洗乾淨的斷峰劍隨手扔在浴室中。
「就算是名義上的也是你的老婆啊!」任怡靜有點生氣了。
張逸悻悻地摸了一下鼻子,眼神古怪看著她說:「這是我跟秦總的事情,你這麼操心做什麼?」
「我……」
任怡靜頓時語結,不過很快就冷哼了一聲:「秦總是我的好姐妹,我當然操心了!」
「是嗎?」
張逸淡淡瞥了她一眼,推開她走出了浴室,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張逸,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啊?」任怡靜有點擔憂的看著他。
「我看反常的應該是你吧?」張逸有點蛋疼。
任怡靜沒走,反而坐在了床頭上,不由說道:「我先前叫你,你怎麼像昏迷了似的?」
「這個不用你管!」張逸眼神中的憂傷一閃而逝。
先前腦海中湧現出無數血腥殺戮的畫面,甚至連血狼死前的那一幕也清晰湧現了出來。
他雖然已經替兄弟們報仇,可是見到那些畫面,心中依然很難受。
若不是戾氣已經被消除,恐怕他現在已經又暴走了!